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杂志社楼下,陈道俊捧着一大束粉玫瑰下了车,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杂志社的大楼走去。
胡丽娟在元旦的时候,刚刚荣升为编辑部的副主编,这可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陈道俊没办法赶回来,只是让系统安排送了一份礼物给胡丽娟。他心里很清楚,那礼物再怎么精美贵重,肯定也比不上他亲自来送贺礼的效果。
陈道俊走到了胡丽娟办公室的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静静地透过玻璃,看着正在认真工作的女人。
“进来。”
陈道俊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他故意夹着嗓子,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胡主编,您能帮我看看这篇稿子么?”
“什么稿子?”胡丽娟正专注于工作,听到这个请求,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然而,当她看到男人迅缩着脑袋的样子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胡丽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看着陈道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站起身,克制着自己跳进他的怀里。
“我喜欢。”胡丽娟伸手接过了花束,眸若桃花的看着男人的脸,笑的那叫一个妩媚,要不是办公室是玻璃的,陈道俊高低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办公室pay。
胡丽娟抱了男人一下,就松开了手,捧着花束,将它们摆在一个显眼的地方。
“看样子升了官,工作量见长啊。”陈道俊在她面前坐下,调侃的笑着。
胡丽娟娇滴滴的剜了他一眼,欣喜的说:“我能升这个官,还不是因为你。”
“还有我的事呢?”陈道俊有些不解。
“当然了。还不是你的小说写的太好了,上头怕你跑了,才升我的职,让我多笼络笼络你。”胡丽娟嘿嘿笑着,坐回自己的办公椅,身子前倾了些。
“晚上回去,我好好补偿补偿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历史遗留问题,解决的都不是那么顺畅了。”女人娇笑着说完,又坐直了身子。
“行啊,今晚让你知道知道,霸霸的厉害。”
“去你的吧。”
“那你到时候别求饶。”
两人聊了会骚的,便研究着中午要去哪里吃饭,来庆祝这迟来的庆祝。
“对了,《哈利》的连载已经要接近尾声了,现在我们正在做出版前的准备,刚好你回来了,等下我安排人跟你做下工作对接。”聊骚聊的差不多了,胡丽娟想起了正事。
陈道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了下手:“你看着弄就好了,不用问我。”
胡丽娟微微正色:“那可不行,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这一点是原则,我不想让你吃亏,要不然我心里也不痛快。”
“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陈道俊也不跟她争论这些有的没的,随便从她桌子上抽了本杂志,翻看了起来。
胡丽娟则拿起了电话,内线打给了黄亦玫。
“对了。”胡丽娟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挂了电话跟陈道俊说起来:“京都那边来了个记者,想要采访你这个大作家。我已经推了好几天,但她就是赖在魔都不回去,下午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见一面,打她回去。”
“行,你来安排就好。”陈道俊不置可否。
“胡主编,你叫我。”黄亦玫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陈道俊一回头,两人对视一眼,便各自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