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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esp;&esp;“他和我，还有詹姆斯·戈登曾经都很熟悉。”

&esp;&esp;被刻意压低的语气当中听不出情绪：“他曾经是个很优秀的检察官。”

&esp;&esp;“喔。”

&esp;&esp;诺克斯提起了一点兴趣：“所以他和你们两个一样，灵魂的坚固程度都能够抵抗精神诱导是吗？”

&esp;&esp;驾驶座沉默了片刻，诺克斯看向后视镜，对上面具之后的视线。

&esp;&esp;“……或许不能。”

&esp;&esp;最终，蝙蝠侠说道：“或许正因为他不能，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

&esp;&esp;噢，他提起的那点兴致迅速消散。

&esp;&esp;证券交易中心已经是一片混乱，警车挤挤挨挨地停在外围，由于里面有大量的人质，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质当中还不乏出手阔绰的投资人，警方也并不敢贸然持枪突围。

&esp;&esp;蝙蝠侠将车停在远处，在通信器当中表示，自己会想办法潜入进去，并且还给警察这边带了个帮手。

&esp;&esp;什么帮手，罗宾？听到消息的詹姆斯·戈登一脸茫然，难不成他把迪克也带过来了？而下一秒，这位经验丰富的警察局长就瞳孔一缩，他看到金色眼睛的青年分开人群走到自己旁边，而周围的一众同僚就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对这个伸手掀开了警戒线的陌生人视若无睹。

&esp;&esp;“需要帮忙吗？”

&esp;&esp;他问：“我可以带你去里面的特等观众席。”

&esp;&esp;也不知道蝙蝠侠是怎样说服了这位lgbt……戈登一时之间不知道应当怎样称呼，于是只点了点头，匆忙握住了眼前人伸过来的手。

&esp;&esp;随后，他就这样大摇大摆一路被人牵引着走进了证券中心，那些双面人的持枪手下对他的擅闯视而不见。证券中心的大厅里如今早就已经不见工作人员，天花板的吊柱上垂下来好几根绳子，上面捆着被堵住了嘴的人质。

&esp;&esp;诺克斯欣赏了一下这些人呜呜挣扎着的场面，客观评价道：“就像树上垂下丝线吊着的春尺蠖。”

&esp;&esp;哈维·丹特就站在二层的扶手梯旁，从高处俯瞰着眼前的这一切。

&esp;&esp;蝙蝠侠的计划是让自己来正面吸引哈维·丹特的注意力，于是詹姆斯松开了握住魔术师的那只手，双手握枪瞄准站在远处的旧友：“停下来！”

&esp;&esp;他尝试劝说：“如果你现在停下来的话，一切就都有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esp;&esp;“或许吧。”

&esp;&esp;哈维垂着头，有些惊讶于为什么詹姆斯能够如此迅速地突破防线，他手中捏着一枚硬币，注意到了站在对方身旁的年轻人。

&esp;&esp;“你是谁？”

&esp;&esp;他完好无损的半张脸侧对着诺克斯：“哥谭警署新请来的帮手吗？”

&esp;&esp;“你过去的朋友现在的新朋友。”

&esp;&esp;诺克斯给出了一个相当绕舌的回答，他仰起头，神情平稳的注视着对方：“因为你变成了残次品，所以由不会破损的我来取代这个位置。”

&esp;&esp;戈登：“……！！”

&esp;&esp;他瞳孔地震：蝙蝠侠可从来没给他说过这个！

&esp;&esp;刚刚顺着通风管道潜伏进来了蝙蝠侠：“……”

&esp;&esp;就知道这人说不出来什么人话。

&esp;&esp;他现在已经开始有点习惯诺克斯偶尔蹦出来的虎狼之词，但这对于第一次听闻的人来说实在是颇具冲击。哈维·丹特深吸了一口气，连同被彻底损毁的那半张脸一起瞪视着诺克斯：“如果你只是来试图惹恼我——”

&esp;&esp;“在见到你之前，我还在猜想你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esp;&esp;诺克斯说：“结果也不过如此，这种普通的灵魂在世界上随处可见。”

&esp;&esp;“…………”

&esp;&esp;蝙蝠侠开始拿出工具拆通风橱，在他的原计划当中，吸引哈维注意力的那个人应该是詹姆斯，但反正现在目标也实现了……管他怎么实现的呢。

&esp;&esp;螺钉被一个一个卸掉，他从顶层逐渐向下接近，随后动作一滞：这些人质的绳索上方不出所料安装着□□，而爆炸当量足够将这个证券交易中心炸成废墟。

&esp;&esp;拆弹是个精细活，他伸出食指对着手腕上的通讯设备轻轻敲了两下，示意詹姆斯继续拖延时间。

&esp;&esp;“你什么都不明白！”

&esp;&esp;与此同时，双面人还在和诺克斯进行小学生级别的吵架，他抬手开枪，子弹在接近对方额头的位置被弹飞出去：“这个城市根本没有公正和法治可言，你根本不了解我究竟经历了什么！”

&esp;&esp;“不就是受到了一些敲击，所以灵魂裂开了吗？”

&esp;&esp;诺克斯反问：“如果你只有这种水平的话，确实我更适合做一个合格的朋友。”

&esp;&esp;收到信号的警长：“……”

&esp;&esp;真是够了！他要听不下去现在的对话了！

&esp;&esp;为什么之前没有谁面对那些阿卡姆的疯子如此挑衅，是因为子弹打不死这个人吗！

&esp;&esp;好在就算对话已经进行到了这个地步，双面人还没反应过来布鲁斯和蝙蝠侠的身份问题——他单纯只觉得诺克斯在拱火冒犯他。

&esp;&esp;双面人显然一幅恼怒表情，对着诺克斯连开数枪，可惜没有一发子弹成功命中目标。同一时间，蝙蝠侠救下了第一位人质，他将对方嘴上的封条撕开，发出的响动让双面人猛然回头。

&esp;&esp;“所以你们是来嘲笑我的吗？”

&esp;&esp;他大声质问，胸腔起伏：“认为我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我，所以就像是更换一个坏了的门把手一样——”

&esp;&esp;蝙蝠侠：“……”

&esp;&esp;他很想说完全没这回事，对方只是在“扮演”自己的朋友，而且演技相当拙劣，但这话说出去也没人信：“放开这些人，你只是病了，需要接受治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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