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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话,舒妍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好状态才回去。
司崇羽已经在了,站在调酒台前开了瓶白兰地,有个留脏辫的男人正搭着肩膀和他说话,他听着,把调好的酒倒进杯子里。
舒妍低头绕过泳池,侯叙廷看见她,招手叫她过去。
“怎么去这么久?”
侯叙廷把她抱在腿上,亲昵贴在耳边厮磨,舒妍不习惯在大庭广众这样亲密,脸颊迅泛红,小声跟他解释:“肚子有点不舒服。”
“那个来了?”
她抿一抿唇,摇头:“没有…”
俩人在那儿你侬我侬,旁边那颗电灯泡显得尤其晃眼,陈苛昱把烟衔在嘴边猛抽,被那个炸弹炸得浑身难受,导致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刺眼。
“有没有点公德心,要亲热开个房间行吗?”
“急个屁啊,你就那点出息。”
侯叙廷怼一句回去,叫他稳着,别慌,说完拿过手机,一条信息出去。他打字很快,舒妍没能看清楚,敛眸瞥一眼旁边,刚才倒的那杯酒原封不动放在那里。
她知道他们的计划,但又不是完全清楚,她预料不到会生什么,跟司崇羽做交易也仅仅只有一半把握,可她没办法,只能赌一把。
跟脏辫聊完,司崇羽拿着酒杯回座,陈苛昱耷拉着脑袋没理人,纪凛随口问了句:“聊什么这么开心?”
“他谢我,说车帅。”
司崇羽没在这事上多聊,他们都听得懂,赛车比赛第一名跑路了,送出去的奖品没有收回的道理,由第3名顶上理所应当。
“那杂碎躲不了多久。”
说到这里,侯叙廷开了口,这几天他的人一直在找,敢在他地盘搞事情,不把人揪出来整一顿他很难咽下这口气。
车开下高路,雨停了,祝菁宜适当加快车,指尖在中控屏点两下,拨通柏黎的号码。
“你在哪儿?要不要去岛上玩?”
柏黎那会儿在机场,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拎着个小包就和男朋友走了,要跟人家去马尔代夫玩两天。
“你不是刚分手?”
柏黎在那头咯咯笑,“新交的啦,就赛车那天坐我旁边那个呀。”
“……”祝菁宜默了一瞬,“你哥知道吗?”
“千万不要告诉他!”
“那人靠谱吗?”
“放心啦,同行的还有两对情侣,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回来给你带礼物么么!”
车开到码头,天彻底黑了。
派来接她上岛的人打来电话询问位置,祝菁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关上车门,她接着电话往出口走,对那头说:“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脖颈突然被人从后勒住,一块白毛巾捂住她口鼻,奇怪的味道袭入鼻腔,她呜呜叫喊两声,眼前猛然天旋地转,视线很快模糊一片……
车往前行驶,挂在后视镜的佛牌随惯性晃动,留寸头的男人从包里翻出她手机,面容解锁后找到最近联系人,随便编了个理由,告知对方要晚点过去。
那边没疑心,很快回复过来:【好的。】
手机放回包包,寸头男眼睛往女人身上一落,不规矩的目光一路打量下去,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到弧度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妞儿长得真带劲。”
他抓起一缕头,鼻子凑近,像变态一样闻她的香,开车那个瞟一眼后视镜,受不了他那猥琐样子,脱口飙脏:“妈的老六,你别猴急行不行。”
“我闻闻味儿。”
“闻你妈个头!老大说了要等医生检查过再弄。”
寸头男啧了声,胯间那玩意儿正兴奋呢,耷着眉烦躁揉弄两把,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小包东西。趁开车的不注意,他开了瓶水,混着一粒蓝色药丸给祝菁宜喂下去。
药效在体内挥部分,她隐约恢复一点意识,身体感知到轻微的颠簸,但仍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撑开眼皮。
眼前有个模糊身影,她强撑着精神,很努力地想要看清那张脸,却先被对方现她有清醒的迹象,浸满药水的毛巾再度覆到脸上,鼻腔重新吸入致人昏迷的气体……
面包车最终抵达一个老旧小区,停在一处监控死角,寸头男开门下车,弯身将祝菁宜抱出来。
身侧突然窜出一道黑影,寸头男一时反应不过来,后腰被什么东西麻了一下,滋滋两声,他失去意识。下滑的身体被人撑住,重新塞回车里,开车那个被另一人用同样的方式击晕,死死栽倒在方向盘上。
面包车的门关好,他们抱起仍在昏迷的祝菁宜,放到车子后座,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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