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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朔倚着墙看她,“雌主,我们可以单独待五天,你不高兴吗?”
落落眼神落在他精壮的细腰上,咽了咽口水。
昨晚生的荒唐,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闪过。
平心而论,朴朔还是很会那啥的。
但是吧,这事也得有节制吧。
“你说,你阿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给儿子制造契机,让她出不去这个门。
“故意什么呢?”朴朔一步步靠近,嘴角勾起。
好笑看着她,忽然一秒切换失落神情。
“雌主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看来是真不高兴,不高兴跟我独处。”
朴朔一边期期艾艾,一边偷看她。
“我就这么招人恨吗?我还以为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
眼见着人又要哭了,落落深吸一口气,上前安慰。
“没有的事,你别乱想,我当然……想跟你独处啊。”
朴朔哭的我见犹怜,落落一阵心疼。
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眼角落下一吻,将那颗豆大的泪珠含入口中。
朴朔一双大手揽住她的腰,嗔怪道:“雌主,你又勾引我。”
落落冤枉极了,她就是见不得他哭而已。
堂堂雄性,天天哭像怎么回事,嘤嘤怪啸战也没这么能哭啊。
“雌主,你这腰又细了。”朴朔的手一点都不老实,一点点往下试探。
“有吗?”落落摸了摸腰身,昨晚被折腾了一夜,不瘦才怪。
一想到要在这里待五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雌主,我还是喜欢肉肉的你。”朴朔在她耳边软软道,“手感很好。”
“我管你喜欢什么。”落落敲了敲他脑袋,“你居然敢嫌弃我?”
她佯装生气,扭头要走,却被一双大手扣住脑袋。
朴朔不断靠近,落落不断往下倒,腰身直接弯成了o°。
朴朔挑眉:“雌主,你不但腰细,还很灵活啊。”
落落睁着大眼睛,盯着他说话的唇。
一上一下,碰撞着,红红软软,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世界彷佛在这一刻静止,她咽了咽口水,别过脸。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朴朔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耳语一番。
落落脸红的能滴血,大骂道:“变态,你是大变态。”
朴朔将扑腾的人搂进怀里,“雌主,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眼神侵略,动作力道很大,一点没有刚才好说话的样子。
“好家伙,你搁我这玩白切黑呢。”落落生气道。
朴朔不以为然,“每个人都有两面性,我可以温柔也可以狂野。”
他吊儿郎当看向她,“雌主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一句话勾的落落双腿软,她知道他能做到。
“睡觉吧,别闹了。”落落溜到床上,装死。
“雌主,你看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的。”朴朔将人从床上捞起来。
落落脚步踉跄,被按在墙上。
屋里传来酿酿酱酱的声音,朴朔使出十八般武艺,落落身子烫的不成样子。
月亮舔着个大脸看热闹,星星在后面嚼舌根。
屋里的雌性雄性,忘我投入。
落落的人生,起起落落,欢愉的时间一晃而过。
一转眼天亮了。
今日,朴朔还是那套说辞,只拿了饭便关了门。
他冲玛雅眨眨眼,玛雅比了一个加油手势:兄弟,我看好你哟!
屋里的落落还不知道自己被好闺蜜卖了,一夜未眠,现在是狠狠补觉的时候。
屋外子夜的脸色越来越黑,赤曜和啸战长叹一声,随即出门往河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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