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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在苏宁商眼神示意下,屁颠屁颠跑过去。
下一秒,众人听见盛拓狂妄的声音响起,“干得不错,待会儿爸爸奖励你小肉干。”
金子亲昵地贴了贴他小腿。
虞欣见状不敢再说一句驱赶金子下船的话,现在她看见盛拓就发自内心恐惧,身子战栗。
上回他在医院门口撞车的画面历历在目,她根本不想回忆,恐惧几乎要淹没她。
他根本就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谁得罪他,都没有好下场。
都怪苏宁商,不是她的狗,干嘛不早说。
害她出尽洋相。
她想息事宁人,盛拓却没打算收手,好整以暇盯着她,却不言不语,看得人心里发毛。
半晌,他唇角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兴师问罪道:“刚才虞二小姐嚷嚷着想赶谁下船?”
“我,我不知道它是你的狗。”
虞欣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
盛拓轻嗤一声,眼神凌厉地射向她,几乎要把她看穿,“这艘游轮是金子的,你坐它的船,却要赶它下去,虞二小姐是不是太狂妄了一点?”
虞欣:“……”
谁家给狗买游艇啊!
杭城恐怕仅此一份。
周遭看戏的人没忍住又噗嗤笑出声,却立马捂住嘴,眼泪死命憋在眼眶中。
到底是虞家千金,不能光明正大地笑。
况且虞家和沈家要联姻,他们总不能得罪了。
虞卿看出盛拓的为难,可虞欣已经受到教训,现在公开处刑,无疑是把虞家的脸面往地上踩。
她下意识向沈靳臣投去求助的眼神。
沈靳臣面色平静,看了眼苏宁商,见她脸上挂着笑,就知道她舒心了。
刚才虞欣出言不逊,受过教训算是翻篇了。
“好了,船马上要开了,大家都散了吧。”
盛拓愿意卖他一个面子,没有抓着不放。
钟景元松了一口气,赶忙跳出来当和事佬,“行了,大家赶紧进去吧,我们去玩游戏,待在甲板上多没意思。”
众人没意见,径直越过虞家姐妹。
虞欣看着这一幕,眼底窜起一丝火苗,今天的丑态她会全部奉还给苏宁商,绝不会善罢甘休。
突然,她视线落在苏宁商身边的洛桑文脸上,呆滞地盯着这一幕。
班长洛桑文?
他怎么会在这?
刚才她光顾着给苏宁商下马威,根本没注意甲板上的人。
“你在看什么?”
虞卿顺着她视线望去,觉得她状态不对劲。
虞欣指着洛桑文的背影道:“洛桑文他怎么在这?不是去京市了吗?”
虞卿听沈靳臣介绍过他,也知道洛桑文是虞欣和苏宁商的高中同班同学,“听你姐夫说宁商和他在相亲。”
此话一出,虞欣攥紧拳头,气得发抖。
以前她喜欢洛桑文,苏宁商缠着他,后来她喜欢盛拓,苏宁商也阴魂不散。
现在她不会让苏宁商得到幸福。
她满眼嫉恨,咬着牙,低声嘟囔,“苏宁商,你给我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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