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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叹,“只是便宜了姜家,那可是一千万,想想我就觉得心疼。”
“您就当花钱买个清静,姜家那边,听说已经闹起来了。”
此处无声胜有声,主仆俩对视一笑,即便足不出户,还是牢牢的掌握了姜家的第一手消息。
陶禧在把人送回家之后,就第一时间把‘战果’向姜广涛汇报了。
姜广涛镜片后的眼睛,倏地一亮,“都办成了?”
“我做事,你就放心吧。”
陶禧沾沾自喜,“我让林淮亲眼目睹了姜且从周衍的房间出来,之后又让人带着他和周衍对质,即便周衍说破大天,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姜广涛拍案叫绝,“这两个月,你给我看好姜且,这丫头心思多,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另外——”
姜广涛一石二鸟,“派个人,把消息传到凌市。”
“你疯了?”
意识到他要把这件事捅给老爷子,陶禧脸色都变了,“老爷子肯定能猜到是咱们在暗中动的手脚,撇清关系都来不及,你怎么还往枪口上撞啊?”
就见老谋深算的姜广涛微微一笑,“前两天,老爷子的主治医生和我通了电话,说老爷子情况很不稳定,你说我要是在这个时候,送他一份大礼,他还能熬的过去吗?”
“你是想?”
反应过来姜广涛的意思,陶禧乐了。
姜广涛喝了口茶,说道,“这个老东西,只要有他在,姜氏永远都不会交到我手上,纵使姜且现在成年了,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还不是乖乖任我摆布,这一天,我等了足足二十年。”
陶禧也早就受够了屈居人下的日子,立马照办。
于是当天晚上,就传来了老爷子吐血的消息。
只可惜姜且被‘软禁’在姜家老宅,消息闭塞,收到通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姜家佣人得了姜广涛的吩咐,不肯放行,一大清早,两人就闹了起来,把还在睡梦中的陶禧吵醒了。
“姜儿,老爷子的身体自有医生照顾,你又不懂医,去了也是于事无补,老实在家休息吧。”
陶禧强忍着不耐烦,给保姆一个眼神,示意她把人拽回屋里。
只是姜且怎么可能听她的,“您也不懂医术,三年前姜莱骨折,不照样在医院忙前忙后的照顾吗?”
“你和我怎么能比,你现在——”
陶禧看着她的肚子差点就说漏了嘴,忙找补道,“出了那样的事,你回去了,必定更让两位老人家担心,不如不见,彼此都冷静一下。”
“我没有什么好冷静的,我要见外公,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姜且反手推开保姆,直接冲出了门。
见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陶禧都快气炸了,呵斥发愣的保姆,“你还在这儿看什么,赶快把人给我追回来呀,人要是上了飞机,你也不用在这儿待了。”
保姆火急火燎的跟上去,她的呼喊声惊动了等在老宅外的周衍。
一连三天联系不上人,他心急如焚,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他知道,她不想见他,所以也不敢贸然闯进去。
出了这样的事,总要给她缓冲的余地。
他完全理解她的心情。
大约老天爷也体谅他思人心切,这不,今天就让给他撞上了。
不过,姜且似乎消瘦了许多。
原本身上就没有几两肉,现在更是孱弱不堪,风衣穿在她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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