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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星绝沉默片刻,看向一旁的男人,“你觉得桑挽是谁的人?”
“不清楚。”末了,他又补充,“不过肯定不是楚文衍跟楚文熠的人,甚至跟楚蕴还有仇,知道的远比我们知道的多多了,背后的人不简单。”
卫星绝皱了皱眉,他没想到一向运筹帷幄的谢炙都猜不出桑挽后面的人,“要不将桑挽抓过来酷刑伺候?”
“不用。”
“为何?”
谢炙皱了皱眉,“放长线钓大鱼,迟早会露出马脚的,不要打草惊蛇。”
卫星绝没说什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桑挽在院子里饮茶,琦雪从外院进来,“小姐,那个男人已经醒了,想见你一面。”
“你告诉他,最近风头紧,过几日我在去见他。”
琦雪下去后,风诗遥狐疑道:“你早知道花满阁里有南邵的货物,故意找到周润音,就是为了让花满阁倒闭?”
让人传信给陶岩传信说周润音被陶家人的带去花满阁,准备侮辱她。
陶岩心系她,没有想到信有可能是假的,就算是想到了,花满阁是大长公主的产业,他去绝不会有什么意外。
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推开来找,让人怀疑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后来,终于找到了,却被药物迷死在里面,而那种迷药与陶岩所患的脏病相生相克,会造成下面起红疙瘩。
花满楼不管是客人还是里面的姑娘都只顾着看戏,这才让周润音顺理成章地逃出来。
至于花满阁里藏着的南邵货物,自然也是桑挽透漏给一个贪婪的衙役的。
为了往上爬,再加上桑挽刻意去引导他花满阁不过是一个商户开的,民不与官斗,衙役立了功,楚文帝自然也是要论功行赏的。
只是楚蕴若是知道被他坏了事,可不会让他平安升迁。
桑挽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风诗遥是个聪明人,往后也会帮她办很多事,知道也无妨。
“花满阁是谁的?”
“大长公主的。”
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差点让风诗遥以为不过就是一个稍微有点身份的人,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她又道:“真打算跟她们硬刚到底了?”
“不硬刚又能如何?礼轻情意重,大长公主送我陶家一门亲事,我就蹭送她陶家满门抄斩。”
“为何是陶家?”
桑挽神色很平静,似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般,“花满阁背后的人是大长公主的人不错,但里面大部分是陶家人在处理,为了不让楚文帝怀疑,她肯定会选择弃车保帅,甚至于还会在楚文帝面前大义灭亲,减少一点怀疑。”
风诗遥想到什么,又皱着眉头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往后的亲事很难再有着落了。”
可不是嘛,之前嫁到陆家,陆家已经家破人亡,如今刚被楚文帝赐婚不久,陶家就摊上了满门抄斩的下场,日后谁敢娶这样一个克夫家的女人。
“正好。”说着,桑挽甚至还勾唇淡笑,“这天下辽阔,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地。”
陶家人还不知道大祸临头,派人去找周润因的下落,陶夫人甚至还在跟大师商量着冥婚的流程。
陶岩死了,陶家人正是伤心之余,没太关注外面生的事,陶夫人让去找周润音,自己则是跟大师聊冥婚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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