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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这般没过多久,乐儿也不知是阴道还是后庭的深处一阵酸麻,一阵失禁般的奇异快感传来,“啊……啊…天啊…啊啊……”仿佛山洪暴,一阵阵阴精狂泻而出,乐儿再次泄身了,同时她的菊穴里分泌出了些许无味透明的体液,就在她眼前,肖枫正捏了一些在手中把玩。
“讨厌……欺负人……”乐儿羞红了脸,将螓藏在肖枫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
“快擦掉啦,脏死了……”一边说着,乐儿正要取纸巾,她担心弄脏了床单。
肖枫嬉笑着搂住了乐儿的双肩,不让她起身,“没事儿,一点都不脏,宝贝儿闻闻,一点味儿都没有。”
肖枫将手指伸到乐儿面前,乐儿小声啐了他一句变态,羞红着脸闻了闻,真的没有什么怪味儿,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肖枫微微得意的说道:“看吧,我还能骗你不成。”
“可是……还是会有些脏吧?有细菌的……”乐儿羞得将螓藏在肖枫怀里,在他胸口画圈圈一边说道。
乐儿看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她自己都惊讶,不知道怎么会喷了那么多阴精,看着自己的杰作,乐儿羞得不能自已,只能埋怨道:“都是你啦,都是爸害的……”
肖枫勾起娇滴滴的女儿的下巴,轻轻一吻道:“乐儿,今天终要给我吧?完完整整的……”
乐儿娇羞无限,却再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她只觉渐渐爱上了这种失控的触感,而对方是自己深爱的爸爸,所以她近乎是未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但是,这细微的表态,肖枫却清楚地看在了眼中,他呵呵笑着,将大炮的前端抵在了乐儿菊穴的软肉之上,或许是渴望已久,又或许是担心乐儿会变卦,肖枫借着肠道分泌的润滑液,用力的将龟头顶入了乐儿的后庭之中。
“嗯……”即便乐儿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后庭也经过充分前戏的润滑,但是肖枫实在太过巨大,那一根巨大的鸡巴的冠状沟卡在了乐儿屁眼上,父女俩居然同时的第一次的生出了一丝苦恼,因为大鸡巴的苦恼。
而乐儿明白,真正的肛交尚未开始,但是那身体被堵住的栓塞感,让她感到十分的不适,是比初夜破身时还要难以启齿的羞人感觉,这时候只有一个信念支撑着她,一切都是为了让爸爸满意,为了让他重拾往日的自信与潇洒。
“啊……!”如同将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传来,痛得乐儿出悲惨的痛叫。
果然,肛交并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得了的,但是却能体现一个女人对男人爱的执着。
“终于……丝……这下您满意了吧?”乐儿虽然话语中含着幽怨,眼中也秦着泪光,但是这泪确是百分之百幸福的眼泪,这真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恋。
肖枫略微歉疚的俯身与乐儿亲吻,让那痛楚慢慢的抚平、消褪。
乐儿能够感受到那巨龙火热的侵入,但是她不敢想象它究竟深入了多少,而肖枫却清楚地感觉到,尽根直抵自己将九寸长的一条鸡巴全部的插入了女儿的后庭,那后庭谷道内的软肉紧紧的被包裹着,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走后门,但是女儿小屁眼美妙的滋味,还是让他心头生出了异样的快感。
乐儿已经不再是当年青涩的少女,而已经成长为风姿绰约的成熟小妇人,当肖枫把鸡巴稍稍抽出了一截,乐儿后庭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菊穴可能已经肿了起来。
“呜呜……坏爸爸……就不会轻一点儿嘛……”乐儿气得颇为无语,破身时候的痛、以至于到今天第一次的后庭之戏,每一次都让乐儿体会到了不同的刻骨铭心。
“怪不得人家都说是被爆菊花……呜呜……好痛……坏人,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受这种罪……”乐儿抱怨了一声,然后象征性的在肖枫肩上咬了一口。
肖枫听女儿说被爆了菊花一说倒也贴切,却怕自己笑出声来会惹得女儿真的恼羞成怒,所以很辛苦的忍住了笑意,柔声问道:“那……我们还继续吗,宝贝?”
“嗯……来吧……”乐儿觉得自己渐渐适应了些,那痛楚并未如开始时那般难以忍受,痛处减消而心中的欲望渐生,渐渐克服了那种如同便秘一般难以启齿的羞人感觉,那一点点痛也就微不足道了。
慢慢的,肖枫整根鸡巴再一次深插入乐儿的肛门,乐儿闭着眼,细细体验这第一次的插入,那是一种很难形容,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又是一个第一次给了爸爸,乐儿被心中充斥的幸福感保卫,自己终于、终于把自己的身子完完整整的交给了爸爸。
“宝贝,你好美,我爱你……好爱你……爱你……爱你……”肖枫一连说了十几声爱,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肛交最大的魅力,就是正常性交无法比拟的紧凑感,也许肛门本来就不是用来性交的,但是,或许正应了那句话:或许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乐儿的幽怨也不是没有道理,她的牺牲成就了肖枫的意气风,与后庭肉壁磨擦如斯激烈,使肖枫体会到了人间的至乐。
虽然他开垦过不少的后庭,但是作为自己最爱的女儿,这种灵欲交融的爱意,乐儿羞喜娇媚、似嗔似喜的春吟,更是引爆了肖枫沉寂多时的欲火与激情。
不过对于女人来说,肛交需要克服的并不只是生理上的痛感,而是女人出于羞耻感,天性中趋向清洁的考虑,这也是一直以来,乐儿始终无法打开心防,走出这一步的原因。
但是,这心防一旦完全放开,将会享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种完全不同于正常性交的说不出滋味的禁忌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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