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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男人嘴一吸一吐,吐出的烟雾就掩住了他轻皱的眉头。
张二跟在他屁股后面多年,见他这模样便知他是心里事重,所以话语里尽量表现得恭谨一些:“只剩五公斤了,自从那捕员找来之后就按您的吩咐没挪过了。”
陈由诗淡淡嗯了一声:“再过一周把货都出掉。”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到一会儿就到了春满阁。
陈由诗没有急着下车,在车里又点了一根烟,抽完了才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先回去吧,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接我。”
张二应了,目送着他走进去,深深叹口气,希望这江小姐能让先生心里送快些吧。
陈由诗没有让门房叫房,递了局票就走了进去。
她门半掩着,此时正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裙,旁边站着个十来岁的梳着双马尾的小丫头。
只见江从芝拉过她的手,把手上的雪花膏匀到小丫头手上,一边轻轻把膏体在她手上搓开,一边说:“小小年纪,皮肤是最容易被养好的时候了,要是成了大姑娘手还这么糙怎么好?”
那丫头缩了缩手,小声说道:“太贵了…”
江从芝却没让她的手逃,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是我多的,匀给你的。”女人脸上带着三分笑,她本就生得端正,此时轻言细语,更显得温柔可人。
宝熙看着她的眼,忽然就酸了鼻子,忍着哭意道谢道:“谢谢芝姐儿。”
江从芝见她鼻子红透了,轻轻刮了刮她鼻子笑着打趣说:“一个雪花膏就给你感动成这样?要是以后哪个男人送了你珠宝饰,岂不是立马跟着人跑了?”
宝熙摇摇头,这不是雪花膏的问题,就算刚刚是猪油膏,她也会这般反应的。
她张嘴刚想要解释,却听那门口低低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我似乎还没给你买过珠宝饰。”
二人惊了一下,同时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洋男人正倚在门边,穿着白衬衣和灰色的格子马甲,两手一抱将脱下的西服揽在手里,露出一小节银色的腕表,顺着挽起一截的袖子往上看,手臂的肌肉清晰可见。
“陈先生,”江从芝从座位上站起身,蹙眉问宝熙道,“几点了?我怎么没听门房叫?”
“我自己来早了,没让门房叫。”陈由诗解释道,慢悠悠地走进来,将西装搁在小沙上。
江从芝轻叹一声,嗔道:“陈先生就料定了我这会儿没有客人?”她刚刚应正在化妆,只描了一双黛眉,显得黑白分明的眼睛更出神了。
陈由诗浅浅一笑,坐在沙上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江从芝放开宝熙的手,轻声吩咐道:“你先下去吧,背上的伤记得去涂药。”
宝熙朝二人福了福身,低着头退了出去。
“你对她倒是好。”陈由诗瞥了一眼宝熙,一手撑着头说。
江从芝轻笑出声,反手将那雪花膏拿在手里,轻快地走到他身边:“那我也给陈先生涂一涂?”
陈由诗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身子朝后靠了靠,把手递过去。
江从芝有些讶然,但见他手都伸过来了,只好把雪花膏挖一些出来抹在他手上。
男人的手背皮肤光滑细嫩,只是掌骨处有些薄茧。
她细致地在那薄茧处打着圈,然后力道恰好将余下的膏体匀到每个手指上。
陈由诗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没成想手上经她按了按竟舒适许多。
女人雪肤乌,眉眼低垂,陈由诗的眼神从她玉润的耳垂一路向下,经过雪白的脖颈和手臂,最后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
他反手一握,手一拉,江从芝低呼一声,整个人就落在他怀里。
江从芝顺势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手搂住他的脖颈,一边嗔道:“现在还是白天。”
陈由诗看着她睡裙锁骨处的一片蕾丝,皱了皱眉,这蕾丝反倒失了些韵味。
他把眼神挪开,手却顺着她的膝盖摸到她大腿:“我都许久没来了,白天又怎样?”
江从芝浅浅一笑,大腿顺着他的手向上抬了抬:“陈先生事情都了了吗?”
想到黄熙,陈由诗脸上浮起一丝不耐:“基本了了,”本来他不欲多说,但看见她眼里的试探,又多加一句,“那女尸不是树兰。”
江从芝愣了一下,不是树兰那为何他被带走调查了?
江从芝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猜想,最后思绪被陈由诗的一句话打断:“你觉得我会做这么蠢的事?杀了她让她的尸在外面曝着?”
他这话说的没错。
陈由诗就算要杀人,也是干净利落的。
就像上次,她想留着沈照和性命,但他却更倾向将他杀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才是他一向的行事作风,哪会留着把柄?
江从芝想通此处,摇摇头,轻声说:“先生不会。”
陈由诗暗暗松口气,头靠在她手臂上,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低声问道:“又熏了香?”
不仅熏了香,还练过玉蛋功了。江从芝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可不敢这么说,面皮热了热点点头。
“把裙子脱了。”陈由诗想着她熏香蹲坐的模样,喉结上下动了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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