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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没能逃得掉,因为陆哲晃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将二人赶鸭子似的赶进了屋。
谭知知立马动可爱攻势,扬起一张小脸,冲着谭静香扑了过去:“外婆!一天没见!我都快要想死你啦!”
谭静香微微撇嘴:“是玩得忘乎所以吧。”
“没!心里一直想着外婆呢!”谭知知晃着外婆的手臂撒娇。
谭静香原本还下撇的嘴角慢慢有了向上弯起的弧度。
陆宴洲一看这招有效,立马跑去谭静香的另一侧坐好,拉着她的手臂,轻轻地晃着:“妈妈~我也想你了!”
陆哲被恶心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这臭小子,也太恶心了吧!
谭静香更是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石化了,她儿子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陆宴洲继续模仿着谭知知的表情与动作,微微嘟着嘴,夹着嗓子继续讲道:“今天下午人家带着小知知去商会仓库那边玩啦!从外地接了一批文物回来,还得靠小知知的慧眼识珠——”
陆哲实在听不下去,一球杆轮过来,打到陆宴洲的胸膛上:“能不能好好说话?”
“啊!好疼!”
谭知知见舅舅捂住受了内伤的胸口,担心不已:“舅舅,你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打o?”
陆宴洲仰天长叹:“为什么打我!”
“东施效颦,”陆哲嫌弃地把陆宴洲拉到一旁,“真难受假难受?给你叫家庭医生?”
陆宴洲不说话,只是抬手遮挡着脸,悄悄抹泪。
“嘘……外公外婆你们听,好像有人在哭泣!”谭知知的小嘴巴惊成了“o”型,“到底是谁在哭啊!”
谭静香和陆哲的目光齐齐落在陆宴洲的身上。
陆哲心里顿时内疚极了,是不是他打得太用力,伤着儿子了?要知道这臭小子八岁之后就没在他们面前哭过了呀!
谭静香也是心疼万分,主动拉起儿子的手:“还疼吗?”
陆宴洲眼角噙着泪,红着眼眶摇头:“不疼了,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就好。”
“舅舅,我陪你,”谭知知微微皱着小眉头,焦急地跟在陆宴洲的屁股后面,“我来照顾你!”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陆哲与谭静香对视一眼,默默摇头,难道真的是他下手太重了?
刚一进房间,陆宴洲就抽了张纸巾把眼泪擦干,用力擤了两下鼻涕,神色恢复如常。
陆宴洲走到落地窗前,一通电话打到助理何伟那:“帮我查查,老爷子和老夫人怎么知道知知逃学的事。”
谭知知手里抱着纸抽,跟在舅舅屁股后面,陆宴洲刚已挂断电话,谭知知就抽了一张纸巾,踮脚往他手里塞:“舅舅,别哭了。”
陆宴洲转头冲着谭知知笑了下:“我没哭,我装的。”
“可你刚刚……”
陆宴洲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瓶眼药水,刚刚以手遮面,就是为了上眼药水假哭啊!
谭知知恍然大悟,表示自己学到了,以后也得随身揣瓶眼药水在身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陆宴洲三步并两步,飞身跳上大床,谭知知手忙脚乱帮忙把被子盖好,坐在床边一脸沉痛。她想把舅舅手里的眼药水摸过来,试一下功效,谁知舅舅捏捏死死的,小气鬼!
小王阿姨敲了两下门,喊他们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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