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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
胖子捂着鼻子怪叫一声,指缝里渗出血丝。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廊下的花架,一盆兰草"咣当"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柳世泽甩了甩发麻的拳头,得意地扬起下巴:"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萧景明抱着玉匣子往墙角缩了缩,心里直叹气——这二世祖是真不怕死啊!
"给我打!往死里打!"胖子一抹鼻血,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七八个家丁撸起袖子就往前冲,拳头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柳世泽这才慌了神,边退边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
话没说完,一个黑脸家丁的拳头已经照着脸抡过来。
柳世泽被打的一个踉跄摔在青砖地上,鼻血糊了半张脸。七八个家丁围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只能抱着脑袋蜷成虾米,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操你大爷的!别打脸阿?!"
萧景明抱着玉匣子蹲在廊下看热闹,顺手从石桌上摸了把瓜子。这二世祖挨揍的场面可比听什么琵琶曲有意思多了——那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配上柳世泽杀猪似的嚎叫,活脱脱一台全武行。
"哎哟!说了,别打脸!"柳世泽突然一个驴打滚,竟然从人缝里钻了出来。家丁们扑了个空,转头就瞧见这厮连滚带爬地往萧景明这边蹿,"萧兄救命啊!"
萧景明瓜子壳还叼在嘴边,眼睁睁看着柳世泽躲到自己身后。
"萧、萧兄!"他一把抓住萧景明的袖子,"我被打的吃不消了!"
萧景明翻了个白眼,心说您先动的手好吗?正想劝架,七八个家丁呼啦啦围上来,领头那个三角眼指着他鼻子:"小子,识相的滚远点!"
"误会误会。"萧景明吐出瓜子壳,举起双手往旁边挪,"我跟他不熟......"
话音未落,三角眼抡起板凳就砸过来:"一伙的!打!"
萧景明叹了口气,玉匣子往廊柱下一搁,丹田气旋猛地炸开。
板凳砸到眼前的瞬间,他侧身让过半寸,右掌如游鱼般贴上对方手腕——太极扶风手的柔劲一带,三角眼顿时像陀螺似的转了三圈,"咣当"撞在影壁上。
剩下几个家丁愣在原地。萧景明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牙:"还打吗?"
胖子瞪着小眼睛,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阿!"
剩下几个个家丁互相使个眼色,呼啦一下围了上来。萧景明叹了口气,把玉匣子往柳世泽怀里一塞:"抱好了!"
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前,丹田气旋自发流转。他没用杀招,只是用《扶柳劲》里的卸力法门,左拨右挡间就把两个家丁的拳头引到对方身上。
"哎哟!你打我干嘛?"
"明明是你......"
趁着家丁内讧,萧景明拍拍手:"还打?"
"这小子邪性,弟兄们抄家伙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家丁们纷纷抽出腰间短棍。
萧景明眼睛一眯,足尖挑起地上碎瓷片,"嗖嗖"几声破空响,最前面三人膝盖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
"好汉饶命!"后头四个见状,扑通跪成一排,短棍扔得老远。
萧景明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柳世泽:"柳公子,怎么处置?"
柳世泽这会儿来劲了,顶着熊猫眼蹦起来,照着三角眼屁股就是一脚:"狗东西!知道小爷是谁吗?我爹是......"
"行了行了。"萧景明一把拽住他后领,"差不多得了。"
那胖子早在开打时就躲到月亮门外,此刻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说完扭头就跑,腰间玉佩甩得叮当响。
家丁们见状,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那只白画眉在笼子里扑棱翅膀。
"萧兄!"柳世泽突然抓住萧景明双手,眼睛亮得像饿狼见着肉,"你这手功夫太俊了!教教我呗?"
萧景明抽出手,在他锦袍上蹭了蹭:"柳公子说笑了,三脚猫功夫而已。"
"放屁!"柳世泽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刚才那招'沾衣十八跌',我在天桥卖艺的那儿见过!"他边说边比划,活像只抽风的猴儿。
"世泽......"轻柔的嗓音从里屋飘出来。阿芷抱着琵琶站在门帘旁,脸色比身上的素裙还白,"你们闯大祸了。"
柳世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儿!那死胖子......"
"他是通政司刘大人家的公子。"阿芷指尖掐进琵琶面板。
柳世泽的得意僵在脸上,活像被雷劈了的蛤蟆,但他嘴上还是很硬,“不怕,我爹是户部清吏司主事柳明德!”
萧景明差点被口水呛到——好家伙,您爹才六品官,哪来的底气跟三品大员的儿子叫板?
翠儿慌慌张张从后院跑来,怀里抱着个包袱:"小姐,咱们快走吧!刘家的人肯定......"
"走?往哪走?"阿芷苦笑着摇头,"教坊司的贱籍,离了这院子就是逃奴。"她突然看向萧景明,眸子里泛起水光,"这位公子,劳烦您带世泽离开。他年少无知......"
"我不走!"柳世泽突然梗着脖子,da声音却有点发虚,"我、我姑父在都察院当差!"
萧景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吧你!"转头对阿芷拱手,"姑娘放心,我这就拎他回去。"
他弯腰去拿玉匣子,指尖刚触到匣盖,忽然听见街上一阵嘈杂。马蹄声、铜锣声混着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坏了!"翠儿手里的包袱"啪嗒"掉在地上,"是巡城司的人!"
柳世泽这会儿终于怂了,拽着萧景明袖子直哆嗦:"萧兄,咱们翻、翻墙走......"
萧景明眯眼听着外头动静——少说有二十号人,前后门肯定都堵了。
他一把揪住柳世泽衣领:"等会儿别吭声,跟着我。"
话音刚落,院门"轰"地被踹开。十几个穿皂衣的差役冲进来,水火棍"唰"地排成两列。最后头慢悠悠踱进来个穿飞鱼服的,腰间绣春刀晃得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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