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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你又抄错了,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老是抄错字呢?”
跪坐在桌案边上,瞧着正抄着经书的母亲,夭夭只很是疑惑地同母亲说着话儿,小手又时不时轻轻地碰了碰母亲髻上簪着的珠花流苏,不由很是好奇地问道。
“是呢,可能是母亲不专心了,来,母亲带你去外面走走吧……”很是慈爱地瞧着跟前的小丫头,美妇只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带着她往外走。
“欸,阿娘那你为什么会不专心呢?是不是爹爹夜里吵着你,睡得不好?还是心里有事呢?”
夭夭从小跟着父亲长大,却极为聪慧很会察言观色,现下能够日日同母亲一处,小姑娘不免也爱撒娇起来,又缠着母亲一通好奇地问着话儿。
美妇被她这么问,却也没有搭话,只静静地坐在凉亭里,抓了一把鱼饵喂着池子里的鱼儿。
思绪却又渐渐飘远了,吃了假死药从帝陵逃出来之后,她便被楚随誉带到了这处山谷里呆了将近一个月,在山中的日子是那么悠闲自在,有誉郎陪着自己,还有女儿跟在自己身边,可是她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记得前些天楚随誉同自己说了皇帝已经好些日子未曾上朝了,还把溱儿召回了京城,不免叫她十分不安起来。
后来她又传唤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女幡子,询问了一番,据说皇帝是病了,美妇不禁很是忧愁起来,皇帝病了,让溱儿辅政,想来那病症着实不轻,想到这儿美妇却有种断了肝肠的感觉,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他再不好,也是自己的错,怎么能够这么伤害他呢?
想到这儿,美妇不由红了眼眶。
不过夭夭还跟在自己身边,她也不好表现出来,免得吓着了女儿,美妇也只得同女儿说说话儿,只是她月信已经迟了两月有余了,不免叫她有些担忧。
而日日陪着这小妇人,楚随誉也感觉到萧玉瑶的异样,不过为了不让她烦心,男人也没有多问,只小心地照顾着她,夜里,哄完女儿睡觉,两人又安安静静地在一处睡。
原本萧玉瑶是个欲望颇盛的女人,可是自从离开京城之后,两人即便是睡在一起,却未曾同房亲热,这会儿睡在男人边上,这小妇人却觉得很不安生,总觉得心中忐忑得很。
辗转反侧地大半夜,萧玉瑶这才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可是睡梦中,她总觉得惶惶惑惑,整个人只迷迷糊糊地在宫道中走着,四周蒙上薄薄的雾气,她好像看不清眼前的方向,就在她很是疑惑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名男子将她紧紧地抱住。
“母后,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不管呢?”
紧紧地抱着他,男人只不停地同她诉说着忧思与情愫,听着赵臻不停地同自己诉苦,美妇不由很是愧疚,可她刚想着同儿子好好解释一番,一转头却现抱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先帝,一时吓得她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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