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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她把牙一咬,爱咋咋地吧,自己这老脸在李秀玲那儿也丢的不剩什么了。
再说了,她自己也是挣这份儿钱的人,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套路?
敲门使她心里乱成一团,一边觉得李秀玲能这么找过来,那肯定是什么正经的大事,另一方面又多少有些心中烦躁,对她这么直截了当的揭自己短很是不满,男人偏偏又加快了度和力量,从下体传来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裹挟着仿佛被李秀玲直接看光了自己似的羞涩直冲头顶。
互有抵触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在脑中仿佛不停的变幻着形态,将本就烦乱的心绪越搅闹得焦躁起来。
如今好不容易才理顺了头绪,她终于开始重振旗鼓,把精力放在眼前,先解决了身上这个冤家再说。
周向红因此开始呻吟起来,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喘息和哼叫充斥在不大的屋子里,推动着男人更加快和大力的撞击,她将腿尽量抬高并向身体卷曲折叠,整个屁股都因此翘到了几乎朝天的角度。
男人的下体拍击在上面,在枕头和皮肉的缓冲下,周向红整个人都在有节奏的颤动,像是一艘无法掌控命运的小船,在床的海洋与风暴般的男人之间颠簸。
李秀玲听见里屋的声音忽然增大,知道俩人快完事了。
周向红的哼叫混合著床的吱呀声渐渐开始让她心烦意乱。
莫名的仿佛报复般的快感和一些涉及人伦道德的厌恶以及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凝聚在一起,不断消磨着她的耐心。
她有心要走,可局面已经被自己影响成这样了,想想终究还是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等。
屋内终于传来一阵周向红胡乱的喊叫声,而后陡然变得平静。
不大会儿,男人边系裤带边推门出来,笑嘻嘻的,斜着眼睛边走边打量李秀玲。
后者故作镇定,偏着头看向窗外。
紧跟着周向红也出来了,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笑嗬嗬的对男人说着诸如下次再来之类大家都熟悉的工作用语。
有李秀玲在,她还是收敛了,那些平时用于夸赞男人鸡巴如何大,操起来如何生猛,自己如何舒服得飞了一次又一次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并不在乎这一点点服务上的瑕疵,虽说图便宜才来公园找的这群老娘们解决问题,但周向红的表现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和善、配合、不矫情,尤其是最后关头,她原本松垮的屄骤然缩紧,很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些愉悦的快感。
当然,那到底是她因为高潮而作出的真是反应,还是特意为之并不重要,嫖娼这种事就这样,花钱嘛,说到底就是为了玩,值得就行。
关上门,周向红在转身的时候表情就已经松弛下来,把那套职业化的虚伪笑容放下,又收起了刚刚出来时心中暗藏的对李秀玲的不满,问到:“秀玲啊,等着急了吧……咋啦?”
李秀玲也不好说别的什么,把老刘头提供的,关于下午要来人这事向她复述了一通。
周向红也产生了紧迫感,由此将不满情绪彻底放在一旁,婆媳俩转头回家,开始着手研究,哪些需要布置,什么需要准备,衣服是不是该换换等问题。
好在老刘头之前有过交代,家里又确实是这么个状态,因而其实并没有太多事项需要做。
俩人只是以前没经过这种情况,又牵挂着相应的补助和慰问金之类,因此心里没底罢了。
好在政府办事是注重程序的。吃过午饭没多一会儿,老刘头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就登了门。俩人是在楼下遇上的,男人姓孙,是区里的一个什么干事,主要目的就是来打个前站,看看这边都安排布置的怎么样了。对于家里物品的摆放和到时候要走的流程,以及诸人该采用什么态度,说什么话,孙干事都一一交代,甚至在老刘头的建议下,诸人还演练了一番。和老刘头之前说的稍有不一样,这次来的只有区领导,“十一嘛,各单位都要视察,孤寡老幼军方方面面都要慰问,市领导哪里跑得开。
再说了,我也了解了一下,你家主要还是以解决问题为主,还是老科长(指老刘头)一再关照,这才在慰问的名单里给你们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孙干事如是说,老刘头在一旁严肃的表情里透出些许得意,手一挥:“哎,跟她们就不用说这些了,都是体制内的事儿。还是得感谢孙干事啊,年轻有为,办事扎实稳妥,我看,将来前途无量哟!”李秀玲和周向红确实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像自己这样的小老百姓,有庙拜就不错了,谁还顾得上里面是哪尊神。于是就着老刘头的话对孙干事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至于老刘头这边反而只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被他摆手制止了,感谢的话多几句少几句确实也无所谓,毕竟这是“自己人”
,以后有的是机会。
闲言少叙,像这样走访慰问的情节在此细说纯属浪费时间,读者们愿意看,大可以锁定电视新闻,逢年过节这类“新闻”总不会少。咱们单说此次老刘头的功绩。大壮当初的医药费经领导协调,报销了差不多一半,另一半没报不是领导没力度,而是“区里关于下岗职工部分社保统筹的账目还在统计中,以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们是有难处,可政府现在也很难,社会生产结构要转型,国家政策要落实,老百姓的生活还要有保障,都在克服困难,互相理解吧。”两口子下岗的基本生活保障费也给落实了一年的,额外还有五百元慰问金。不过说起来其实不能将最后那笔钱计算在内,因为拿是拿出来了,也交到周向红手上了,可等记者拍完照录完像,这钱又顺原路返回了。
具体因为什么原路返回,这事儿就不细说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秀玲和周向红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一天下来连现金带可以拿去有关部门提现的批条,总计一万出头。巨款呐!老刘头功不可没,等领导们走了以后,婆媳俩说啥也要留他吃顿饭,以表示感谢。虽说老刘头根本不差这顿饭,可他也确实想接受一下“
感谢”,奈何时间不早了,为了避免被地瓜现——记者拍照的时候他都没敢靠前,生怕在哪段新闻里露了脸——于是依旧老套路,改天再说。
折腾了小半个下午,家里好像什么都没变,骤然从热闹又恢复到了往日冷冷清清的状态,让人感觉仿佛刚才的那么多人和事,都只生在梦里。
但账面上多了笔钱,这是实实在在的。
钱当然早就是由李秀玲管的了,从最初她自己走向社会开始。
周向红并非没有在心里暗暗计较过这件事,但自从儿子手上以来,李秀玲始终表现出不离不弃的状态,她自己又没有什么收入,因此也就一直这样了。
如今她倒是屄从前多了些对金钱的关注,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儿子,世间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但也被债务给耽搁了。
债当然总有还清的那一天,当初她毅然抬脚迈进“老头乐”这个圈子的时候,曾经幻想过,等到债还干净了,自己就不干了。
可这么长时间过来,她的心理慢慢开始有了变化,偶尔会冒出自己不如就这么下去算了的想法来,反正已经这样了,债可以干净,自己却没法回到干净的时候了。
话说早在认识了胖子后,自己已然就是不干净的,想这些纯属多余。
至少还能趁着能折腾动,赚点钱补贴补贴家用。
说来可笑,自打离开了农村,不用再赚“工分”1以后,她就彻底没了属于自己的收入,不曾想上了岁数,倒靠身子赚起钱来了。
尘埃落定,也就快到晚饭时间了,李秀玲因此没再出门,她也难得去接一回孩子。
周向红出去买菜,今天值得庆祝一下。
买完回来上楼,刚好王雅丽开门送一个老头出来,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于是周向红招呼她收工来吃饭。
王雅丽最近气色一直不太好,按周向红日常不经意的观察,就连在里屋接活的时候,她的叫声也明显敷衍了许多。
也不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事,周向红问过,猜测过,一直没有什么头绪。
都是成年人,王雅丽既然不愿意向自己透露,那也就只好由她去吧。
1工分:计划经济时代,农村由生产队记录各户各人在公摊劳动中的出工情况,并在年底依各户全年总分为准分粮。
一般一个成年男子每天记1o分,一个成年女子每日记8分或者7分,即便当日工作相同也是如此。
直到现在,仍有部分管理制度落后的企业或部门,以记工分的形式作为定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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