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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esp;&esp;“我不打算说那个词，但我们确实缠斗了许久。”他声音低沉，仿佛钢丝绷紧了弦。艾彼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明显的厌恶。

&esp;&esp;“宿敌”对于小丑来说绝对是一种过头的褒奖，蝙蝠侠宁愿用来形容谜语人，鉴于他的谜题已经多到可以汇总成书，至少在厚度上可以伪装成传世之作塞在韦恩庄园的书柜里。

&esp;&esp;还有哈维……哥谭曾经拥有过的光明。

&esp;&esp;总之不论是谁，就算是猪头博士，也绝不会是小丑。

&esp;&esp;“超人是我的朋友。我的真实身份，”他说到一半，看了一眼艾彼，“是一个秘密。他找不到我生活中的突破点，就去找‘蝙蝠侠的朋友’的麻烦。”

&esp;&esp;他说的一点没错，艾彼意识到，小丑的目标实际上不是超人，而是蝙蝠侠。

&esp;&esp;蝙蝠侠用蝙蝠烙印吸引罪犯们的仇恨，可像小丑这样的家伙，早就不满足于与蝙蝠的共舞。

&esp;&esp;他要的是真正的击溃他。

&esp;&esp;通过击溃超人，来击溃蝙蝠侠。

&esp;&esp;艾彼差点脱口而出，把超人在这之后变成了什么样说出来，但她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

&esp;&esp;如果他们成功制止了核爆，超人就不会有变化，也就无需让他的朋友从此时开始心有芥蒂。

&esp;&esp;只希望他们来得及。

&esp;&esp;

&esp;&esp;“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超人。”

&esp;&esp;蝙蝠侠似乎对此很坚定。大都会是超人的城市，这是无可置疑的，但要保护好大都会，就不能让超人过早知情。

&esp;&esp;“小丑会在暗处盯着他的，而他并不是那种会隐藏自己心情的人。”

&esp;&esp;一个到处追捕小丑的蝙蝠侠是完全正常的，但一个忧心忡忡的超人？就连小丑以外的罪犯都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计划败露了。

&esp;&esp;艾彼点点头：“我没意见，重要的是小丑。”

&esp;&esp;一个事件的三元素：时间、地点、人物，通常只需掌握任一就可以阻止事件发生。

&esp;&esp;“我会在联盟内部发起通缉。”他向她保证，“记住了，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出事。”

&esp;&esp;艾彼耸耸肩。

&esp;&esp;蝙蝠侠给她留下了联系方式，他们的谈话到此结束。

&esp;&esp;现在的时间线加上了蝙蝠侠的介入，未来应该会有相应的改变。

&esp;&esp;但艾彼还不打算直接用时间胶囊，目前静待发展，在未来走向清晰时使用才是上策。

&esp;&esp;即便这次失败了，她也可以带着经验回到一个月前，到那时，她会有更充裕的时间。

&esp;&esp;艾彼辞职后离开了警员公寓，顺手带走房间里的蝙蝠窃听器，扔进可回收垃圾桶。

&esp;&esp;不给保洁添麻烦是她的美德，至于蝙蝠侠要不要回收，就看他自己了。

&esp;&esp;在华盛顿郊外，她用不菲的价格租赁了一座没有人要的深林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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