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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么打算,你怎么知道的?徐寅告诉你的?”他烦躁地扒了一把头,朝隋夜逼近了一步。
隋夜说:“没有,就是在你书桌上看到了申请表和几本sci杂志,我听说研究生进实验室挺不容易的,不仅要提前申请,有时候还要看里面有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
……
市局看守所。
跟其它焦躁的犯人不一样,徐寅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很安静,安静地铺床、安静地吃饭、然后安静地躺在架子床上看其他人侃大山。
“喂,你是怎么进来的?”从上铺探下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呼出的气体带着浓烈的酒气。
徐寅抬头,看到对方脑袋上绑着的绷带,猜测对方大概是醉酒打架进来的。
见徐寅没回答,男人感觉没了面子,翻身从上铺下来,一脚踏在徐寅床铺上,居高临下看他:“跟你说话呢!”
“跟你有关系么?”徐寅抬头看着男人,忽而笑了笑,似是讥讽。
男人一个小时前才用啤酒瓶把人脑袋开了瓢,现在就被一个看起来弱鸡样的小白脸给讥讽了,身体里的荷尔蒙迅上涌,一抬手揪住徐寅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揪了起来:“你笑什么?”
徐寅木然地眨了眨眼,嘴里吐出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笑你四肢达,头脑简单。
“你特么的……”男人瞬时扬起拳头就要揍他,被旁边的一个中年汉子拉住了,“黑子,别闹。”
叫黑子的男人咬了咬牙,将徐寅摔在床上:“你丫最好别再惹我,不然老子……”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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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仰面倒在床上,嘴里出咯咯咯的笑声。
黑子呸了一口,骂了句神经病。
……
夜里黑子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突然赶到身下的床铺咚咚咚的响。
“妈的,大半夜的你干什么?”他嘟囔一声,翻了个身从木板床上探出个头,黑暗中一只白得有些过分的手突然从下面探了出来,勾着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从床上拽下来。
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汉硬生生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黑子好半天没回过神,只觉得摔下来的时候全身都疼,一只铁钳一样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往死里绞。黑子拼了命地拍地面,就在以为要被绞死的时候,身上那人突然松开了手。大股大股的空气混合着血腥味吸进空气里,他猛地翻身骑在对面那人身上,抡起拳头疯了似的往下砸。
“打架了,打架了,要出人命了。”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牢房里瞬间躁动起来,很快便引来预警。
手电筒的光线一晃而过,照在被黑子压在身下那人血糊糊的脸上。
“放手,放手!”看守所的狱警吵嚷着,头顶的白炽灯“啪”的一声亮了,一切变得格外安静。
黑子翻身举手蹲在地上,徐寅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巴里全是血,一双丹凤眼此时肿胀乌青,看着头顶的白炽灯呆。
狱警蹲下来问他怎么样?
徐寅忽而一笑,血从嘴巴里喷出来:“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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