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六年前的腺体激活手术,没有医院敢做。十六年后的今天,已经不算是大手术了。但可以做,不保证没风险,每年依旧有不少患者手术失败,从而术后被迫割除腺体。
割除腺体,对日常生活不会造成很大影响,可是意味着这些人再也无法体会到爱人的吸引力,闻到爱人为自己释放的信息素的味道。也使他们无法正常进入发情期,对身体的损害目前还不明朗,但是每年都有各式各样的病人成为新的病例。
佘远在同意阮白可以做这个手术之后,自己也做了很多功课,他看到很多失败的手术,也咨询了很多术后成功恢复的群体。但是在他心中,只要手术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那都是有失败可能的,那也代表他们要拿阮白来冒险。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也是内心最为恐惧的。
他甚至为自己做了很强的心理预设,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准备面对阮白的手术失败。一旦失败,记忆无法恢复,他愿意陪他过接下来的生活,即使这将意味他不会有十分圆满的性生活,即使意味着他和阮白不会再成为心意相通的伴侣,即使意味着两人也许不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但是只要陪他走过余生的人,是阮白,那么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他在手术室门口焦灼地等待着,时不时还要安慰阮家夫妇,让他们放心。他安慰到后来,也不知道这些话,是给自己说的,还是给他们说的。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一点也不比在场的人少。
李轻歌看透自己儿子不过是逞强,她走过去,拍拍佘远的肩膀。
“你不要灰心,他在里面那么努力,你要相信他。”
佘远点点头。
的确如此,他要相信阮白,这个人是最坚强的小太阳。他的温暖和善良是他的护身符,他为了自己的爱情选择走上一条最为艰难的路。佘远帮不上忙,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相信他。相信他在里面也在挣扎着想痊愈,挣扎着想出来见他。
佘远被母亲的一句话平复了情绪,他坐在齐秋御的身边,不再来回踱步。
手术持续九个小时,结束了。
半夜十二点半,护士推着阮白出来了。
佘远一行人急忙围上去,医生最后出来,摘下口罩笑着对大家说:“手术非常成功,患者求生意识很强烈,术中几次风险都挺过来了。接下来就看什么时间醒过来了。”
齐秋御高兴地哭了出来,阮长湖和李轻歌都过去抱住了她,三个人的心终于放下来。他们转身没有看到佘远,发现他听完医嘱之后,早已跟着病床一起往病房去。
他用手挡着阮白的头部,怕他被别的东西碰到。旁边的护士都说:“不用这么紧张的,手术真的特别成功。你对你的Omega可真好啊……”
佘远没心思和其他人交流,只把所有的目光全放在阮白身上。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做好了所有失败的准备,却得到了最完美的结果。这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此时他觉得他是上天最眷顾的人。他们两个都是。
生在父慈母爱的家庭,接受了高等的教育,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但除去这些身外之物,他们最重要的是在人生中遇到了彼此。即便有过坎坷,有过分离,但是他们最终相逢,彼此爱慕,未来也会相守一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