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为时已晚。
轰轰轰!
爆炸溅起的尘土飞出了上百米之高,余威甚至差点把他们的装甲舰都掀翻了。
孙建宏要收回他一个月前说过的那句,在十五号边星,他们遭遇的第一场大战中,为了阻碍变异兽大军回援,缓解前线压力,他们在变异兽大军回援的必经之路上放的那场烟花,是他见到过最盛大的一场烟花的话。
那场烟花,哪有这一场震撼人心。
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杀——”
牧诏一声令下,几百辆装甲舰直接就围了上去。
上方的歼星舰也瞬间将炮口对准了下方那些被炸懵了的变异兽。
那些高阶变异兽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它们第一时间冲向了那些装甲舰,然而下一秒,几百个驭兽师就缠上了它们。
然后它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的那些手下被人类大军一只接一只的消灭。
那头2S级迅猛狼王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无耻的人类。”
但好在它们还有后手。
想到这里,它当即就又是一阵仰天长啸。
十几公里外,听见这充斥着无边怒火的嘶吼,潜伏在密林里的两千多只变异兽当即也都弓起了身体,然后朝着远处的战场冲去。
它们的动静不可谓不大。
至少没过多久,那头2S级迅猛狼王就感知到了它们的动静。
它当即就又是一阵仰天长啸。
“杀了他们!”
“杀光他们!”
哪知道下一秒,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突然就又响了起来。
它抬头一看,正看到远处的一座高山上,几百道能量炮朝着远处呼啸而去。
而它们的目标赫然正是那支变异兽大军。
轰轰轰!
那头2S级迅猛狼王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远处的那座高山上,几百架装甲舰和歼星舰从悬崖下方慢慢的升了上来。
而后他们分做两批,一批朝着那支变异兽大军冲去,一批朝着它所在的方向疾掠而来。
而为首的指挥官,可不正是扶城。
那头2S级迅猛狼王的脑海中瞬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
“跑!”
它这一跑,其他那些高阶变异兽的士气瞬间就没了,很快,它们就跟着向外逃去。
扶城他们当即就带人追了上去,直到把它们撵出去了几十公里远,扶城才喊道:“停止追击。”
“迅速打扫战场。”
而就在他们的脚下的密林中,看着那些高阶变异兽逃窜的方向,兔狲果断跟了上去。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变异兽的尸体,崔生直接就笑了。
他脱下手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就你们这点脑子,也想跟我们玩阴谋诡计?”
一个小时后,第十二军区之中。
“他们回来了。”
“这一次,他们一共带回来了三具S级,十一具A级,五十三具B级,以及一万多具低级变异兽的尸体。”
“……”
“最主要的是,他们这一次,一共出动了八个师。”
“知道为什么说这是最主要的吗?”
“因为一个集团军才三个师,第十二军区总共才五个集团军——相当于第三师这一次,一下子调动了军区五分之二的兵力。”
“你们还记得你们只是一个少校代理团长吗?结果你们现在直接干上军区总指挥官的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