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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李香草知道樊翠英是不会绣花的。
“谢谢香草婶子,我会来请教您的。”
这时候王大力把牛牵了出来,她们母女跟香草告别出去坐牛车。
黄悦是第一次坐牛车,黄月也是第一次,很是新奇。
黄牛拉着一个两米多长的木板车,有大约一米五宽,两侧有木栏杆,没有棚,车厢里有一摞草垫子。
樊翠英母女拿了两个草垫子坐到牛车前面,等她们母女坐好,王大力就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往村头赶去。
一走一晃,一走一晃,黄悦觉得就像坐摇摇车。
靠山村的南边是一条东西走向的河,也就是黄悦穿过来的那条河,村里人都叫它清河。
村民们出村子要经过村头的那座桥。
有去镇上的,就在村头的大槐树下等。
王大力每天跑两趟是有他的考量,一来,靠山村到镇上牛车也就半个时辰,二来,好多赶早市卖东西的,都舍不得在镇上吃中饭,卖的差不多就回来,回来家里还有好多活要干呢,少耽误半天功夫。
王大力赶牛车到村头大槐树下的时候,有五个人等在那里。
等王大力停好车,那五个人就爬了上来,一人交了两个铜板,樊翠英这时候也赶快拿出四个铜板递给王大力。
王大力笑笑接了。
这时候不接不合适,以后再少收。
收完钱,王大力就坐到车前准备赶车。
“等等,等等!”
只见闫老婆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跑一边喊。
“吁”一声,王大力拉停牛车等闫老婆子。
“可算赶上了!”
闫老婆子爬上牛车,一抬头看到樊翠英母女,接着就啐一口,吐了好大一口痰。
“闫婶,嗓子不舒服就别出门了呗!”
有被恶心到的村民忍不住吐槽。
“我又没吐你,你管的还挺宽,咋不去海边!”
“你”
旁边的人拉她,“算了算了!”
闫老婆子在村里素来彪悍,没得惹这种人让自己生气。
黄悦看着闫老婆子的做派,懒得理她!
母女二人回过头,不去看闫老婆子的嘴脸。
闫老婆子去镇上,是去找她大孙子的,她儿子伤了右手,闫春花又让村长罚去跪祠堂了,还罚走了一两银子,她怎么想怎么生气,她孙子是读书人,主意多,她得去找她孙子讨个主意。
黄大牛之前在镇上的粮铺里当掌柜,一个月一两银子的收入,活很轻松,现在伤了手也去不成了,想到这,闫老婆子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樊翠英母女。
黄大柱在镇子上的平阳书院读书,上学以后,夫子给改了个名,叫黄粱,寓意是让他做顶梁柱的意思。
闫老婆子心里认为只要找到她孙子,就能解决家里这些麻烦事儿!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
黄悦觉得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和她娘都死好几回了,可惜,不能!
忽略身后那能杀死人的眼神,黄悦欣赏起沿路的风景。
现在是深秋,山川连绵起伏,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摇了半个小时,黄悦就不想在牛车上摇了,屁股太受罪了,本来原主就没多少肉,就算坐在草垫子上,也硌得生疼。
黄悦趴到她娘身上咬耳朵,“娘,屁股疼!”
樊翠英安抚的拍拍黄悦的肩膀,“再坚持一炷香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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