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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向前迈了一步,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esp;&esp;“闻哥”江从道意识到事情不妙,顾不得自己也是满身鲜血,奔着这边过来,扑通一声跪坐在肖闻的身前。
&esp;&esp;“他对你做了什么?”
&esp;&esp;江从道在衣服上擦了擦沾血的手,摸上肖闻的脸颊,异常滚烫。那双总是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强烈而混乱的情欲,窝着身子企图掩盖某些现象。
&esp;&esp;江从道只觉心中一绞,忽地明了,当即脱下衣服盖在肖闻的身前,随后狠恶地抬起眼,眉目锋利。
&esp;&esp;肖闻是个爱干净的人,是个爱讲究的人,江从道从来都是知道的。他的闻哥,即使衣服上有一道划痕都不愿意出门的人,如今却以这种狼狈的形象出现在他的面前。
&esp;&esp;而那个站在光束之中衣冠楚楚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就像观摩一场精彩的戏剧,江从道恨极了他那副姿态,眼中逐渐露出凶光。
&esp;&esp;什么家仇什么怨恨,这个狗屁的富人就该去死,他一刻、一刻都不想等了。
&esp;&esp;江从道被怒火占据了理智,脑海中只剩下那么一个念头。他捡起方才打斗时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翻出刀刃,一个猛子冲了起来——
&esp;&esp;下一秒却又被人拦腰抱住。
&esp;&esp;白廷舟只听便知晓发生了什么,匕首落在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清脆,夹杂着肖闻混乱的喘息。
&esp;&esp;药物带来的激烈而汹涌的情绪即将冲破身体,即使理智所剩无几,肖闻也明白其中利害。他对着江从道摇了摇头,江从道却掰着他的手指,要他松开。
&esp;&esp;他温顺地半跪在肖闻的身边,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脸颊,靠近他的耳边:
&esp;&esp;“我现在就去替你杀了他。”
&esp;&esp;“别去”肖闻用尽气力扒着江从道的衣服,将自己发烫的身躯贴上江从道微凉的体温,每一次的摩擦都将思绪蚕食掉一点,手指掐着另一只手臂,紧咬着牙关,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些声音。
&esp;&esp;“我好难受,你抱着我吧。”
&esp;&esp;感觉到江从道的犹豫,心如火燎的肖闻便更加卖力:“江从道,听话,我热得要死了,你回来吧”
&esp;&esp;眼前的景象被泪水晕得一踏糊涂,肖闻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esp;&esp;江从道紧绷的手臂肌肉终于开始放松,脱力跪下,挪着膝盖到了他面前,随后将他裹进了一个紧紧的怀抱之中。
&esp;&esp;胸膛相贴,心脏的搏动都能彼此感知,肖闻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在闻见血腥时皱了皱眉。
&esp;&esp;“你又和人打架了吗”
&esp;&esp;他的神智开始变得混沌,恍惚间忘记了身后还有两个人,忽然开始粗暴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esp;&esp;江从道只能抱紧不断挣动的他,用那件外套盖住肖闻色气的面容,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间。
&esp;&esp;肖闻:“你带我回房间,我想”
&esp;&esp;江从道任凭他胡乱亲吻啃咬,只低着头一言不发,哪怕肖闻已经将他的肩头咬破了皮也一声不吭,只是眼中渐渐蓄满了水光。
&esp;&esp;肖闻:“松开我真他妈不中用。”
&esp;&esp;
&esp;&esp;“我不中用,闻哥。”
&esp;&esp;江从道听到这儿,终于再也把持不住,心疼,自责,懊恼,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他从没如此渴望权利或是财富,直到自己和爱人都被这些东西踩在脚下的此刻。
&esp;&esp;“我没用,我怎么办呢”
&esp;&esp;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蝼蚁或是金玉,他给不了肖闻安定。江从道思来想去,眼下这片刻羞耻的欢愉,竟是他能给肖闻的所有东西。
&esp;&esp;身段,脸面,现在他不要了。
&esp;&esp;他用衣服遮住了肖闻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唇瓣。随后他勾起肖闻的下巴,献出掺着苦涩的一吻。
&esp;&esp;咸咸的,在激烈的湿吻中被一次次抹开,但绵绵不断地再次渗入。肖闻难受地哼哼着,手臂掐出鲜红的印子,在吻中宣泄出些许燥热,渐渐地找回些理智来。
&esp;&esp;他将江从道推开,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用力甩了甩,余光瞟见落在一旁的匕首。
&esp;&esp;未曾犹豫,他抬手便着刀刃握去,在指尖够着刀尖的前一秒,江从道眼疾手快地将刀打到了一边。
&esp;&esp;江从道:“不用那样,我可以帮你。”
&esp;&esp;他知道肖闻想要做什么,轻轻拨开本就敞开的衣领,锁骨上的牙印尚在,微微泛着红,他倾身前去,将那个痕迹再次加深。
&esp;&esp;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中破开一条线,刺激着大脑的神经,肖闻深呼吸着试图平心静气,手指紧攥着江从道的衣领,一分一秒于他而言都是莫大的煎熬。
&esp;&esp;“感情真好,”白廷舟慢步向前走来,拍拍手招呼着:“都出来吧,接下来的好戏不能我一个人看。”
&esp;&esp;江从道闻言挺起了腰,将肖闻的脸完全埋在自己的肩头,不露出分毫,将肖闻不愿意被人看见的那副模样深深埋藏。
&esp;&esp;白廷舟许是觉得这份戏码还不够精彩:“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在这想办法帮他解决,再者,我带走他,让别人来帮他解决。”
&esp;&esp;白廷舟:“你考虑考虑?”
&esp;&esp;两侧的房门打开,三三两两地从门内走了出来,从好奇的探看到朦胧明了,包括方才和江从道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别样的神情,震惊,遂是无声但轻蔑的嘲笑。
&esp;&esp;“喜欢男人啊,怪不得我们不能和你住一间呢。”
&esp;&esp;白廷舟:“现在趴在他怀里的这位——先生,需要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帮助,谁愿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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