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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夫人也惊讶了,元柔本身长得就不好看,如今这样愈难看了,她没有说话,叫一旁的丫鬟去自己房间拿消肿的药膏来。
“谢家根本就是魔窟,每天都有守不完的规矩,每天都有抄不完的佛经,还有那谢则安他根本就是个懦夫,只会听母亲的话,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
元夫人一听这话,心凉了半节,伸出脑袋朝外面看了看,现元柔这次回来竟只带了王莲花这个养母一人,连谢家的人都没有。
元霜回来,好歹身边还有霍岐山的人跟着伺候,元柔怎么这般惨淡?
元夫人:“谢家没给你派人吗?”
元柔摇了摇头,哽咽道:“长公主说,我用不着那么多人伺候,平日里房里的人都是谢则安的,今日我回来,那些丫鬟都去伺候谢则安,无人愿意跟着我来。”
元夫人脸色铁青,“太过分了,谢家竟这般对待新妇!就不怕被外人嗤笑!”
元柔道:“谁人敢嗤笑长公主呢?更何况她对外说是为了锻炼我日后掌家。”
元夫人眼睛一亮,“这么说,长公主有意把掌家权交给你了?”
如此看来,若是为了掌家权,就算吃点苦头也是暂时的,算了算,元夫人觉得也值得,谁叫元柔从小没学什么规矩,这些事情若是交给元霜去做,定不会觉得苦。
想着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掌家权,元夫人觉得元柔这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元柔见母亲神情缓和了些,不满道:“母亲想的也太美了,我才认得几个字,长公主不过是对外说说,那都是借口,怎么会真的把掌家权交给我呢?”
元夫人一噎,这她确实没想到,自己女儿什么德行她应该清楚的。
那边元老夫人的丫鬟拿来了消肿的药膏,给元柔涂上,药膏微凉,接触到眼皮的那一刹那,元柔觉得舒服极了。
元夫人问:“照你说,只是抄写佛经,学习规矩,怎么眼睛成这样了。”
元柔闭着眼睛说,“谢则安整日酗酒,我们不曾有一日通房,长公主得知,便说我的不是,说我不会伺候夫君,没有一日不把我骂哭过,我的眼睛就成这样了。”
“好了姑娘。”
那丫鬟把药膏递给门外的王莲花保存,元柔眨了眨眼觉得舒服了不少,这一睁眼看到了坐在老太太身侧的元霜。
“你怎么在这!”
元柔惊愕,元霜不是走了吗?
她还留在京都,那是否代表有朝一日谢则安还会和她碰面。
元柔心中本就为谢则安心神不能,缺乏安全感,如今见到了元霜,那股子不安愈躁动。
元夫人冷冷瞥了眼元霜,“她啊,也是今日刚来。”
元柔立马收了那副委屈的模样,在母亲面前可以示弱,可面对自己讨厌的元霜,元柔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
她上下打量了下元霜,见她穿的锦衣华服,头戴金钗步摇,知道她定是过得不错,又觉得她这样的人,能到哪里生活呢?定是老太太给的,不觉阴阳了句,“老祖母就是偏心,元霜回来就给这些好东西,又是云锦,又是步摇,我却一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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