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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蝉枕在他臂弯,小声说:“我没想……我试完衣裳就是要开窗的。”
倒是自己害了她了。
谢云章既觉好笑又无奈,将她身子收紧几分,俯首在她汗津津的前额烙下一吻。
“是,是为夫不够周到,还请夫人谅解一回。”
闻蝉听见他自称“为夫”,唤自己“夫人”,这才有了和人做夫妻的实感。
拜过堂,圆了房。
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她和谢云章费尽心思准备、挑日子,却都不如天时地利人和,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地发生。
新鲜却也寒凉的气息涌入帐内,她脑袋清明些,竟生出初为人妇的羞涩欣喜来。
贪恋他的怀抱,枕着他,亦不想松手。
愈发确信,谢云章于自己是不同的,不管是心里,还是床笫间。
门外青萝也纳罕,三爷进去就没响动了。
门窗紧闭,这两人在屋里做什么呢?
难不成是一起午睡?
继窗子被陆续推开后,又过好一会儿,屋门才终于从内拉开。
“三爷。”
男人已经换上便服,吩咐道:“去打盆水来,少夫人午睡起了,要洗漱。”
少夫人真在午睡?
青萝暂时将那檀木箱子抛到脑后,应声去打了盆热水。
回来时,却见三爷还守在门口。
“给我吧。”
“是。”
屋门又关上了,青萝抓了抓脑袋。
怎么感觉,三爷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要她说,又说不出来。
到晚膳前一个多时辰,夫妻俩一直在屋里呆着,没叫任何一个人伺候。
天冷,几个小丫鬟乐得偷闲,窝在共住的倒座房里,围着火盆嗑瓜子。
“今日三爷进了主屋,怎么就再没出来过了?”
“出来过一回,刚刚我看见青萝打了盆水送去。”
“哦……”立刻有人意味不明地长吁。
年纪最小的还不解,“打水怎么了?”
“还能怎么,少夫人年轻貌美,三爷平日又洁身自好的,干柴烈火,打盆水灭灭火呗!”
此话一出,两个年纪大些的立时笑作一团。
琥珀虽也听懂了,却也只干笑两声。
便又有人撞了撞她肩头,“三爷和少夫人这样恩爱,你伺候的那位怎么办呀?”
琥珀一吐瓜子皮,“还能怎么办?回了小院再胡乱发脾气呗!”
……
晚膳时,青萝终于见到闻蝉了。
不同于三爷是男主子,青萝每日伺候闻蝉起居,此刻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
不仅三爷今日不同,少夫人也是大大的不同。
她脸颊似乎比往日更为红润,眼波流转尽是媚态,举手投足更是透着股说不出的味道,简直……
连她一个姑娘家看了都要眼红。
再看三爷。
吃饭都要贴这么近,一副恨不能将人抱到怀里喂的模样。
自己都没吃,就顾着往少夫人碗里夹。
知道他们感情还不错,可何时好成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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