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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姑娘,有什么现吗?”席庭羽问道。
“我需要一点时间。”顾盼说道,“另外我想知道这位姑娘是什么身份?为何会被毒杀?”
“这姑娘在红鼓楼为奴,你应该也看到她脖颈上被烙下的‘奴’字了。”
“嗯。”
“至于为何会被毒杀……”席庭羽端起一杯茶送到她面前,见她接过茶饮了一口,他笑着继续说:“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小盼儿。”
顾盼听到他这么称呼自己,她整个人呆在当场,小盼儿?他们古人不是最讲究避嫌的吗?怎么如此亲昵的称呼都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这席庭羽脑子怕不是坏掉了?
席庭羽见她呆愣的模样,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叫你顾盼姑娘,总觉得生疏了,前两日我才与你兄长攀谈,他说幼时总叫你‘小盼儿’,我同你兄长一般年纪,如此叫你,可是吓着你了?”
顾盼退了一步,憨笑了一声,心里直毛:你忽然对我这么亲近才叫人奇怪呢?
席庭羽见她拉开与自己的距离,他收回手笑了笑,不着急,来日方长。“你与箫世子的婚约……你怎么看?”
“嗯?”顾盼疑惑,为什么忽然提到婚约一事?
“若你不愿嫁他,让皇上另赐良缘也未尝不可的!”席庭羽说。
顾盼不明白他所谓何意,还是说道:“谢席公子美意,但婚姻大事听从父母之命,我没什么意见。”
席庭羽听了她这话,面上的和煦已然不见,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言语之间有了几分冷意:“你钟情于箫钰?”
顾盼也并不怕他,迎上他的目光,肯定的说:“是!”
“那你可知,嘉婉公主喜欢他,你若嫁他,最多不过是个妾室。”席庭羽轻笑,言下之意便是,嫁给他人是做正妻,嫁给箫钰便做妾室,还会被公主常年欺压,你可要想清楚了。
顾盼低笑了一声,说道:“席公子,女子出路许多,何必拘泥有内宅后院?我为医者,可做济世救人之事,即便我终身不嫁,浪迹江湖,游历天下也是不错的一生。”
席庭羽眼前一亮,见她面上是一改常态的清冷,想必方才的话的确唐突了她,从第一次见她,他就知道她与众不同。
“大人,太子请您入宫!”一名侍卫走过来对席庭羽说道。
席庭羽颔,表示知道。他看向顾盼正想说什么,却见顾盼朝自己行了一礼说道:“席大人有公务要忙,我就先告辞了,鹊喜之死我有现会第一时间通知大人!”她说完径直往大门口走去。
“小盼儿,我让人驾车送你回去吧!”席庭羽追上去说道。
“不必了,我想自己逛一逛。”顾盼谢拒了他的好意,离开刑部。
席庭羽望着她离开的身影,恋恋不舍的回了屋里换官服。
苏樾在屋顶望着二人的互动,心里十分畅快,席庭羽,你想要得到顾盼,可她偏偏不是谁能都靠近的。
顾盼离了刑部,一路从南市逛到东市,在东市的一家绸缎铺子逛了一会儿,买了一条雾蓝色的帕子。
她才走到拐角就被人捂着嘴带进了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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