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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陛下——”
&esp;&esp;太紧了,紧到手指都难开拓,即便那蜜穴里涌着水。楚浔听到她唤,低头抵住了她的额头,第一次出声宽慰:“放松些,疼得厉害便咬朕,总有头一次。”
&esp;&esp;闻言,林雨露果然放松了许多,微微仰头,主动吻上皇帝的唇,小声说:“谢陛下…体恤…”
&esp;&esp;楚浔哼笑了一声,握着她的腿根,将手指探得更深,在那未经人事的蜜穴里慢慢扣弄扩张,沾了一手的水。
&esp;&esp;“出这么多水……”楚浔低声问,“朕还没舒服,你倒是舒服了?”
&esp;&esp;雨露涨红了脸,忙摇头。
&esp;&esp;“不等你了。”楚浔低叹一声,将手指撤了出来,握在她柔软的腰跨,又低头埋在她颈肩处啃吻几下,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哄:“自己忍着,腿再打开些,不许合上。”
&esp;&esp;林雨露紧张地想哭,又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将两条腿大开,感受到滚烫的龙根被扶着抵了上来,扒开了两片花瓣,惊喘一声。
&esp;&esp;身上的男人捏紧了她的跨,狠狠沉腰一顶。
&esp;&esp;“啊——”林雨露惨叫了一声,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疼得整个人发起抖来,眼泪忽得落了下来,哭着喊他:“陛下——疼——好疼——”
&esp;&esp;粗而长的龙根只进入了一个头,却已被紧实的软肉裹挟住,再动弹不得。林雨露坐了两年的瓮,身下那穴不仅比寻常女子紧,内里更是门迭于户,厚实丰满,男人的东西一进入便能尝到灭顶的快意。
&esp;&esp;楚浔直被这快意逼得喟叹一声,再忍不能,强行破开迭迭蚌肉,又被夹紧不得动弹。女孩的隐忍而痛苦的哭声在耳畔响起,肩膀被她的牙齿咬上,楚浔抱着怀里女子发抖的身躯,紧蹙着眉道:“放松,别紧绷着。”
&esp;&esp;雨露放松不下来,只觉得下身被撕裂开一般,疼得打颤。
&esp;&esp;她这样紧张,楚浔进不去,于是只好咬上她的唇安慰着吻过几遍,有意调侃:“怎么这样紧,你这里莫不是练过怎么咬东西,勾得叫人难受。”
&esp;&esp;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林雨露心里一慌,赶忙羞怯地摇头,又听他说被自己弄的难受,咬牙道:“您……您……进来……不必顾我……”
&esp;&esp;她连自称都忘了,楚浔也没在意,喟叹着又向里撞了些许,碰到了一层阻碍:“本也没顾你,只是你紧得厉害,进不去。”
&esp;&esp;那层处子膜也是厚实的,雨露感受到了,抱着他肩膀的手更用力,紧张的呼吸急促。男人难耐地喘息一声,额头上浸出薄汗,试探着碰了碰那层肉膜,估摸着冲破它的力气。
&esp;&esp;虽说仍旧紧张,可雨露的身体已经慢慢适应,这会儿也没起初那样难进。楚浔不再忍耐,紧抱着她的腰,挺身用力一撞,撞破了那肉膜,无视女孩从喉咙里溢出的哭腔,将整根龙根都送了进去。
&esp;&esp;“呜——”
&esp;&esp;被这一下弄的头脑发晕,雨露疼得快晕死过去,手指在男人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牙齿将那宽厚的肩膀咬破了,仍没能缓解被破身的疼痛。
&esp;&esp;年轻气盛的帝王她咬得欲火更甚,竟就这样抱着她抽动起来,胀大的龙根在那门迭肉户里被反复裹挟含咬。楚浔自还是皇子时经了男女之事,便从未有这样的感受,快意逼得他连连粗喘,那一瞬间竟就有了射意,强忍着缓下了。
&esp;&esp;怀中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更为勾人,楚浔吻着她的唇,终于得空爱抚她娇软的身子,哑声轻叹:“你这身子让人舒坦,里面像是会咬人……”
&esp;&esp;雨露被他说的面红心跳,知道他对自己的身子满意,也算是件好事。初经人事的女孩对要下自己的男人总是依赖的,她抱着帝王的肩膀,唤了几声陛下,又委屈地喊痛。
&esp;&esp;楚浔一边沉腰撞她娇嫩的身子,一边吻着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了几处红痕。粗长滚烫的龙根每次进入都被那门户里的层层迭迭丰满紧实的肉裹挟,快意难耐。帝王咬着妃子的耳垂喟叹不已,直撞得那紧密交媾的地方响起此起彼伏的粘腻水声。
&esp;&esp;舒爽的快意和被进攻的痛感混杂在一起,雨露的脸上重新爬满红色,身子被帝王撞得直向上晃,止不住地娇喘起来,嗯嗯啊啊地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讨扰:“嗯——嗯啊——陛下——陛下慢点——”
&esp;&esp;然而她那身下如销魂窟一般,第一次尝到这滋味的帝王自是沉溺其中,连骨头都被她叫酥了。他用大手掰开她白嫩的腿根加快速度,像是从前在战场上厮杀一般,绷紧了小腹的肌肉,不管不顾地压在女孩身上起伏耸动。
&esp;&esp;一时间,整个寝殿里充斥着帝王的喘息和妃子娇媚的呻吟,肉体因激烈的动作碰撞拍打出沉闷的响,混杂着越来越粘稠的水声。
&esp;&esp;交缠的身体出了热汗,触手更加粘腻,身材健硕的帝王怀抱着娇小的女子,大手从她后背抚摸到柔软的腰腹,按着她往自己胯下贴合。龙根进得更深,直顶到蜜穴尽头的小口时,怀里的人顿时哭叫一声,全身都绷紧了。
&esp;&esp;楚浔顿了一下,被她瞬间缩紧肉洞夹得失神,抬手打了一下那丰腴的臀,打出一声脆响。
&esp;&esp;“浪什么?咬这么紧……”
&esp;&esp;他身下的雨露已被汗水染透了雪白皮肤,鬓边发丝湿漉漉的,面色红得更加媚人,一双沁着泪光的眼睛微眯着,口唇半开,春意浓浓。楚浔看着她,只觉得浑身气血都涌上了脑,在她那蜜穴里的阳物更是胀大了几分。
&esp;&esp;雨露羞赧地摇头,看他看向自己,含糊地哭喘:“陛下……不行了……臣妾受不住…呜……”
&esp;&esp;“谎话。”帝王从她身上起身,滚烫的大掌用力掰着她两条腿,低头看向那交合之处,喟叹着动了动龙根:“下面的水都流成河了,若将朕的褥榻打湿了,便治你的罪。”
&esp;&esp;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让雨露更是羞得浑身滚烫,没了男人可抱,只得抓上身下的褥子。而他的视线滚烫,从她随着动作摇晃的像兔子似的乳房,移到那已被撑到极致的肉穴,看着龙根一次次的抽送带起夹着血丝的粉沫。
&esp;&esp;娇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楚浔看她得了趣,动作便越发粗暴激烈,掰着她的腿根恶狠狠地快速冲撞,直撞得女孩的哭叫声越发失控,连求饶都断断续续。
&esp;&esp;“啊——啊——陛下——慢——嗯啊——”
&esp;&esp;痛,却又太痛快。林雨露没想过同男人交欢是这样难以承受的事,身体像是承受不来这样强大的痛感与快活,踩在榻上的足都绷紧了。
&esp;&esp;年轻的帝王御女无数,也从未尝过这升仙般滋味,只想让龙根将这销魂洞里迭迭饱满的软肉都撞开撞化。他头一次这样忍不住得想泄,只得俯下身去咬住那摇晃的丰腴乳团,用舌嘬弄那变得嫣红的乳头。
&esp;&esp;林雨露抬抱住身上男人的后颈,委屈地开口:“嗯——要抱——陛下——”
&esp;&esp;楚浔又吃了会儿她那对娇乳,才吐出口中嫣红,抬起头来吻上她的唇,又如她所愿抱了她,只是抱得紧,像要把人融在怀里。
&esp;&esp;将人热吻至呼吸困难时,他才将舌从她口腔退出来,沉声道:“娇气。”
&esp;&esp;雨露身上那两个乳团被他咬得很痛,眼睛也红了,抬手抱住帝王的肩膀,主动将已经无力的腿缠到他腰间,更是被撞得身子不住晃动。
&esp;&esp;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是帝王,也是她的夫君,即便她是被另一个男人送到他身边,带着无法言说的秘密。林雨露都无可避免的依赖于他,渴望着他的疼爱。
&esp;&esp;听着耳边帝王的低喘声,她抬起湿润的眼,攀附在他肩膀艰难地问:“陛下——啊——陛下喜欢吗?”
&esp;&esp;男人狂热地吻着她发抖的身子,闻言将她抱得更紧,狠狠向上一撞,咬牙道:“感觉不到?要朕把你干死在床上吗?”
&esp;&esp;雨露的脸涨得通红,感受着他的吻从耳后蔓延到肩颈,又回到她前胸,浑身酥软在他怀中,身下的快意更是被堆积的越发强烈。她直觉有什么不对,小腹酸的厉害,像是想出来什么似的,指甲抓着帝王的后背娇喘:“陛下——啊——要——哈啊——”
&esp;&esp;楚浔抵着她额头,急促地喘息着:“要怎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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