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近乎完美的仰燕。
流畅的丝弦继续拨出泠泠的乐音。
下了良久的春雨雨势渐小,春日藏在云层之后,悄然无声地送出了一点日光。
沐浴过了春雨的新芽贪婪地汲取着日光。
少年的左脚从冰面上轻盈地一跃,右腿迅速前收,转体,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跳跃。
左前外刃起跳,转体两周半,这是一个标准又漂亮的2A!
这段时间纪和玉已经将2A练得很不错,只有两成的概率会落冰失误。
因此这一回,他右脚落冰的姿势很是轻巧,甚至只带出了一点微不可察的冰屑。
又是一连串的转体和点冰小跳。
新生的生命无需多么谦卑,在渐渐明亮的日光的抚慰下,新芽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得意——
祂可不是那些温室里培育出来的花朵,祂是从隆冬里生长而出的新芽!
小提琴猛地拉了一个高音。
高潮来了!
遮天蔽日的云层终于散去,日光登时洒落下来,照亮了整片大地。
少年双腿交叉,右脚起跳,在空中旋转了三周后,又用右脚轻盈地点了一下冰面,左腿顺势舒展开来,卸去了残余的冲击力。
为了沐浴日光,新芽没有片刻的喘息。
少年也没有片刻的停顿。
在右脚落冰的那一刹那,少年极有技巧地以刀齿点了一下冰面,再度凌空跃起,转体三周!
3Lo+3Lz的连跳!
但就在再度腾空的那一刹那,纪和玉就知道自己这一跳必然会失败了。
凌空的高度不够,轴心也没有完全地收紧。
有经验的花滑运动员,能在起跳用刃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出自己这一跳的完成度如何,如此即便失误,也能尽快做好补救的准备。
但眼下纪和玉却是有些有心无力。
这种程度的失误,从前的他有许多方法可以弥补,但眼□□力的快速耗竭,意味着他大概率还是会摔在冰面上。
果然,哪怕纪和玉在落冰时尽可能调整了姿势和身体的平衡,依然无法避免刀刃接触冰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向外的歪斜。
纪和玉以手撑了一下冰面。
奈何放在后半段的连跳实在过于勉强,纪和玉没能撑住,终究摔在了冰面上。
身下冰凉的触感令纪和玉微微一怔。
独家更新:https:hongchenkezhan.lanzoulsWYC
耳边的音乐仍在继续,纪和玉很快反应过来,纵身而起,他虽已筋疲力尽,还是在咬牙继续未完成的动作。
摔倒扣的分不算太多,但如果因为摔倒耽误了曲目,那就又要扣一次分了!
转三,乔克塔,内勾……
随着最后一个组合旋转的落幕,音乐也终于戛然而止。
纪和玉眼前一片眩晕,强撑着滑回了场地边缘在椅子上坐下。
刚给冰刀戴上了保护套,就听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你的进步很大。”
纪和玉抬起头来,就见林安然在自己对面坐下,神色讶异。
纪和玉没什么力气与他说话,只能恹恹地点了点头谢过他的赞美,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先生。”
“叫我林哥吧,”林安然爽朗道,“我现在有点相信你说的‘还不到顶尖水平’的大话是认真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