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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昭听得心烦,执意换一个幽静地方。
医女解开沈佳音外衣,她后背磨红了一片,手上沟沟壑壑的红痕淡了,勒出红痕的地方,血丝和黄水一起渗出。
看着吓人,锦昭闭上眼,心慌的揉揉眉心。
医女不知道先安慰沈佳音,还是先安慰县主,“沈姑娘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问题不大。”
沈佳音穿上外衣,把衣带绑好。
医女处理好伤口,从箱子里拿了一罐药膏出来。
“我来上药,你去看看旁边要死不活的赵芮儿吧。”锦昭把医女支出去。
她不喜欢挑事的赵芮儿,如今她也算自食恶果,锦昭不是狠心的人。
也凑巧,她有事想问沈佳音。
伤在手臂,沈佳音能自己上药,没麻烦从小在蜜罐里娇养长大,看到点伤口都心慌难受的锦昭县主。
“沈姑娘,上次在南镇抚司门口。”锦昭犹豫开口,本来想说不是故意的,又发现自己就是故意撞她,拿她撒气。
“我当时被萧祈哥哥气昏头了,才那样。”锦昭解释着,她真不是故意。
“在南镇抚司门口吹了半个时辰的风,好不容易等到萧祈哥哥,又一副冷脸给我,我真被气急了。”
锦昭取下脖子上的嵌珍珠三宝金项链,给她戴上,“嘴上说说没诚意,这个给你。”
昨天沈佳音就留意到她脖子上夺目的项链,珍珠镶嵌整条金项链,点缀的青金石排列两边,中间是颗圆润大红宝石,下衔的蓝宝石通体晶莹。
华贵的很。
沈佳音脖子上沉甸甸,想要伸手去取,被锦昭抬手拦住。
算了,小县主是在花钱买踏实。
锦昭忽然问起,“昨天你出现在南镇抚司,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
沈佳音戳破锦昭的心思,“县主是想问,我出现在萧指挥使身边,担心我和他的关系吧。”
没想到她这么直白,锦昭有些错愕,忙追问,“那你和萧祈哥哥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莫名其妙被抓去南镇抚司衙门,他们发现抓错人,又把我放了。”沈佳音简单叙述。
也不算莫名其妙,准确来说,是她蓄谋了一个月的结果。
锦昭咂咂嘴,“我就说,萧祈哥哥很难相处,你怎么会是她们说的那样,蓄意接近萧祈哥哥。”
臂弯出深深勒痕,渗出血水,沈佳音涂药的手一滞。
锦昭灵动的眸子蒙上迷茫,“她们都说我和萧祈哥哥很合适,萧祈哥哥对我不一样,但我感觉不是。”
探寻望向沈佳音,想问问她的看法。
萧祈啊?
沈佳音把他惨烈下场想了一遍,敛眸遮住眼底黯淡,“把她们说的所有话都忘记,然后再去想,你就有答案了。”
萧祈手上沾了太多的血,现在他是陛下宠幸的权臣,哪天陛下不再倚重他,那些被他压迫的人都会疯狂反扑,将萧祈挫骨扬灰。
小县主固执开口,“可是萧祈哥哥对我不一样。”
沈佳音说,“那就试着搏一把。”
小县主眸中有光,眨巴眼看她,期待她后面鼓励的话。沈佳音捂唇咳了声,“搏一把,这样能睡的安心。”
锦昭从小受尽宠爱,心性单纯,等她涉及到危险的地方,自有母亲荣阳长公主,把她从浑水里捞出来。
知道不是条明路,沈佳音倒也没负罪感。
才说完让锦昭搏一把,又侍女过来禀告,“绣衣卫萧指挥使身边的裴酉大人在外面,有事要见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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