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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兰溪村而下,在附近溪流饮马片刻,我们便启程原路返回。
待我们回到拂香苑,太阳已经犹犹豫豫地与山头相接了。
习惯了温柔母爱之后,与娘亲共进晚食还是颇为温馨的,也不再为那浓浓宠溺的眼神受宠若惊,只是仍有些拘谨。
虽然晚间可与娘亲相邻而眠,但还是教我在西厢沐浴之后再去东厢睡觉。
娘亲不再冷冰冰的,愿意施与母爱,但无法接受禁忌之情,看重男女之防,也是意料之中的,我并不气馁。
何况当前重点应该放在“魔教屠村灭户”一事上,一味追求越界反而不妥,只会让娘亲觉得我不顾大局,于我所欲之事有百害而无一利,因此我自然乖乖听话。
接下来的两三日,便是主要调查此事,晨起而出,日落而归。
除了兰溪村之外,楚阳县城南面还有另一个惨案现场——七峦村。
后者与兰溪村聚落规模相差无几,处于三面环山的地谷中,一衣带水,田地丰饶,但同样已成丘墟。
我与娘亲在两地仔细搜索翻看过,却再无其他线索,仿佛那块带有弩箭痕迹的残砖只是幻觉。
据娘亲所言,兰溪村与七峦村的惨案皆是在今年二月现的——楚阳县此前匪患严重,上任知县颁布条例,在每年开年之际例行巡检,以防有村落遭了匪患而不能得知。
只因兰溪、七峦二村已近县辖边缘,按远近顺序,至二月末尾巡视其地,才使惨案大白于天下。
两日间在废墟里翻查琐碎却一无所获,让我不禁有些心烦意乱,但娘亲开导道:“霄儿不必心急,贼人越是毁灭证据,越是说明其中干系重大;而且做多错多,世间万事万物,皆有迹可循,要认真思索其中关联;况且霄儿现的弩箭痕迹已是力证,就算再无所获,也已经在黑暗中抓住一丝曙光了。”
娘亲的温柔话语让我重振信心,再次投入重复枯燥的勘察中,即使百般努力而无一丝收获也不再心急如焚。
直第五日,我们母子二人算是将两村的废墟仔细勘察了一遍——七峦村的废墟区域未勘之处昨日只余少许,因此半日刚过我们便打道回府,约未时末,母子二人已经御马至苑门前。
我与娘亲乘于马上,缓蹄徐行,拂香苑大门紧闭,与平时别无二致,外头却有所不同。
拂香苑所处西直街巷,不算偏僻,也有几座府院毗邻,不过近来我们早出晚归无暇在意,今日较往常早约半个时辰回来,却现相邻的府邸大门前,十数辆推车前后络绎、争相入宅,个个载满家具,如铜镜妆奁、漆桌背椅、床板榻足、横格书架,约有二三十名粗布衣裳的民夫前擡后扶。
府邸大门敞开,一名相貌尚可的婢女身着布裙,娇声吆喝着:“快点,别把老爷的家具磕着了……诶诶诶,都仔细点!”
待我与娘亲御马长嘶,场面却忽然生了变化:那些民夫或强壮或精瘦,纷纷侧目看来,那小婢见此不由大骂:“都在干嘛呢?要看女人等活完了再说啊!”
她正欲以小手拍打“偷懒”的众人,却见一人高声呼道:“兄弟们,投名状来了,动手!”
眨眼间,二三十名民夫从推车底板下抽出了各自的武器——有的是锄头,有的是镰刀,有的是柴刀,有的只是木棍,唯有为高呼那人手持的是一把近乎生锈的破刀。
那婢子立刻吓得尖声呼叫,蜷缩在地,爬进府邸,而府里却是又走出了十余名带着“武器”的民夫,畏畏缩缩、挤成一团,朝我们逼了过来。
看见三四十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民夫,拿着不像话的武器走过来,看起来虽是黑压压的一片声势骇人,但我心中着实感到可笑。
娘亲岿然不动,笑意盈盈地望着我,自是知道这场面于我毫无威胁。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既非训练有素的士卒,也非硬功有成的武者,甚至有些人干瘦得和一根稻草似的,何来威慑力?
此际身边既无洛乘云、白义、赤骥等旁人需要分心照顾,毫不狂妄地说,对付他们,我一人已是易如反掌、游刃有余。
我翻身下马,不退反进,那群民夫立刻停顿,面面相觑,似乎心中隐隐动摇。
为之人大声左右一看,呼喝道:“兄弟们,干完这一票,咱们就能上山吃香的喝辣的,别怕!”
其余诸人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有的甚至吞咽口水,或快或慢地前进了几步。
为之人冲在最前,眼看距离我只有十几步了,他眼中的光芒越闪亮。
我怡然不惧,腰间含章宝剑青锋出鞘,冷光闪过,三四十人摄于宝剑,顿时驻足犹豫,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似乎决心并不坚定,或许只是一群庄稼汉突奇想,到底狠不下心,于是我缓和劝诫道:“各位大哥,不虽知尔等为何要将我们母子性命作为投名状,但动起手来,刀剑无眼,恐伤你们性命。我并非嗜杀之人,咱们就此罢休如何?”
说罢,我一剑将一旁碗口粗细的树木拦腰斩断,以作威慑。
从为汉子的话中,我已知他们打算以我们母子性命做投名状,去某个匪寨中落草为寇,虽然他们恶意相向,但却个个都是朴实汉子、平民百姓,纵有此意想必也是生活所迫,我自然难起杀心;更何况不少人踌躇不前,应当是下不了害人性命决心,否则一拥而上,我也不好施展。
果然,随着那株受了飞来横祸的矮树倾倒在地,明了了含章剑削铁如泥的锋芒,他们眼中唯有恐惧,更有几人两股战战、颤抖不已。
“别怕!冲啊!”那为之人号召一声,却无人响应,他左右推搡了一下,其余人却还畏缩地退后几步。
“唉!活该你们一辈子受欺负!”他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叹气跺脚,不再寄希望于他人,大声高喊着便冲了过来。
我摇头叹息一声,他虽然怒目圆睁、声嘶力竭,但空有气势而无架势,我也勿需躲闪,在他欺近前来时矮身一躲,反手握剑,以臂肘狠狠击于腹下。
只听“呛啷”一声,锈刀落地,那汉子面目扭曲,抱着小腹跪地不起,口里不停嗬嗬。
我将他撂到,还剑入鞘,一脚踢开破刀,喝住快要逃跑的民夫:“站住!”那三四十人顿时止步,噤若寒蝉。
“有没有能说话的,出来!”为之人毕竟想置我与娘亲于死地,我心中还是动了真火的,因此用了重手制敌,一时半会儿应是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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