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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归于平静,空气中只剩下三个人喘息的声音。
就在刚才,江雪将嘴里含着的老黄的精液一股脑怼进来,我差点被那股腥臭恶心的味道直接干破防。
她不断用舌头搜刮着精液往我的喉咙深处里送,生怕我吞不下去似的。
最终,我被迫将江雪送进我嘴里的精液全都吞下去了,连同她的口水一起,我能感受到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带着满满的报复和恶作剧心理,但我又能怪她什么呢?
而终于冷静下来的老黄也没了刚才那般嚣张跋扈的气焰,歇息了片刻后,便开始默默的打扫起战场,动作之熟练宛如打扫自己家一样。
江雪在确认我吞下了全部的精液之后,在我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便也加入了清扫的队伍。
很快,在两个人的通力合作下,现场被收拾得妥妥当当。
老黄临走前还不忘抓一把江雪的屁股,贱贱的说:
“乖女儿,爸爸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江雪打了他一下,倒是没急着否认。
随着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雪两个人。
我心里忐忑极了。
刚才江雪亲我的时候,我的舌头肯定动了,她肯定也感觉到了我舌头的动作!
怎么办?
她会不会和我摊牌?
万一她真的和我摊牌了,我该作何反应?
她该不会真的要跟我离婚吧?
我缩在沙上,一动也不敢动,就像死刑犯躲在狭小逼仄的牢房里,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江雪送别老黄之后,并没有马上来房间里找我,而是去了厕所。
很快,厕所里响起了洗漱的声音,她还是那个喜欢干净的江雪,以前每次和我做完之后,她也是马上去洗漱的,她受不了身上一直残留着男人的味道。
好吧,这样很好,相当于多给我留出了半个小时的周旋余地,如果她还打算洗个澡,那么留给我的时间会更长。
在这段时间里,我能做什么呢?该做些什么才能避免摊牌的尴尬局面呢?
我摸遍全身,那枚小药瓶还在我裤子口袋里躺着,那是我全身上下能找到的唯一的东西了。
我将它取出来,捧在掌心,就好像捧着一束救命稻草似的。
略微迟疑过后,我拔掉瓶塞,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药剂全都倒进嘴里,然后快收好那枚小药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继续装睡。
不出意外的话,在江雪洗漱完出来之前,我应该已经睡着了。
没错,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拖!
拖到明天早上再说!
到时候假装自己昨晚真的睡着了,来一个死不认账,以江雪的性子,大概率是不会和我死缠烂打到底的。
脑子里的诸般头绪还没来得及理清楚,想明白,我便真的睡着了,连江雪是什么时候洗漱完从厕所出来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身边依偎着一具柔软的娇躯。
我勉强睁开眼,试图动一下身子,现自己正紧紧被江雪搂着,全身都动弹不得。
我稍微转过头,她熟睡中恬静的脸近在咫尺,还是那么美,那么动人。
我禁不住将嘴唇凑过去,想要亲她的嘴,却想到自己昨晚根本没来得及洗漱就睡着了,老黄精液残留的腥臭味道还充斥在我嘴里,我这样子去亲她,她肯定不答应,于是将伸到了一半的脑袋硬生生顿在半空,最后还是缩了回来。
这时,江雪悠悠转醒。她醒得比平时要晚一些,可能是昨天太过疲累,这才赖床不起的。江雪醒后,揉着惺忪的睡眼,微笑着冲我打招呼:
“老公,早啊……现在几点了?”
我说:
“我也刚睡醒,你再睡会儿吧,咱们今天干脆哪也别去了,就呆在房间好好休息吧。”
江雪挣扎着说:
“那怎么行?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骑行的吗?”
我伸手在被子里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呀的一声叫出声来。
“你轻点……好疼!”
我笑着说:
“你呀,一看就是平时太缺乏运动,昨天才爬了一半的山,屁股就疼成这个样子,你说你待会儿怎么去骑车?”
江雪小猫一样蜷进我怀里,说:
“那好吧,都听你的,我本来还挺想骑的,可是屁股真的太疼了……”
我轻柔的揉捏着她的屁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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