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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曦瞬间狠狠皱眉,随后他像是从什么梦魇里猛地睁开眼睛。
却下意识捂着自己,在床上翻了翻,惨叫出声,额头上满是冷汗。
还没有反应过来,梨软软就已经按着他的肩膀:“徐公子!救救——”
梨软软还没说完,就被翻进来的嬷嬷按住了肩膀,要把她带走。
梨软软死死抓着徐阳曦的被子:“徐公子,救救红花,只有你能救他了,让他们别打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梨软软死不松手,她疯态毕露,却赤红着眼睛,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执着。
徐阳曦眼睛瞪大,他都顾不得疼,慌忙按住被子,随后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又疼的目眦欲裂,高冷公子风骨全然不在,只剩下狼狈。
他怒斥:“全部住手!”
那嬷嬷还想把梨软软拽出去,徐阳曦直接动怒:“你们聋了!”
赶进来的奴仆从未见公子那么大火,怒斥仿佛要把屋顶掀了,就瞬间跪了一地。
徐夫人这时走进来。
徐阳曦见状,把床帘放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仪容。
他又按了按额头,一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喝了一杯茶,就晕乎乎的浑身热,然后就强迫了一个丫鬟
徐阳曦清醒后看到梨软软还是吓的不轻的,好在他回忆起那张脸,不是梨软软,松了一口气。
不然岂不是要被叶云初暗杀。
那丫鬟的脸好陌生,也不是他院里的。
徐阳曦是个极其聪明的,状元毕竟不是谁想考就能考的。
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跟徐夫人说:“母亲把那丫鬟带过来,我处置便是。”
徐夫人皱眉,生怕他也要把人收作通房丫鬟,随后道:“已经打死了,准备丢出去。”
梨软软抓着徐阳曦的被子,慌忙道:“还没有,还没有打死,徐公子,救救她,今日大恩,来日必报。”
梨软软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又冲出去。
看红花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梨软软过去抱着她,叹着她的鼻息:“还没死,还没有死!可以救的,可以的。”
梨软软落泪的贴着红花的脸:“红花别怕,主子不会让你死的。”
哪怕,哪怕去找太子。
梨软软用手擦去红花口鼻上的血,手指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紧紧抱着红花,想要张嘴再说些什么。
却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然后整个人就眼前黑,像是再也坚持不住身上棍棒和后脑勺的疼,晕了过去。
等梨软软再次醒来,却是躺在一张床上,她猛地坐起来,却被一个女子按住:“别动,还想保着这孩子,就不要再乱动了,我在为你针灸。”
“什么?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时间还早,你不知道也正常,只把自己弄成这样,有些麻烦。”
梨软软听着她温软的声音,只觉得眼前阵阵黑,她的手下意识想要摸摸肚子,被阻止了:“我在针灸,别摸。”
梨软软脑子很乱,她偏头看向一旁的女子,认出来这是陈院判嫡女,陈娇娇。
梨软软不知道后来生了什么,但想来是徐阳曦把她送过来的。
她没看错人。
她落着泪的问:“红花呢?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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