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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刘老头儿对任家以及任家镇周边江湖人的了解,能坏他好事的,唯有那新来的上清镇守。
“上清派,欺人太甚,真当老子是泥糊的不?”
刘老头咬牙切齿,将杯中温度还没有降下来的热茶一饮而尽,丢下两个铜子儿,起身回屋,翻出算计任家时精心制作的法器。
那是一口巴掌大小的棺材!
棺材中,躺着一个草扎的小人。
小人背后,贴有写着任威勇生辰八字的黄符。
“任家欺我,上清派也欺我,这世道,弱小就是原罪啊!”
刘老头儿叹息着,双手掐印。
轰——
小人无火自燃,最后连着棺材一起烧成灰烬。
“继续争下去,怕是老命难保。
算了,争不过就不争。
趁还有几年好活,还是找个小子把一生所学传下去吧……”
终究年纪大了,没有了少年时冲冠一怒的心气,刘老头儿最终还是决定咽下这口气,不和任家死磕。
……
“猜猜我是谁?”
迁葬完,林九吃完午饭回到义庄,发现石坚已经义庄等着了,他刚要上前给石坚汇报今天的事,便感觉眼前一亮,有人贴了上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蔗姑,别闹!”
林九小脸一红。
虽然听到的声音不是熟悉的任何一人,但林九凭借对身后熟悉的触感和迎面而来的熟悉味道,依旧第一时间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哇塞,九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蔗姑听话的放心,脸上满是祟拜之色。
“蔗姑,你练功练岔了?”
林九懒得搭理蔗姑,上前向石坚汇报道。
“师兄,迁葬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我想那刘老头怕是真的已经不在任家镇这一片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就算没跑,也肯定改头换面了。
知晓是我们上清派出手了,他应该不敢跳出来继续找事。
但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石坚点头道。
“师兄,现在黄家镇的镇民人人自危,任家镇这边的镇民也慌得不行。”林九看向蔗姑,“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那边的镇民也慌得不行!”
蔗姑见林九不想答理他,本来有些不高兴,但林九一看过来,她心中那点不爽立马烟消云散。
“恐怖已经蔓延开了,过犹不及,师兄,现在是不是可以收网了?”
算计的是自个镇守地域的信众,说实话,林九心中还是有点虚的。
毕竟,万一出现点什么纰漏,他们的算计泄露出去,为了平息民愤,肯定是有人背锅的。
真要有事,石坚作为主谋,肯定是跑不掉的。
他和蔗姑作为从犯,罪责要小一点,但镇守的职务绝对是要被拿掉的。
阳江县在上清派地盘中,属于条件很好的那种。
他俩能拿下这两地,除了运气外,身后的长辈也是出了大力了。
真要屁股还没坐稳就被拿下,回头长辈那不好交待。
“你急什么?
火候还不够,还得再等等!”
不等石坚说话,蔗姑便站了出来,“等等,九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能不怕,这种事,是不见得光的。”
林九苦笑。
若是石坚牵头,他不得不配合,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一眉啊,很多事,咱们要么不做,要是做,就要放手去做,不要畏手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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