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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入小院,便瞧见院子里正激斗在一起的魔女和秀璃。
二女并没有因为燕陵的到来而停下,二女枪尖交接,出手尽皆没有半分保留。
围观的人中除姜卿月能清晰看透二女对攻的所有招式外,珊瑚与辛奇仅能勉强能捕捉,而千卉的眼力则无法跟上。
至于一同跟随过来的盛雪,则只觉眼前枪影剑影映耀一片,完全看不清二女的招式。
二女激缠了近二百余个回合,双方均觉察到纵然再多二三百个回合,可能仍未能分出胜负,双方随即不约而同地停下。
魔女娇笑道:“秀璃大人枪术惊人,连我都应付得极之吃力,想必公子平日里没少在秀璃大人手中吃亏吧?”
燕陵微一颌,并不否认。
离开殷地的一年左右的时间里,与燕陵交手最多的便是秀璃。
后者的枪技本就绝顶,特别是在不施展内气之术的前提下,以燕陵之能,要应付她手中的长枪亦绝非易事。
而秀璃经过长时日的与燕陵对练,枪技也同样有不少的长进。
兼之枪对剑有天然的克制性,是以魔女之能,也无法在剑术上击败秀璃。
“换小珊瑚跟秀璃大人对练了。”魔女将手中的剑递给珊瑚,轻笑着道:“我跟公子说点话。”
魔女与燕陵结伴走入院子深处,在一株大树下停下脚步。
“公子仍在想着巫神女的事?”魔女静静凝望着燕陵道。
燕陵面上泛起一丝苦涩,“我不想瞒魔女,直至此刻,我心里仍对此感到不敢相信。”
“为甚么湘君她……要选择车少君,而不是我!”
“为甚么!”
魔女凝视着他,玉容平静地道:“木已成舟,事至此再怎么想都已没有意义。”
“妾身想说的是,公子的复国大业如今已不仅关乎整个姜氏,更关乎着数之不清的前燕遗民与前卫遗民,还有殷境无数氏族部落。任何人可以因此消沉,惟独公子你不可以。”
“何况,如今公子又有了血脉的延续,纵然不考虑其他,也要为未出生的孩子考虑未来。”
燕陵只听得脑袋蓦的一震。
“什么,我,孩子?”
燕陵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道:“是,是谁?”
“秀璃姐么,还是,珊瑚?不对,不对……”他不禁一把捉住魔女的香肩,焦急问道,“巴澜娜,快告诉我,到底是谁?”
“公子的几位红颜知己里,哪个有了身孕公子还不知么?”魔女不由嗔道。
燕陵一听,立时回想起了什么,他大叫一声。
“啊,难道是……是晴画,她有了身孕?”
魔女这才轻白他一眼,道:“枉你还是公孙姑娘的夫君呢,连妻子怀有身孕了都不知道。”
“啊,这……”燕陵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手忙脚乱。
他有些无所适从,却又惊又喜地道。
“她没跟我说呀,魔女是怎知晓的?”
魔女瞧见他受宠若惊的惊喜样子,轻笑道:“妾身是昨日隔远远瞧见的,公孙姑娘身上虽孕态未显,但孕气已现。”
“而且,她身上显现的孕气虽仍很淡,但却还带有着公子身上的独有的内气气息。”
燕陵听得一愣,“甚么意思?”
魔女容色一整,道:“换句话说,公孙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与公子一样,将是天生拥有内气的绝顶苗子,甚至更有可能青出于蓝,公子定要好生呵护这孩子。”
燕陵听得“啊”了一声,脸上惊喜交加。
“太好了,这实是太好了……”
公孙晴画,竟怀有了他的骨肉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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