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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穆格将她放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面微微下陷,岑旎勾着盈盈的双眼,猛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上轻轻一扯。
穆格本就跪倒在她的两侧附身望着她,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往前扑。
身体前倾,岑旎目光落在他那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弧线一起,张嘴咬了上去。
唇齿轻轻噬咬,一下一下地磨着他。
穆格声音闷沉的嘶了声气。
在他呼吸上下起伏间,岑旎微微用力含住了他的喉结,然后放任眼角的风情流露,肆意撩拨他。
“好想要你啊。”
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好想好想,怎么办。”
男人的身子紧绷得很,眼底的翻涌像窗外的夜色,燥热难耐。
她轻轻挑下自己的外套,两只手指一点一点地沿着自己的小臂往上移,曲起手指,勾掉了肩头上那根细细的吊带。
一片春光在月色下暴露无遗,像是水池那打翻的油画盘,随着一起摇曳。
旖旎,风月无边。
岑旎歪着脑袋,任由长发贴在脸颊,笑得一脸烂漫。
空气凝滞,穆格静静地欣赏了片刻,然后再也没法忍耐。
冷白的手臂青筋骤起,他拉住她的手腕,夺回主动权,低头亲吻她、抚摸她、取悦她。
初夏的夜晚,刚从海边回来,两人身上都黏黏腻腻的,此刻在这种潮润的氛围里,一切被低淡的光遮蔽,岑旎轻轻搂着他的脖颈,细细的喘。
她贴着他的耳,将那些抑制不止的全数哼给他听,闭眼感受着他在这些反应里无法自控。
……
很久很久。
事后的岑旎筋疲力尽的躺着,感受着穆格有力的心跳声。
房间里插了好几支紫睡莲,在稀薄的月纱中静立,馥郁的香气一点点蔓延在四周,铺洒在床铺上,地毯上,窗台和灯影下。
穆格搂住细汗津津的岑旎,轻轻哄,轻轻抚。
晚风吹起她额间贴着的湿漉漉长发,零零碎碎的鬓发细细软软的拂动。
穆格按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低声问:“bb,还有没有力气。”
“嗯?”岑旎慵懒地闭眼,又撩起眼皮子。
她露在外头的皮肤又白又滑,腻得像羊脂玉,穆格轻轻吻她,然后伸手拉起床面的丝绒毯,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岑旎一身汗渍,额头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蓬松的长卷发被拢在里头,外露的肌肤刚被覆盖住,然后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去哪儿?”她短暂地懵了下。
卧室房门被打开,视线蓦地倒映下一片浅黄色灯光,景物转移至书房的方位。
是那间和《赎罪》里面一模一样的书房。
岑旎尚还疑惑着,然后在进去的时候,看到满地的香氛蜡烛和一束束玫瑰花。
烛光摇摇晃晃,像一阵有规律的节奏,墙壁上还挂着聂鲁达关于爱的十四行诗之十七。
漂亮的手写英文花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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