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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道:“哎,挨了一箭,可毕竟男女授受不清,我还是在这冰冷的石凳子上趴一晚吧。”
说着就趴在石桌上,看林兰的反应。
半晌,她竟然还是一声不吭。
我有些急了,难道林兰不如她外表看上去那么善良吗?
难道她心中对我还是有恨意?
想到这,心更不安,趴在石凳上左右不舒服,扭来扭去。
“噗嗤”林兰一声轻笑道:“好了,你这个无赖。想睡就……反正这床很大……”
说着就往床内移了移。
我一听大喜,什么疑虑全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跃便上了床。掀起被子一角,钻进了被窝。
“兰姐心地善良,难怪会长得这么漂亮,真是老天有眼。”
我恭维道。
“无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早些休息。”
我哪里睡得着,夜夜是无女不欢,即使今天中了箭,那宝贝还准时起了床抗议我今天的不平待遇呢。
林兰侧躺背对着我,厚重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仍显得曲线玲珑。
长飘洒在枕上,露出一截白嫩耀眼的脖子,也许是因为头一回心甘情愿地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睡在一块,她久久不能入睡,可又不敢翻个身,是矣呼吸越来越重。
一想到自己已是他的人了,全身竟然起热来。
处在同一个被窝内的我岂会不知?见时机已经成熟,我轻轻地抚摸起林兰的秀来。林兰浑身一震,装做不觉,任我抚摸自己的一头乌亮黑。
我的手顺着头摸上了她的香肩,林兰竟然浑身轻颤起来,想阻止我,可心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叫喊,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早晚都要这样的,何必抗拒呢,随他去吧。
见她没反应,我更大胆了。
轻轻的扳过她的脸,林兰双目紧闭,羞红着脸,根本不敢看我。
我轻轻地凑上了嘴,吻上了她香艳欲滴的红唇。
林兰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施展开自己千锤百炼的唇舌功夫,将她心底的情欲之火越挑越旺。
林兰此刻已经动情,生疏地抱紧了我,献上了香舌。
两只大手伸进了她的肚兜,抚上了她的娇嫩。
林兰的乳房不大,用淑乳称之最是恰当不过。
身材偏瘦,手感虽不甚好,可胜在皮肤光滑。
没想到她竟保养得这么好,便宜了我这个大色狼。
催情手不用刻意用施展,早在我抚上林兰肩头时就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不然,以林兰对贞洁的态度,若非被催情手刺激的轻颤连连,哪能叫我如此轻易得手?
当我要向下进攻时,林兰早已被我燃起了心中的欲火,腹下已是春潮涌动,泛滥成灾。
我哪里还惹得住,翻身上马,策马扬鞭。
林兰只来得急轻叫一声“请君怜惜”便应着了我一式“直捣黄龙”石床果然比木质的床要好,君不见在我如狂风骤雨般的猛攻林兰时,它巍然不动。
以后回逍遥谷定要造张大的,留给自己享用。
空荡荡的石洞响起了如泣如诉的仙音妙乐,林兰这么个饱读诗书之人都被我弄得浪叫不断,足有绕梁三日而不息之势。
干爽的绵被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水滞由点滴变成小流染湿了一大片,偶尔,还能见到一两滴血迹。
终于,在一声高吭嘹亮的喊叫声中,暴风雨渐渐地过去了,抚摸着她那湿露露的亮,虽未尽兴,却十分疼爱地搂着林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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