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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娘招到爹娘的批判,耷拉着脑袋一言不。
贾富贵看着怯懦的她略显无奈,出言劝阻:“爹,娘,算了,月娘也是为了这个家!”
月娘猛得抬头两眼花花好不可怜。
“爹,娘,实在不行,您二老和我一同回府城吧!”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一拍大腿,“成……明天就走!”
这章大虎也太欺负人了,自己女儿也是个耳根子软的,目光短浅,必须远离这里。
两个老人边收拾东西边叹气。
“唉……这都叫什么事呀,临了还拖累了姑爷!”
“唉……月娘这孩子有时候就一根筋,还好富贵为人正直,否则早就厌弃她了!”
“更可气的是她今天居然去了人家家里,我看这孩子越来越糊涂了!”
沈老头摸了摸胡须,“罢了,改天我给富贵说说,给她盘个铺子,让她折腾去!否则,她老是胡思乱想!”
“这章大虎也是,小时候憨厚老实,如今怎么这番作为,啧啧……”
殊不知,这边的章县令正借酒消愁。
“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县尉,我有什么用?”
一旁的佟县丞略有猜测,“章兄,此话怎讲?你不是说要将那种菜技艺公之于众吗?”
“哼……接到通知,年后新任县令会上任。我这个代理县令要下台了!”
佟县丞皱了皱眉头,继而小声询问:“也不知这新任县令性情如何?唉……咱们都难做呀!”
章县令瞥了他一眼,讽刺出声:“你家财万贯有什么可着急的?不像我,要啥没啥!唉……”
佟县丞想直接走人,这说着说着还人身攻击了?谁人不知他那些产业都是赵员外的,如今也只在夫人名下而已。
见他一直不说话,章县令给他斟了一杯,“这么多年,咱俩为官清廉,你家那么多地,咱俩若是联合起来,你说这白花花的银子不就来了?”
他突然有些嫉妒贾富贵,有钱不说,家中孩子也听话孝顺,对比一下自己家里一团糟。
佟县丞突然来了兴致,“章兄说得是?”
“明人不说暗话,自然是那种菜技艺!”
佟县丞眉头轻皱,“他们怕是不会轻易交出!更何况那妇人与李柏松关系匪浅,咱们还是莫要招惹!”
章县令狡黠一笑突然凑近,“他们那棚子我去过好几次,其实很简单!不用他们教!”
佟县丞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自然,就看佟兄是否愿意与我共襄此举了。我出方法,你出地和人力,届时我俩三七来,我三你七!”
佟县丞内心骂娘:你这偷来的技艺,还要拿三成,真是厚颜无耻。
不过又想到届时学会了这些个技艺,将他踹了便是!
“哎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有将银子往外推的道理,哈哈……章兄,祝咱们合作愉快!”
两人酒杯一碰,好像这天上的馅饼砸中了他们一般。
唐悠悠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正与孩子们粉刷着墙壁。
“娘,您这脑袋瓜子真聪明!这石灰上墙虽说有些奢侈,不过好亮堂!再也不怕掉灰了!”林花花一脸赞叹。
“少拍马屁了,赶紧干活,今天咱们将方子统统刷一遍,再过几天就过年了,明天带你们下馆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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