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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马尾简单辩驳后,时欢没有出去找殷玉茉他们,而是打量起这间绿油油的教室。
昨天被自已【恶魔标记】弄得一团糟的后排,在今日清醒后又变回原来的模样。
回想凌晨所发生的一切,时欢眼眸暗了暗,路过三人走向讲台。
正当所有人以为他要发表什么观点时,就见他拿起台上的花名册。
而后就坐到了讲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找着。
其他玩家:……
阴俊见他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脸色黑如猪肝。
凭什么他还能那么淡定?
除了有点小聪明,就只剩倒霉。
就算他失去一个金手指也比这个只会摸鱼的人强!
不过介于金手指近期不太灵,阴俊打算说服三位与其他房间合作。
这么想着他也走向了讲台,在时欢身旁白板前站立。
这一举动不止台下人,也引得时欢注意,他的目光从花名册上移至他身上。
只见阴俊从容地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字迹工整又迅速,唰地一下,便已然拉开挡在白板下的白板,继续写着字不停息。
在最后完笔时,台下人震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台上的时欢看着他写的分析,不禁皱起眉头。
这完完全全照搬殷姐昨天在红房里的分析。
他倒是拿来绿房立威。
在写完这一板后,也是无视时欢走到另一半,写着昨天他在红房上的分析。
左右两边四个白板全被他写得不剩空位。
台下三人看着阴俊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敬佩。
时欢将一切收入眼里并没有表达什么。
他愿装逼,那就让他多装会吧。
毕竟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想到这,时欢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怜惜起来。
在后者走到讲台前放下白板笔的同时,正好对上时欢那奇怪的眼神。
阴俊莫名感到不安,有种被觊觎身子的感觉。
他浑身过电般起鸡皮疙瘩,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还是不由地往后退步,试图用手挡住前身。
时欢:……
时欢见状无语地收回目光,垂下眼眸继续聚精会神地看起花名册。
而【宿管诅咒】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从0推进至7%。
……
紫房。
“TM的!你什么意思?!”
一位身着随性不修边幅的黄毛,对着眼前矮胖身躯似是经理角色的玩家,咄咄逼人。
“难道你们酒吧死人,你们就没有责任了?昨天说好的赔偿,怎么到今天就反悔了?!”
经理摆了摆手,听得出他话里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位小兄弟,这事可不能怪我,谁知道上面的通知是这样的,赔偿什么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哦?上面?”
黄毛挑眉,浑然不信,明明刚才被电击惩罚时,两人还是合作关系,怎么一被电击完,整个人就反悔了?
如果是梦魇发出的人设如此他倒是能理解,但在电击前他们就已然看过自已的身份信息。
如果真是因为这个的话,他是不太相信的。
“是啊,这是没办法的事嘛。”
经理眼神微微有些闪躲,回想被电击时无意摸到的纸条,他又变得理直气壮。
“没办法?你明明……”
黄毛被他在态度弄得这气压不下去又出不来,涨红着一张脸,难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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