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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爬满青藤的围栏边,不说话,嘴角噙笑,眼神清亮,整个世界都亮了!
——慕瑾语录
那个蝉鸣不止的夏天,只要回头,我喜欢的少年就在身后,他无意碰翻的蓝墨水,晕染了我整个青春
———南乔语录
南乔一出高铁站,滚滚而来的热浪裹挟着她,整个人仿佛处在一个密不通风的大蒸笼里。
她推着大大的行李箱,斜挎着墨绿色的双肩包,在广场边的阴凉处停下来,看着一起出站的人被陆续接走。
南乔已经站在广场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人都快烤焦了,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刘海拧成一撮用卡别起来,光洁的额头汗浸浸的。
这时从大厅里又走出一群人,一个穿黑夜体恤的中年男人走到南乔身边,一个踉跄碰了她一下,很抱歉的连声说“对不起”
南乔急着要离开这里,没有计较这些,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
她看了一眼昨天晚上秦阿姨过来的地址,上网搜了一下,盛世花园距离这里乘公交车大约需要三十分钟,乘地铁要换乘不能直接到达,打的需要二十分钟。
南乔比较了三种方式,决定还是打的比较方便,也没有考虑钱的问题,只是不想再在这样的环境里煎熬。
她拉了一下身边的行李箱,把斜挎的包拢到胸前,低头才现包被人划破,南乔一下子反应过来,刚才那男人是个扒手。
包里放的几百块钱和一块浪琴心月手表都不见了,那块手表是南乔十六岁生日时,妈妈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手表她没有正儿八经的戴过,爸爸说过,穷学生不要太奢侈,再说,一个警察的女儿哪能戴那么贵的手表。
那中年男人已经距离她有三四百米了,她看了一眼行李箱,一箱子东西也没有那块手表贵,遂丢了行李箱,长腿迈开,朝那人追去。
南乔十四岁就一米六八了,后来的两年南乔的身高一厘半毫都没有再长,爸爸取笑她,是不是该横向展了。
为了不让身体横向展,南乔每天与爸爸一起锻炼,有时候两个人兴趣来了,还会交手切磋切磋。
南乔跟在那中年男人身后,到了一条胡同里。
女孩子黑色的宽松体恤更显得她腰肢纤细和十六七岁少女特有的那种肩部线条的清秀,散着一种柔韧的美。
高马尾在风中飞扬,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
那男子从兜里掏出手表,放在自己手腕上比划比划,默默笑道:“小丫头片子还是个金主,这么贵的手表,运气不错。”
“叔叔,手表是女式的,你戴着不合适!拿来吧!”
南乔冷不丁的从他身后一把夺过手表,转身就跑。
那男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怒骂一声便拔腿追去。
秦隽拉着行李箱刚到玄关处,突然想起今天南乔要来,看了一眼手表,冲二楼大声喊道:
“慕瑾!别忘了去高铁站接你南乔妹妹!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赶飞机。”
慕妈妈没有听到儿子的回答,怕这个混小子真误了接人的时间,返回上了二楼,直接进了儿子的卧室。
床上的男孩,睡得正香。
他的脸庞在柔和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微微凌乱的头散落在枕头上
“乖儿子,赶紧起床,今天你南乔妹妹要来了,我和你爸顾不上,接妹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要把她安安全全的带回来,她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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