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去去就来。”陈玄拍了拍小灰,朝着陨坑外飞去。
寻了三个多时辰的药材,他再次返回陨坑。
其实他对于完成交易,还是有七八成的把握。
这也是他信守承诺的原因,因为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要是成功帮助六尾狐,离开了这落凤山,或许他还能得到一个元婴期的异兽当帮手。
之前小灰就是吸收了远古火凤之力,这才彻底解除了迷雾对身体的影响,可以离开此地。
当然了,这六尾狐可不是火属性,也不是风属性,跟远古火凤之力属性不同,肯定不能直接吞服远古火凤之力。
之前风狼能够吸收,是因为远古火凤的火灵力中,本身也带有风属性,它们都是飞行类异兽,跟风狼的体质并不是完全排斥。
要是完全排斥,估计早被这狂暴的火凤之力反噬而死。
虽然这六尾狐是水属性,但陈玄可以把火凤之力,融入兽还丹,分批次服用下去改造身体。
这样的话,远古火凤之力或许就不会那么狂暴,六尾狐也就能够吸收了。
“呼!”
陈玄深吸一口气,祭出炼丹炉,凝聚出三昧真火,开始提炼药材。
这兽还丹只是二品丹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倒不是很难。
可等把药材提炼完成,在凝丹的同时,把远古火凤之力融入丹药的时候,却出现了失误,丹药直接炸开。
“这二品丹药,承受不住远古火凤之力啊。”
陈玄紧蹙着眉头,虽然只是加入了十分之一滴火凤之力,也把丹药给炸毁。
“再来,我就不信了!”
陈玄连续炼制,只剩下最后一幅药材,最主要的是,也只剩下最后一点火灵力了。
“到底是哪儿不对?”
陈玄起身,急的抓头挠耳。
要是这最后一点火灵力也浪费了,想继续凝聚远古火凤之力,那可太难了,估计得花一两年时间。
“或许中和一下灵力?”
陈玄眼前一亮,他看向了六尾狐的巢穴方向:“那个……前辈,能不能给我一滴您的精血?”
“你炼制失败了,还想要我的精血?”
六尾狐闪现过来,出现在陈玄头顶,它都想一爪子抓下去。
“那火凤之力着实狂暴,前辈又刚好是水属性灵根,应该可以相互中和。”
陈玄硬着头皮解释道:“前辈,我绝对不拿您的精血做其他事情,真的只是炼制丹药。”
他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不管是人类修士还是异兽,精血都是极其稀少的。
精血代表着生命力和修炼成果,如果精血流失过多,不仅会损失生命力,还会让修为倒退。
而异兽的精血,还能够炼制丹药,甚至可以用来制作符箓。
比如有一种傀儡符,就极其邪恶,只需要异兽的精血,就能把异兽给控制住,变成自己的傀儡。
别说聪明的六尾狐,就算是其他比较愚笨的异兽,也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精血给人类修士。
“念在你还算言而有信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立刻还来得及。”
六尾狐语气变得冷漠:“可等会我给你了精血,你还失败了,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我想再试一试,如果失败了,任由前辈处置。”陈玄想了想,坚持道。
六尾狐双眼斜斜盯着陈玄,眼神内都是寒意,身上那元婴期的气势萦绕陈玄周身。
他却丝毫不惧的回望着六尾狐,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