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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esp;&esp;“看明白了吧？”

&esp;&esp;诺克斯回过头看向蝙蝠侠，面孔在强光的背景下显得晦涩不明：“这就是土地对人造成的影响——简单清晰又快速的演示版本。”

&esp;&esp;是说企鹅人的情绪比过去变得更加难以自控吗？还是说，这片土地的力量在刻意挑起他性格当中偏向恶性的那一部分？……但不管他想表达什么含义，眼下都不是适合探讨这种话题的时候！

&esp;&esp;“以令咒宣告！”

&esp;&esp;詹姆斯·戈登大喊：“ncer，解放宝具！”

&esp;&esp;手背上的令咒亮起红光。

&esp;&esp;一瞬间，以ncer为中心，在他们和圣玛利亚号之间的中空地带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接一个的人影。他们身披甲胄，站出整齐的队列，每一个人看上去都足够筋肉虬结，孔武有力。

&esp;&esp;迪克瞪大了眼睛，在之前和戈登警官进行协商的时候，他只听说了ncer的宝具相比于对敌攻击更擅长防守，毕竟那是一位因为守城之战而历史闻名的君王，生前知名度最高的事迹被升格成为了概念，最终变成了对方的宝具，这个过程非常容易想象。

&esp;&esp;就像archer生前是侠盗，所以比起正面作战更擅长偷袭一样，英灵们贯穿一生的成就和功绩反过来也会影响他们身为从者的特性。

&esp;&esp;迪克对这一切有着概念上的了解，却从未想过对方的“擅长防守”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在他们的眼前，站满了高举着圆盾，身披战甲，密密匝匝的斯巴达战士。

&esp;&esp;区区三百人抵挡十万波斯大军的奇迹，温泉关战役的所有士兵，作为英灵列奥尼达斯宝具的一部分，以魔力构筑的虚影形式被同时召唤现界。

&esp;&esp;「olonbe！[1]」

&esp;&esp;他们齐声大喊。

&esp;&esp;有种就来取吧！

&esp;&esp;队列的最前端，斯巴达王列奥尼达斯站得挺拔笔直。

&esp;&esp;olonbe！

&esp;&esp;如果你能够夺走的话！

&esp;&esp;在召唤出从者之后不久，詹姆斯·戈登就（半被迫地）大量了解了关于斯巴达王列奥尼达斯的传说。

&esp;&esp;故事中记载，他在出征之前就被太阳神的祭司降下神谕（oracle），如果此次执意出征，他必然会死在这场战役里，绝无生还的可能。

&esp;&esp;即便被神提前宣判了死亡的结局，他仍旧和那些执意追随自己的士兵们踏上了战场，并且留下了历史当中的惊世一战，在进行过激烈的殊死搏斗之后，三百名勇士全部牺牲，无一存活。

&esp;&esp;对方生活的年代是公元前四百多年，据说在那个遥远的时代里，神与人尚且共同行在地上，科学和人理尚不昌明，与人类相比，众神所发出的号令是绝对精准无可违抗的天命。

&esp;&esp;战死到最后一刻，死守自己脚下的土地，是什么感觉？

&esp;&esp;詹姆斯·戈登注视着前方，对方在作为“新人警员列奥”工作的时候，也曾经半开玩笑般表示，如果自己生活在现代的话，既然当不了斯巴达之王，当个警察或许也不错。

&esp;&esp;魔力构筑而成的圆盾排成辽阔的阵列，和圣玛利亚号的魔力炮击正面抗衡，公元前四百多年所缔造出来的兵器编制出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将他们所有人严密地庇护在身后。

&esp;&esp;良久，灼目的光芒散去之后，那些被临时召唤的斯巴达勇士们也再度化作光屑消失殆尽。rider似乎也因为这竭尽全力的炮击而耗尽了力量，摇晃了一下之后就栽倒在地。

&esp;&esp;随后，就连那艘飘荡在不远处的圣玛利亚号也开始崩塌。

&esp;&esp;企鹅人呆滞地站在船上，他的手里其实还留着最后一划令咒，但rider自身的溃败几乎已经昭示着他自己身为aster的失败。在对现实的覆盖消退之后，“圣玛利亚号”也恢复了其身为货船的原本模样，只不过船身残破，处处都是锈蚀的痕迹，已经在短时间之内就衰败了许多。

&esp;&esp;戈登和蝙蝠侠冲了上去，反剪住手臂将对方捉拿归案，迪克和杰森还很在意他明显异常的精神状态，不过诺克斯很笃定地回答，这种疯狂只不过是暂时的，大部分的人类灵魂都有一定的鲁棒性，只要外界的干扰和污染没有一次性达到破坏强度，一段时间之后他就能自然恢复。

&esp;&esp;“那么，圣杯战争的第一个出局者，rider，我已经切实地见证了。”

&esp;&esp;他一步步走到了企鹅人的身边，俯瞰着对方那两条因为过长而显得畸形的腿。企鹅人此时也抬起了头，与诺克斯那双金色的眼睛怒目相对，他几乎气得嘴唇哆嗦，浑身发抖：“你竟敢这样羞辱我，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esp;&esp;诺克斯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分辨对方所传递而来的情绪。

&esp;&esp;随后，他缓缓地半蹲了下来，与对方的视线保持齐平。诺克斯盯着企鹅人那张明显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平稳地开口。

&esp;&esp;“我会支付一开始承诺给你的代价。”

&esp;&esp;他说：“将你的双腿恢复原状。”

&esp;&esp;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就伸手触摸上了那看上去明显长度与上臂不匹配的两条长腿。诺克斯在空气当中轻轻一抓，做出了一个“将什么东西掀开”的动作，下一秒，企鹅人的双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短，逐渐收回了定制的长裤里面，变得和他自己原本的模样完全一致。

&esp;&esp;“原来魔术是可以撤销的吗？”

&esp;&esp;杰森问。

&esp;&esp;“我只是去除了原本覆盖在他旧有现实之上的新表层。”

&esp;&esp;诺克斯回答：“于是他就表现出了自己上一层的模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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