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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晾了许多天的周柯一直绷着没凑到苏茹眼前去,虽然知道上次做得狠了惹她生气,但周柯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顶多就忍一忍,等她气消了想要了自然会回来让他肏。
结果在苏茹家门口蹲了几天后,没逮到人不说,微信也不回他,导致周柯最近心情极度烦躁,看谁都不顺眼,像个炮仗似的谁点都炸,助理这两天已经被骂蒙圈了。
这天,周柯又特意“顺路”到苏茹家楼下,冷不防看到家里灯亮了,一个急刹拐进地下车库,从停车到上楼,拢共花了不到3分钟。
看到门口新出现的垃圾袋,周柯空了几天的心立刻就归了位,但没等他安心太久,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他却不认识,是一个男人,光着膀子的男人,胸口还有几道不太明显的抓痕,周柯此刻很希望走廊里的灯昏暗一点,好让他觉得那些暧昧的痕迹或许是错觉,也或许他走错了房门。
然而都不是,男人的一句“你谁?”成功将屋子里的苏茹唤过来,头刚洗过的样子,家居服柔软的料子没挡住她胸前凸起的两点。
周柯喉咙紧,心又开始颤,他突然有些想哭,但男人的面子又生生憋在眼眶里,憋得双眼泛红,看上去却并不可怜,反而有些恐怖。
“进来吧,你要一直站在外面吗?”苏茹倒是没想过会以这么狗血的方式让周柯和何佳航碰上,总归是自己惹得事,再离谱也得咬着牙受着。
刻意忽视掉何佳航眼里的质问,让周柯进来后回卧室打算找件大褂披上。
周柯隔开何佳航跟着苏茹进了卧室,然后反手把门锁上,低头审视着苏茹,可苏茹的表情太冷静了,搜刮不到一丝他希望的神色,或者说他也不清楚他想从苏茹眼里看见什么,却又觉得无论什么都比她毫无波动来的好受。
“外面那个,新炮友?”周柯坐在床上把人抱坐在大腿上,肉肉的大腿被男人的腰岔开,屁股缝下硌着努力擡头的鸡巴。
“算是吧……你硌着我了”苏茹不舒服的挪着屁股,被周柯一巴掌重重拍了一下。
“别乱动……否则就这么要了你,让你新欢听听,小骚货是怎么被肏的”周柯在她嘴边轻轻啄舔,勾的苏茹自己凑过去伸舌头求吻。
“你这欠肏的模样他见过吗?”周柯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又揉又捏,擡着苏茹往自己地方向倾斜,直到她受不住力不得不趴在他身上。
“你在吃醋?”苏茹见周柯只是撩拨自己并不往下进行,索性挂在他身上随他去。
“他肏了你几次?”周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他心里想的是苏茹心真冷,怎么都捂不化,做的确实要将她按在床上可着劲的肏她,最好是把人锁在床上,让她那也去不了,天天在家挨大鸡巴肏。
“真让我说?那我可得数数”苏茹吧拉着手指头念念有词,周柯却看的心烦意乱,直接堵住那张翕翕合合的小嘴,揪着湿滑的舌头不放。
“嗯……嗯……”门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门外的何佳航却已经坐不住哐哐地拍着门,一副你们不出来我就把门干碎的架势。
“两位出来聊聊,不用跟我这显摆你侬我侬吧?”何佳航跟苏茹一个航班回来,狗皮膏药似的一路跟着苏茹回了家,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宝贝你现在不方便我就亲亲抱抱,结果关了门那恶狗的模样立马就把人吃干抹净,大干一场后趁着苏茹洗澡的空荡出门扔垃圾,没成想垃圾没扔掉,接了个情敌回来。
还操蛋的两人关卧室私聊去了,谁他妈知道是聊天还是上床,更何况那床自己刚下来,没他妈凉透呢!
“你这新欢脾气挺爆啊”周柯才不管门外那人有多生气,再生气也不可能有自己火大。
“挺野的,带劲儿!”苏茹想起何佳航那粗狂的劲儿就心痒,在周柯怀里想野男人的感觉更刺激了。
“呵……你还给我来劲是吧!”周柯醋味直往外冒,却犟得不想让人知道,只能揉着那浑圆的屁股泄。
“嗯啊……哥哥我屁股疼~轻点啊~嗯……”苏茹被揉的又麻又爽,攥着周柯的衣服不住地呻吟,叫的门外的何佳航猛地朝门踹了一脚。
“操!没完了是吧!”这一脚铆足了劲,门锁直接脱离门框,闭合的房门吱吱呀呀地吊在门框上,门外面是面无表情的何佳航。
“打扰两位雅兴,先来后到的规矩怎么也得讲讲吧?”何佳航把苏茹从周柯身上拉下来,拽着人到客厅坐下。
三人对坐在沙上,苏茹蜷着腿缩在两人中间,表面上气定神闲,实则已经在心里对这两人挨个问候了一遍,都是炮友,干什么弄得像捉奸一样,苏茹搞不太懂,男人占有欲都这么强的?
“那个……”
“先别急,我们还没介绍一下呢?”
“可以啊,你哪位?”苏茹直了直腰刚要开口,就被周柯拦住,假惺惺地说认识一下,何佳航也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苏茹一句话卡在嘴边不上不下的,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氛围让她觉得周柯与何佳航两人之间已经无形之中较量了几百回合,胜负难分。
索性她直接插到中间,破罐子破摔道:“就是炮友嘛!我都想要,你们能接受最好,不能就好聚好散,就这样,散会!”说完直接回卧室睡觉,扔下两大男人各自陷入沉思,至于想什么,苏茹也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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