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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说给冉芸依听:“她死不了,不过就是这三天水米未进,身体太虚了而已,背上的伤是挺严重的,不过跟你比起来轻多了,好好上药多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冉芸依只听到了前半句话就又晕了过去,谢韵说完看着她长叹了口气:“你真是要气死人了,一点也不省心,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把你迷成这样,还好你命大,要是真死了,留我一个人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死不了,我们都得长命百岁。”
此时的宋振铭还在青玄派玩命的找人,他就不相信几个大活人能平白无故地消失了,直到把青玄派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才开始了无能暴怒。
他把所有人都散了出去,带着两个受伤的人,一定走不远,他就不信找不到。
所以冉芸依前脚刚进了道观的后院,青玄派的人后脚就追了过来,不过他们走的是前院的大门。
青玄派弟子:“道长有礼了。”
道长:“还礼还礼,各位是青玄派的人吧,有什么事吗?”
青玄派弟子:“不知道道长有没有看到过两个受伤的人。”
道长笑道:“这里除了信众,没来过其他人。”
青玄派弟子:“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
道长:“各位是不信我说的话吗?”
青玄派弟子:“当然不是,打扰了。”
道长目送着青玄派的人离开,然后转身去了后院。
谢韵正在给昏迷的冉芸依换药,一边忙着一边抱怨:“这才几天啊,给你换了多少次药了,还得跟着你担惊受怕,等你好了,自己琢磨怎么感谢我吧。”
柴骏就在门口候着,看见道长的时候迎上去:“师傅回来了。”
道长捻须笑道:“你们刚离开我就回来了,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管是谁,都安心在这里静养,我一定保证你们的安全。”
柴骏感谢的鞠了一躬:“谢谢师傅。”
道长:“你我还说什么谢啊,不要这么客气,有事直接吩咐清平就好。”说完又转身对身后的小道士说道:“清平,交给你了,一定要照顾好。”
清平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脸上的喜悦收都收不住:“是,师父,弟子一定会照顾好大家的。”
道长离开后,清平问柴骏:“你们想吃什么?我提前告诉厨房,让他们去准备。”
柴骏:“不用特意准备,和你们平时吃的一样就行。”
清平:“那怎么行,要是这样的话,师父肯定会责备我怠慢你们的。”
柴骏想想也是,道观里的饭菜相对清淡,他们倒是无所谓,就怕谢韵吃的不顺口,何况还有两个伤员,总是要补充些营养的。
正想着,谢韵就出来了,柴骏赶紧上前:“谢小姐,阁主她怎么样?”
谢韵:“死不了,伤都处理好了,晚点再去给她煎副药,看看能不能喝进去。”
清平:“把药方给我吧,我来煎药。”
谢韵:“好,我晚一点写给你。”
柴骏:“谢小姐,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谢韵:“你这么一说还有点饿了,不过这里的饭菜应该很清淡吧。”
柴骏:“应该”
柴骏刚一开口,清平就抢过来说道:“可不是嘛,我们早就吃腻了,所以正好借你们的光,让厨房多做出来一点,也改善改善我们的伙食。”
谢韵:“好啊,那就鸡鸭鱼肉什么都来一点吧,多出的伙食费就找柴骏要,他很有钱的。”
清平笑道:“好嘞,包在我身上,不过,这些东西,受伤的人应该不太能吃吧,她们”
谢韵:“不用管,她们今天什么都吃不了,能不能醒还不知道呢。”
既然谢韵都这么说了,清平也就不操心了,脑子里想着晚上的鸡鸭鱼肉,兴高采烈的跑去了厨房。
谢韵写了药方给柴骏,然后去了陆纤凝的房间。
陆纤凝趴在床上,脸上也同样是毫无血色,与之鲜明对比的是背上的鞭伤。
谢韵看见她,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火,可人都救回来了,她也不能不管,退一步说,她还是个大夫。
月容端了盆水进来,冉芸依那边没什么事,她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了,所以月容跟着谢韵过来帮忙。
谢韵把陆纤凝背上被鞭子打碎的衣服剪开,然后一点一点的擦着身上的血痕。
很多碎了的布料都随着干涸的血迹粘在了皮肤上,即使用水擦掉了血迹,也还是无法顺利的拿开布料,只能强行的撕下。
布料被撕下的瞬间,伤口也随之再次撕裂,鲜红的血液从皮肤里渗出,混合着早已干涸的血迹流淌着。
陆纤凝虚弱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但是却能感受到持续不断的疼痛,每剥开一寸,就有一股钻心的疼痛刺激着她。
陆纤凝眉头紧皱,轻哼出声,粘在背上的布料不在少数,谢韵需要一点一点处理干净,这也就延长了她承受痛苦的时间。
谢韵作为大夫,见到的血腥场面不在少数,但当她剪开陆纤凝的衣服,看到满背伤痕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虽然她认为陆纤凝活该,毕竟她差点杀了冉芸依,可是,当她真正在处理这些伤口的时候,听到陆纤凝口中因疼痛溢出的声音时,心里还是忍不住问候了宋振铭的和他的祖宗先辈。
煎药
谢韵终于把陆纤凝背上被打碎的布料清理干净了,此时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站直了身子活动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腰差点就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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