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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轮椅华尔兹（第1页）

第一幕：琉璃镣铐

镜厅千面琉璃将暮色折射成血色星河，霓裳的缎面舞鞋卡进轮椅齿轮。顾西洲苍白指节叩响鎏金扶手，机械义肢蟒纹雕花缠上她脚踝，碎骨声混着《蓝色多瑙河》的旋律，恰似三年前米兰舞池那支未竟的圆舞曲。

"这轮椅用的是大婚时的金器熔铸。"顾西洲转动扶手，轮椅在镜面划出带血弧线，"就像你撕毁的婚书，我命人熬成金箔贴满这囚笼。"

霓裳的珍珠项链勾住传感器，三百面镜墙突然映出无数残影——二十岁的顾西洲托着她后腰旋转，婚戒在吊灯下灼灼如星。此刻镜中幻影皆披血色，他西装内衬的龙纹随呼吸起伏，宛如噬心的毒蟒苏醒。

第二幕：锢爱成牢

"当年教你跳维也纳华尔兹时…"顾西洲按下扶手的红宝石机关，钢制舞架如并蒂莲绽放，"你说要与我跳到奈何桥头饮孟婆汤。"

霓裳的翡翠耳坠坠地碎裂，露出内藏的药粉。轮椅碾过玉屑时，cr-oo编码在地面刻出带血数字，每个笔画都对应她趾骨裂痕。镜中倒影突然扭曲，映出车祸那日的顾西洲——他攥着变形的婚戒插入心口，说要把她的模样烙进机械心脏。

"这义肢的每道纹路…"顾西洲扯开衬衫露出合金支架，"都刻着你及笄礼那日诵的《璇玑图》。"

第三幕：残肢春痕

第三乐章骤起的刹那，轮椅后方弹出鎏金锁链。霓裳的皓腕被铐在雕花横栏，顾西洲的佛珠碾过她脚背旧疤——那是他教她跳探戈时，在青石板上留下的永生花。

"当年你说我的掌纹像苏州河…"顾西洲忽然拽过她的手腕按向心口监测仪，"如今这机械心跳的每道波纹，都是你签下的专利书。"

霓裳的簪花扫落水晶吊灯，镜面碎片中映出年少往事：顾西洲背她趟过梅雨季的洪流，脊背被钢筋划出的伤口，此刻正随机械义肢的液压管搏动。

第四幕：血鉴同心

当《皇帝圆舞曲》进入急板时，霓裳的赤足踢中能源阀。镜厅堕入黑暗的刹那，cr-oo编码泛起幽蓝萤光，在地面拼出父亲遗嘱的密语。顾西洲痉挛着扯开领带，水晶瓶中的泪滴标本映着二十岁那夜的月光。

"这滴泪够买下整条观前街…"他碾碎水晶将玻璃渣按进她掌心，"就像你当年当掉的凤冠，早被我熔成轮椅轴承。"

霓裳的鲜血渗入雕花地板，忽然漫成苏宅莲池的纹路。她看见年少时的自己将婚戒投入池中，而顾西洲彻夜打捞的身影，此刻正与轮椅上的残躯重叠。

终幕：镣铐惊鸿

应急灯点亮时，霓裳的染血罗袜正踩在顾西洲心口。监测仪导线缠着母亲坠楼的珍珠，在他脖颈勒出带血璎珞。镜墙突然翻转露出冰窖，万千冰锥倒悬如未送的婚簪，每支都封存着cr-o溶剂与她的青丝。

"这冰窟藏着苏氏绣庄三十年的账册…"顾西洲咳出的血沫在冰面凝成并蒂莲，"等你我化作冰雕，便是最完美的婚证。"

霓裳扯断珍珠项链掷向冰壁，翡翠璎珞突然在寒雾中游走，拼出父亲临终比划的哑语："情孽化冰，离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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