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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于国三这年,认清自己其实是个抖爱慕的事实。
…………
隔天早上,萩原研二在自己家门口见到了嘴角带伤的幼驯染。
犹豫再三,最终,他还是没忍住,问了:
“你也出车祸了?”
然而他的幼驯染用一种看弱智般的目光看向他。这个卷毛男扯着嘴角冷笑,又因为扯到伤口,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嘶”。不过那句话,松田还是说出口了:
“你看这伤像是出车祸的样吗。”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他们一起上学,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松田阵平买了个冰袋,贴在自己的嘴角,偶尔,他喃喃自语着什么:
“降谷……那小子……”
“是那个叫降谷的人打的吗?”萩原不知何时又凑过来,“我还以为小阵平和二色君坐了同一辆车,结果二色君出了车祸,因为气不过小阵平没受伤,把小阵平打了呢?”
“……什么?”
松田很快就抓住了萩原话里的重点:“昨天nisi出车祸了吗?”
“小阵平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松田说,“我以为昨天他很早就回去了。他的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吧,”萩原研二道,“他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有人在他身后把窗玻璃打碎了——如果只是小车祸的伤口,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的伤口在右边。”
“……而且日本的车辆是右舵行驶?”
“是的。”
萩原点了点头,“所以,要么二色君是自己开车遇上了车祸,要么他是坐在后座遇上了车祸——但是小阵平觉得,二色君是会坐汽车后座的人吗?再退一步讲,那伤口一定得是在车祸中形成的吗?”
松田阵平的表情一变再变,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向昨晚在场的诸伏景光发去了消息。
在琴酒与伏特加离开后,他们三人也确实进入了那个卫生间进行探查。帮地上的死人报了警,又对周围的环境取了证。虽然能从周遭情况推断出来,当时洗手间里确实有第四个人存在,但他们昨晚离开前还没有找到第四个人是谁。
结果今天早上,就被身为局外人的萩原当头一锤。
【松田阵平:我知道第四个人是谁了。】
【松田阵平:是nisi。】
…………
犹如石头掉入了死水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诸伏景光注视着手机上的讯息,忽然想起来当年,他坐在车上问哥哥,二色申司未来会不会变成一个好人。哥哥的回答是会。上一辈子导致申司加入组织的,会是这一件事吗?
“怎么了,hiro?”
降谷零问着,他把脸凑了过来。屏幕上的某个昵称对他来说是十分陌生的:“那个nisi是谁啊?”
“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弟弟。”诸伏景光说,心里的惊涛骇浪没能在面上展现出分毫,降谷零揽着他的肩膀,这个满脸是伤的狗狗系幼驯染十分相信,不疑有他,“我下午就过去找他,zero脸上的伤口还疼吗、要是不想见松田的话可以不去的。”
“不,我要去。”
中学生降谷瞬间因为这个姓氏燃起了斗志,和中学生皮套中之人是年上警官的松田阵平这一架,是他第一次没讨到好。他绝对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不过现在还是那件事比较重要。
“邻居家的弟弟……”这个称呼很耳熟。
降谷忽然想起来了:“是之前,我们两个出去玩的时候,来东京找你和高明哥的那孩子吧?当时我们两个出去露营,结果我因为抓龙虾,掉进了河里,你为了捞我也下河了——我记得我们两个刚回家,你洗了澡就跑出去见他了。”
“zero还记得这件事啊?”
诸伏景光很是新奇,毕竟那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当时,申司还是个小孩子,景光到时,那孩子躺在榻榻米上睡觉,压着高明哥的衣服,像是小狗一样。
“因为我后来找你,你很失落的样子。”降谷零说,“hiro的表现就像是认识的人把你忘记了一样,准确来说,和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表情是一样的。”
——因为当时,松田阵平没有想起上辈子的事。
在那边遇见松田,是他意料之外的事。虽然他确实知道松田和萩原家住在那,可又觉得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那还是个小朋友的松田阵平和申司玩得是很开心没错,可他们也没相处很长时间。
……等等?
【诸伏景光:松田,你和申司是什么关系。】
他明明记得,申司当年已经回到长野了,这之后也没有听到什么申司来东京的消息——况且,就算是搬家,那也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按道理来说,松田和申司不会那么亲近才对。
松田回复得很快。
【松田阵平:再过两三个月就是同一个户籍上的关系。】
【松田阵平:他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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