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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予北突然翻过二楼的栏杆,跳到下方的高大音箱上,再从音箱上跳了两级,屈膝落地。
众人眼睁睁看着叶予北从二楼跳下来,惊呼声一片,都有些吓傻眼。
随后,又见叶予北一个箭步跨上舞台,拿过话筒,一脚踹翻一个架子鼓。
“哐啷当”的巨响声后,没人再敢说话。
叶予北握着话筒,环视台下,满脸的戾气:“谁下药?”
“弄清楚前,都别走。”
……
过了十分钟左右。
一个男生穿着一中校服,连滚带爬地上了二楼,扑到程诀脚边,张嘴就鬼哭狼嚎:
“嫂子!你把大哥带走吧!求你了!这里交给兄弟们处理,大哥这次动真格了,他不走,真的没人走得了!”
“……”程诀把挂在腿上的人抖掉,不耐烦,道,“滚!管我毛事?”
***
上面的房间比想象中要干净。
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陆西把纪年扶到床上后,道:“身上湿了,我先去洗个澡。”
纪年表示理解地点点头,靠坐在床头,眼神都开始不清明了。
他道:“你忙你的,我自己来。”
“?????”
陆西一开始没意会到什么叫“自己来”,等他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浴衣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纪年在做什么时,就明白了。
陆西站在浴室门口,看表情是有些呆怔。
前方,纪年仍靠坐在床头,衣衫工整,只是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
少年修长漂亮的手上还套着铂金戒指,五指张开时给人不小的视觉冲击。
不过看纪年的表情,并不爽。
不仅不爽,还很烦闷。
纪年看陆西出来,终于停了下来。
他红着脸,怀疑道:“你确定这样能行?不然送医院吧,别把我憋坏了。”
“…………”
陆西回神,揉了把脸,走到床边,尽量使自己的表情没那么别扭。
陆西按住纪年的手腕,拿开,朝下掠了一眼后,又看向纪年,问:“成年了吗?”
“……要看身份证吗?”
陆西摇摇头,上了床,淡声道:“我帮你。”
纪年:“……怎么帮?”
陆西神色恹淡,掀眸看了眼纪年后,脸色微微涨红了……
……
可能是二十分钟后,又可能更长。
纪年靠在床头,清了清嗓,暗暗平复着喘息,大脑里还有些空白,尾椎骨也残留着酥麻麻的爽。
陆西敛下眼睫,抿着唇,抽了几张纸,将东西吐出,扔进垃圾桶里。
浴衣不知道何时已经散了,退到了手肘挂着,陆西拢好前襟,系好腰带。
他背对着纪年正要下床,手臂却被拉住了。
陆西脑子里此时懵懵地发热,脸颊滚烫,没敢回头,低声道:“干嘛?”
纪年暗示性地轻扯了扯了他的手臂,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你过来……”
“…………”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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