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你不会,我会,所以我们是不同的性别。”这个逻辑还真让贺亦巡无法理解,“我需要注意的是什么,不要让你嫉妒吗?”
哈?
这简直戳到了许培的雷点。
他非常讨厌alpha无意间流露出的优越感,虽然贺亦巡并非地道的alpha,但那股优越感还是如出一辙。
考虑到寄人屋檐下,许培压下心里的暴躁,说:“我的意思是,不要给我性暗示,我对你没兴趣。你想监视我随你,但不要对我不尊重。”
贺亦巡拿起岛台上的半杯水,没有喝,只是放在唇边抿着,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许培。
原来许培知道他在监视他。
把许培带回家,当然不是贺亦巡善心大发,只是为了等许培露出马脚而已。
在贺亦巡看来,系统里没有许培的信息可以有多种解释。
最简单的,他使用了假名,并整了容。又或者从出生起就与世隔绝,从未建立过档案。
把思维发散开来,他也可以是一名厉害的黑客,删除了系统里自己的信息。又或者是某不为人知的罪恶组织专门培养的异能人士。
以上所有假设都没有穿越来得离谱。
无论许培想要隐瞒的是什么,贺亦巡的思路很简单。
既然许培声称是穿越来的,那他必然无处可去。
没有身份也无法打工,意味着无法养活自己。
在这前提下,贺亦巡提供食宿,许培必然无法拒绝。因为一旦拒绝,他的言行就会前后矛盾。
如此一来,贺亦巡便可以24小时监视许培,无论许培想要出门做什么,都必须要有合理的理由。
而身为一个谎称自己穿越的不明身份者,许培应该有自己原本的住所甚至人际关系,不可能一直把时间耗在贺亦巡这里,总会露出破绽。
所以贺亦巡要做的就是静静看许培演,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不过现在看来,许培似乎比贺亦巡想象中更难搞。
他故意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佐证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说明他有极大的自信把控剧本的走向。
若这样的人真是犯罪分子,那一定是最危险的高智商那类。
贺亦巡突然觉得被软性停职或许也不是坏事。
因为比起枪击案,他更想弄清许培这块多出来的拼图到底来自哪里。
冲了冲水杯,放回杯架上,贺亦巡从岛台后走了出来,毫不意外看到许培如临大敌般别开了视线。
演得还挺像。
“已经下去了。”贺亦巡说。
许培松了口气,正色道:“你听到我说的了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原本贺亦巡是打算回卧室套件上衣的,但在路过沙发时,他停下了脚步。
也不知这位许教授睡觉的时候有多折腾,不合身的裤子被踢到了沙发另一头,皱巴巴地团在一起。T恤对他来说还是大了些,领口歪斜到一边,露出了半边锁骨和小部分肩头。
他应该喜欢双腿夹着被子睡觉,但由于毯子很窄,为了把更多的毯子夹在腿间,他把一条腿放在了外面,完整地暴露在贺亦巡的视线中。
贺亦巡知道这位许教授是没穿内裤的,因为他的内裤此刻正挂在卫生间的电热毛巾架上。
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看去,不出意外看到了一点臀部。
还真是双标得可以。
“你也一样,许教授。”贺亦巡迈开双腿,继续朝卧室走去,“不要给我任何暗示。”
他哪给什么暗示了?
许培猛然惊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霎时间无比懊恼。
可恶,早知道先检查下仪容仪表了,总感觉吵架又没发挥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