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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面一公里的一片平房已经属于崇文区了,与我家隔着一条南北向的前门大街,位于天安门广场东南侧,前门地铁站东面出口的位置,路过这里,不少各式各样的风筝飘荡在头顶,有蜈蚣形状的,有老鹰姿态的。
记得我上小学初中那会儿,就常跟同学到天安门广场踢球玩耍,一到夏天,还带着凉席在人民纪念碑前打地铺乘凉,吃吃喝喝,无忧无虑。
我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一小保姆的家。
别看她家离我家有些许距离,但在前门这一片儿上,那保姆绝对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
大概在一年前,可能还不到一年,来城里打工的保姆走了狗屎运,买三色球中了大奖,那期头奖是五百万,由于太久没人中过,奖池里的金额也充裕得很,保姆具体中了多少钱,大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绝对不只是五百万这么简单,据我猜测,她大概是买了好几注同样的号码,奖金至少在千万元以上。
那小保姆是个很有意思的农村人,许是见全民收藏热,她也迷上了古玩儿。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实在是好得离谱,花费几个月时间也不知从哪些犄角旮旯淘换回来的第一批玩意儿,就让她小赚了一笔,自此,她也尝到了收藏的甜头,开始学着人家天天在潘家园一带转悠,成天盼着捡漏。
不过,人的运气终归是有用完的一天,她是保姆出身,暴户,没有专业文物收藏知识做基础,以后收购回来的东西,大都是赝品仿品。
而我这次的目标,就是她收来的第一批古玩,听说里面的古钱币较多,现在的话,她应该还没卖掉。
僻静小巷深处。
“给老娘滚蛋!”
我愣了愣,站在原地没动窝,挑眼朝骂声方向看去。
一间窗户跟底下围着篱笆种着小石榴树的四合院前,院门霍然被人从里面撞开,跌跌拌拌跑出来一个民工模样的男人,衣服皱皱巴巴,打扮得土里土气。
紧接着,民工后面追出来一个张牙舞爪地农村妇女,不,说是妇女确实不太合适,女人岁数应该不大,但许是跟农村长大的原因,整个人显得比城市人成熟了许多。
斐小红?
我认出了她,可不就是我要找的小保姆吗?
斐小红俨然一个泼妇模样,手里抡着一只坏掉的木椅子腿,鄙夷般地破口大骂:“你丫是聋子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怎么还往老娘家里跑?瞧瞧你长得那个德行!我呸!还敢追老娘我?你也不照照镜子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一口浓浓的痰水吐到了民工脚底下。
那民工是不是癞蛤蟆我不清楚,但斐小红绝对不是天鹅,这是肯定的。
倒并非说她相貌不美,相反,她还真有几分姿色,身材丰腴,尤其臀部煞是肥硕,挺有股子妩媚风骚劲儿。
只不过在内涵上,她差了很多,那右手上的两个大金戒指,耳朵上的黄金耳坠,脖子上的金链子,却也无法为她的气质添分加彩。
骂走了那民工,斐小红哼了一声,一把将椅子腿丢到院过道里的一堆杂货上。
忽地,她眼角瞥见了什么,眨眨眼,走到了斜对面的一家平房前,一辆报废的白色面包车咕噜旁,不知谁丢了个花盆在那里,里面没土,估计是人家用不到的。
斐小红弯腰捡起来,左看看,右瞧瞧,最后还举在头顶瞅了瞅花盆底下的窟窿眼,呃,我大胆地猜测,她八成是在看有没有款识。
不久,斐小红得意地咧嘴嘿嘿一笑,把破花盆往怀里一抱,扭着大屁股折身回了院儿。
我走过去提醒道:“那就是个普通花盆,没收藏价值。”
斐小红闻言站定脚,回头上下看我一眼:“你谁啊?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
你说她话气不气人?
如果可能,我是打心眼里不想与她打交道的。
摸摸鼻子头,我苦笑不跌道:“请问您是斐小红女士吧?听说您收了不少古玩儿,如果方便的话,我能进去看看吗?”
“干嘛?”
“我也喜欢收藏点小玩意儿。”
“你想买?”斐小红不确信地瞅着我那双地摊上买来的鞋子,“钱带够了么?”
“嗯,倘若东西不太贵,应该差不多吧。”
斐小红想了想,下巴往院子里一指:“跟我来吧。”
在东屋门口,她将花盆放到海棠花和万年青中间的水泥窗台上,右走两步,撩开竹帘子进了屋。
她家摆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大衣柜已大面积脱漆,方桌一腿也掉了一块,此时被一块红色板砖垫着,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千万富翁的家,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门,我看这话挺对。
“喏……”斐小红不咸不淡地拉开了五屉柜的下面两个抽屉,“自己看,别弄坏了。”
第一个抽屉里满满当当的放着文房四宝,有笔筒,有砚台,有古笔,有墨盒。
我的眼里算不上好,但经过这些天填鸭式地看书研究,勉强也能分辨些特别假的物件。
像躺在角落的那支古笔,笔毛只是略有泛黄,完整得可怕,一看就是近代制作,新工,那方砚台也一样,背身字迹不太对,表面还有做旧的嫌疑。
斐小红也没给我介绍她的东西,而是跷腿坐在床上,显摆似的把玩着右手食指上那枚足有23克左右的黄金戒指,摘下来,戴上去,摘下来,戴上去……
“红姐。”我检出一件心形口蟠龙笔筒,“这个怎么卖?”
笔筒约莫15cm高,筒身刻有十六条蟠龙,条条生动,材质做工疑似牙骨雕。
“这个呀……”斐小红拉了一个很长的嗓音,“我是八百收的,你给一千吧。”
“贵了,嗯,三百行吗?”
“不行,至少九百。”
她家里还有不少玩意儿,而我兜口只有三千八,为了能多收些东西,我只能不厌其烦地砍着价儿。
最终,价格被确定在七百二十五元。
有零有整,她连一块钱都不肯放过。
看着斐小红偷偷傻笑的小模样,就知道笔筒是她以极低价格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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