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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什么?
边浔舟俯下身子,温絮语背脊靠在化妆台边沿,两人四目相对,无声对峙。
眼见着要发生什么,温絮语抬手想推开他,但男人的速度比她更快。
还没反应过来,她只觉得肩膀处被人捏住,随即一个逆时针用力,她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以及身后男人的脸。
边浔舟温热的胸膛完全贴合着她的脊背,就连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男人低头,凉薄的唇暧昧地擦过她的耳垂,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透过镜子正打量着自己,“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的欺骗。”
百分之一百二的纯威胁。
温絮语的双臂被边浔舟钳制住蜷在身后,完全动弹不得。
睡衣领口不知何时开了个扣子,温絮语有些难堪,却还是极力保持镇静,“我知道。”
边浔舟自然也探查到那处“破绽”,他目光一滞,视线锁住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他眼底暗潮翻涌,猛地松开她,朝浴室走去。
温絮语揉了揉发酸的手臂,赶忙把衣扣扭好,还没冷静三十秒,就见边浔舟黑着脸从浴室里走出,径直离开了主卧。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像是在发泄着不满。
“………”
“神经病!”温絮语吐槽一句,自顾自的上床睡觉。
睡着了就不尴尬了!
………
第二天一早,温絮语简单地收拾了行李,准备和边浔舟去出差。
路兆把她的东西放到后备箱,还打趣她箱子很轻,行李带得少。
温絮语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带那么多干嘛,跑的时候多费劲,要是不小心逃跑失败,她恐怕会连人带箱子都被边浔舟扔下车吧?
上车时,边浔舟正靠在背椅上假寐。
温絮语打量着他眼底的淡淡乌青,这男人昨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整夜都没回主卧。
不过这样最好,省得闹出是非。
不知道是不是她揶揄的眼神太过明显,边浔舟突然睁开眼睛,他懒懒抬眸,眼底一片清明。
杜管家站在路旁,将打包好的糕点递给温絮语。
“夫人,你和先生早上都没怎么吃,这是桂花糕,带着路上垫垫肚子!”
“好”,温絮语接过,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她拧眉开口,“杜管家,厨房是换厨师了吗,昨晚的饭菜是不是做得有点咸?”
昨晚她渴得要命,起夜三回,而且可能是认床的缘故,她昨晚做了一晚的噩梦,拧了一夜的螺丝,今早起床,手酸得不行。
杜管家摇头,“没有啊,还是原来的厨师,我马上去叮嘱他们注意一下。”
“嗯”,温絮语点头。
忽地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是来自边浔舟。
那视线中带着一言难尽,还有似有似无的薄怒。
“………”
她好像没哪里惹到这位大少爷吧?
边浔舟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他昨晚被这女人勾得一身火气无处发泄,本想洗个冷水澡,结果主卧的浴室里全是她身上的气味。
洗完了澡,回到房间,这女人已经睡沉,他站在床边悠悠看她一会,终是没有上床。
如果真的再睡一晚,他估计得爆体而亡。
长夜漫漫,他到健身房里肆意发泄着用不完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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