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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喊声和刀剑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巨人般的庞然身形在房屋间移动着,挥舞着巨大的武器,摧枯拉朽地冲开防线,残肢和碎片飞舞着,守卫者们正在败退,狂暴的嘶鸣声和马蹄声穿过街道传来,没几分钟,骑着犀牛般的披甲巨兽的士兵已经呼啸着冲过神庙的门口,一切企图顽抗者都被无情地碾碎。
战斗没有持续多久,现在,入侵者们拥入了神庙的庭院,用弓箭、长矛和火把清理那些黑色的触手怪,肃清所有的反抗后,它们在大门两边排成整齐的队列,一只蜥蜴样的巨兽从门口缓缓步入,背上的男人如同铁塔般魁梧,浑身包裹着粗糙而坚实的铠甲,他驱策着蜥蜴走到满身秽物的女人们身边,跳下坐骑,然后他走向我,开始解开我身上的束缚——那是我的军团,我的骑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我的另一半,她已经主宰了一切。
他斩断那些拉扯着铁环的绳索,让我的阴道和子宫终于如释重负地解脱,他扶着我站立起来,回缩的宫颈口挡住了残余的粪尿,它们只能一点点地流出,没来得及排出的秽物淤积在我的子宫里,让垂在身下的阴道像装满水的皮袋一样晃荡。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自己用手拉住宫颈上的铁环,把她再一次扯开,好让那些脏东西倾泻出来。
那高大的骑士走向眼神惊恐的妮卡,伸手抓住她阴道壁上的一枚铁环,缓慢而无情地扯动它,随着妮卡骇人的尖叫,沾满淫水的嫩肉撕裂了,铁环带着鲜血被生生拉扯下来,他继续着这残忍的刑罚,妮卡歇斯底里地惨号着,她想要挣扎,却被自己绑上去的绳索束缚了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血肉模糊,那只庞大的蜥蜴也靠拢过来,张开布满利齿的双颚,从她的乳房上麻利地撕下一条血淋淋的肉,贪婪地咀嚼着。
而我注意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远处的景物在消失,连太阳也变成一团纷乱的光球,近处的石柱虽然清晰可见,却让我觉得难以观察和感知,我的感官似乎正在变得迟钝,嗅觉、听觉、触觉,全都在变得微弱——梦境即将终结,是的,那是另一种苏醒的方式,妮卡是这个梦的缔造者,而出预期的恐慌正把她从梦中惊醒。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尖叫声一点点变得遥远,而随着行刑者举起巨剑,剖开红肿的宫颈,沿着她裸露的阴道,向上拉动刀锋,切向她战栗的身体……
一切终于沉入了漆黑的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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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缘起缘终
第四个梦境显得绚烂夺目,那是如同密林般屹立的水晶高塔,在许多颗太阳的辉映下光芒璀璨,我就站在其中最高的一座塔上,面朝着脚下的万丈深渊,而在远方的另一座塔上,白色的光芒无比醒目,光中,一支细长的金属漂浮着——追猎者的梦境到了,那就是他留下的东西:送织梦者重归休眠的武器。
而我知道,最后的答案也已经近了。
连接着两座塔的,只有一条细长的绳索,我在高塔的边缘徘徊着,深不见底的黑暗让我胆颤心惊,但我最终咬紧牙,伸出双手,抓住了头顶那根散着荧光的轨道。
我用力屈身向上,两腿勾紧绳索,手足并用地悬吊着,面朝天空,这让我不会低头注意到那可怕的高度,我开始双手交替着拉动绳索,缓慢地向对面攀援。
那耗费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过来的,当我终于松开腿跳上对面的平台时,冰冷惨白的皮肤已经被汗水浸透,我笑着躺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几分钟后才终于想起了正题,我颤抖着爬起来,走向那光中的金属,那是一支银白色的长枪,三呎多长,细长的刃尖上闪着微微的蓝光,我伸手抓住它,把它拉出那闪耀的光雾,在清脆的碎裂声中,所有的水晶崩溃了,我惊叫着坠向身下无底的黑暗之中。
当黑暗再一次褪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昏暗的长廊,空气潮湿而闷热,弥漫着苔藓的腥味,陈旧的石柱竖立两侧,火把在石柱上摇曳着,洒下一地舞动的阴影,我握紧银色的长戟,加快脚步走向彼端,那并没有花费太久,最后,我站在一扇半掩的门前,门上布满斑驳的藓痕,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拉动那颗带着湿气的石环。
洁白的月光洒进古旧的石门,带着香味的凉风扑面而来,门外,低矮平缓的土丘长满青草,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各色花朵,一座接一座,向着天边绵延无际。
一轮巨大的明月高悬在头顶,给一切都披上一层薄薄的银纱,而在远方的地平线上,还有另一颗稍小的月亮正缓缓攀上天穹。
月光黯淡了星辰,只余下那些最耀眼的星依然稀疏地闪烁。
清澈见底的溪水带着月色的粼光,在土丘之间的浅浅沟壑里潺潺流淌,我抬起脚,迈上面前如地毯般浓密的草地,夜的歌声吹过耳畔,微风拨动草叶的沙沙声,流水拂过卵石的哗响,此起彼伏的嚯嚯虫鸣,它们交织在一起,优雅而安详。
历尽了那些浑浊而可怖的噩梦之后,眼前的世界平静得令人心醉,是谁营造了如此美丽的梦境?我禁不住好奇起来。
那个人也许并不遥远,晚风中夹带的,除了来自自然的声响,还有一缕细微而清澈的琴音,我循着声音望去,不算太远的地方,一座稍大的草丘上,两棵枝叶繁茂的树相拥而立,树下,有个纤瘦的身影伫立着,怀抱着什么乐器徐徐而奏。
我迈步走向她,琴声一点点变得清晰,那音调柔软而忧伤,但又偶尔爆出短暂而雄壮的音符,那个人站在两棵树之间,裹在轻薄的黑纱里,背对着我,黑色的长柔滑如丝,直垂到腰间,在晚风中翩翩飘舞。
我涉过刚没脚背的溪水,踏上她的小岛,琴音停下了,她俯身放下那把纤细的琴,转过身来,她的脸略带憔悴,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让人觉得亲切而宁静。
“祝贺你,获选者,你通过了考试。”
她的声音温柔清澈。
“考试?”
“我知道你有许多问题想问,现在你可以慢慢来了。”
“你是谁?”
“有许多词能表达我一部分的特质,但我还是喜欢你们平时对我的称呼——织梦者。”
这最后的谜底未免太出乎意料之外,我实在难以把黄雾中那些狰狞残暴的魔物和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联系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
“不过是比你们先踏上文明之途者……追猎者没有提起过吗?如果卡莉给你看过她的梦境,你应该见过他。”
我摇摇头,我的确在莉的梦中见过追猎者,但他并没解释过自己的来历。
“他果然是个严守秘密的家伙啊。”
织梦者咧开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我们来自群星间古老的文明,历经了许多年的挣扎和奋进,最后我们找到了挣脱这个宇宙束缚的道路,我们离开了,前往更高层级的时空,我们是宇宙的先驱者,我们不为后起的文明所知,但也有极少数下界文明曾接触过我们,他们用许多不同的词汇来称呼我们,而在地球的语言里,也许比较接近的说法是:天人。”
“但你为什么要来到地球?为什么要残害无辜?”
她的脸上浮现出孩子般调皮的笑:“为了挽救人类。”
除了愕然我没有什么能回应。
“那是个有点复杂的故事,你想要听吗?”
我点了点纷乱一团的脑袋。
“对人类而言,情感也许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但在浩瀚的星海间,并非所有的种族都拥有这份馈赠,有的与生俱来缺乏这样的能力,有的则在崛起的历程中自己抛弃了情感,它不稳定,不理智,难于掌控,被视作与文明前进的需求相抵触。我们就是这样的族群,在经历了许多因为感情用事导致的悲剧之后,我们逐步走上了绝对理性的道路,借助科技把情感的因素从我们的本能中抹去,这被写进了法典,成为了铁律,我们的文明伟大辉煌,全然理智,全然冷漠。”
“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这条道路,虽然理智派占据了上风,去情感化被强制执行,绝大多数的反对者都被镇压,但时至今日,依然有憧憬着情感的异类存在着,而我,就是其中之一。但我又是其中特殊的一员,在进行了长期的研究之后,最终我得出的结论是,我们的文明并不适合情感,理智之路是一条正确的抉择。”
“但我认为,那并不是文明唯一的选择,在下界的茫茫星空里,那些刚走上文明之途的新生儿中,会有比我们更适合运用情感的存在。为此,我放逐了自我,离开了天庭,重返这个被我们遗弃的宇宙,来寻找符合我理想的文明,在许多次的失望之后,最终,我找到了地球,现了人类。”
“可然后呢?你却在毁灭他们?”
我忍不住要大声质问。
“哈哈,这一刻你的情感起了负面作用。”
织梦者出了爽朗的笑声:“我说过,这个故事有一点点复杂,请耐心听下去——你认为如果我真的要毁灭人类,你们有获胜的希望吗?你应该在卡莉的梦中见过我和追猎者的对弈吧,那只是自降身份的游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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