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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大喘气地说完,听得陆子仁都要撸起袖子了,然后他就听到了这个。
“真是前辈出手,前辈怎么做到的。”
真是不敢相信,他们都没有感知到前辈出手啊。
沈复生脸严肃起来,他盯着三人的眼神,很是正经道:“那是因为,前辈他,言出法随。”
最后四个字语气着重,延长了声调,在三人心中留下深深的印痕。
“不愧是前辈啊,这就是至尊境吗?”
言出法随,简直是不敢想象。
陆子仁酸溜溜道:“你徒弟真的拜了一个好师父。”
他没说的是,有了前辈做靠山,沈家都可以学螃蟹一样横着走路了。
这天底下,除了前辈,可还未有一尊至尊现身。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别的,”沈复生高兴后又发愁起来。
连至尊都现身了,这天,真的要变了吗。
而另一边傅枝他们因为天骤然变晴朗后,就心照不宣地离开,在大荒里面寻找起来。
傅枝按照自己的心意,选定一山崖,这山崖四面青山环绕,云雾缭绕,见不到山底下的场景。
青琐往下看,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云雾,什么也看不到,她拿出苦渡镜朝山崖底下照过去。
只能说不愧是仙品秘宝,他们探查不到的地方,苦渡镜一览无余。
他们看着镜子里呈现的场景,心底也有了数。
“没想到这山崖底下还有一条河流,云雾缭绕下也是桃红柳绿,”沈翊鸣还以为此地是有多么的凶险。
他朝着秋白容点点头道:“我先下去试一试。”
他想看看这山崖底下到底能不能遇见奇遇,还是真的如同师父所言,只适合傅枝。
沈翊鸣手中拿着捆仙绳的一端,而另一端正拿在秋白容的手中。这绳子正是李浮云送给秋白容的麻绳,因秋白容习得捆仙术后,便给自己武器改了个名字。
沈翊鸣拿着绳子绕了两下,当着众人的面,如同白鹤展翅,瞬间跳下山崖,两边的疾风吹动着他的发丝,直到他跳下去后,才发现这山崖竟然无法使用元力,禁锢住了修为。
这不免让沈翊鸣惊色。
直到“噗通”一下落入水中,他也没有触发什么奇遇,但禁锢修为一事,也让他发现此地不简单。
值得庆幸的一点,他为人较谨慎,在跳下山崖之前还知晓动用捆仙绳,这才没有被水给冲走。
他拉了拉绳子,并朝秋白容传信,没一会儿,他被一点点拉了上去,等穿过那云雾后,他才感觉到体内的元力能被调动,瞬间烘干身上的衣服,三两下上了山顶。
面对那几张好奇的脸蛋,他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水道:“下方会封印元力、禁锢修为。”
此话一出,众人都知此地不简单。
“师父会让师弟随心来,定是有把握的,”青琐淡淡道。这大荒山何其多,而能封印修为的却是少有,不需要旁人多说,他们便知,此地有古怪。
“我来试试,”秋白容不仅抓着捆仙绳,他还携带着纸鹤,本想御鹤而下,但想着师父既然说让他们跳下来,那自然是有师父的用意。
秋白容跳下去,他穿过云雾后,感受到体内的元力被禁锢,心知三师兄说的没有假话,直到他没入冰冷的河水中,也未感知到师父所言的奇遇。
难道真如师父所说,此地的奇遇是属于二师兄的,这真是一件怪事。
他抹掉脸上的水渍后,拿出纸鹤一抛,便乘坐纸鹤穿过云雾回到山顶。
他道:“师兄所言非虚。”
低头看着身上已经烘干的衣物,略微有些不自在,他还能感受到湿漉漉的衣服粘在身上的不适感。
接二连三试了试,都没有等到什么奇遇,最后只剩下傅枝一个人。
傅枝憨笑两声,当着众人面,手拿着捆仙绳的一端,轻飘飘地往下一跳。
等他穿过云雾后,还未来得及感应被禁锢起来的元力,眼前景象一变,他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傅枝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淡定地从袖中拿出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光亮浅浅照亮山洞。
这是一条长长漆黑的隧道,傅枝手持着剑,警惕地向前走着,阴暗的洞穴里只能听到他前行的脚步声。
一路前行,最终抵达一间密室?
玉制的大门,还未等傅枝转动机关,那玉制的大门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燃烧的长明灯照亮着这间小小的密室,密室里面摆放着长长的案桌,案桌上面摊放着本书籍,还有一盏熄灭的琉璃灯,傅枝正要向前走,走进那间密室内,忽而,亮起的阵法阻挡住他的步伐。
傅枝诧异地看过去,只见一道飘忽的身影从熄灭的琉璃灯中升起,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双手拢在袖中,神色很是威严,他轻飘飘地抬眸,疑惑地看向傅枝:“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像是发现一处新大陆一样的新奇,他看着傅枝的脸,喃喃道:“命理对了,可……”
居然和他没有师徒缘分,真真是奇怪的一件事,他这里,应当只有和他有师徒缘的人才能进来,这位小友他是怎么做到的,这引起老者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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