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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弃右手大拇指轻抵肉芽顶端,它真的太小了,即便是充血立起,好似比之前的阴核也只大一些,可天级乾元的性器向来是乾元中的翘楚,就是林弃这般无欲无求,过去不曾多加关注自己的性器,也知自己的尺寸足以让大部分乾元自惭形秽。
就是这根大东西让她痛了三天三夜,那么念璠呢?
林弃突然不敢想了。
“姐姐,你……你怎么又不动了?”
贺念璠能感觉到肉芽顶端抵着东西,可它停在那的时间也太长了,长到她的身子再次燥热,意识再要消散,以腿心为中心的痛意再次向四周散。
“念璠……”身上的女子抱紧她,“这样下去不行,你会坚持不下去的……”林弃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贺念璠恍惚间听到林弃的声音,好像很生气、很着急,是因为她吗?
又过去了一日夜,林弃觉得腿间痛得仿佛要裂开,像是有人要拿斧头将她劈成两半,一开始她还能哭出声,现在则是痛得麻木,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弃姐姐说得对,分化成乾元真的好痛。
“我泱泱大周,竟连一味止痛药都没有么!”
林弃已有两日没睡,眼下两团乌青,自也控制不住脾气。
“殿、殿下,也不能说没有,过去华佗神医有麻沸散,那可是镇痛的神药。”
“过去?”林弃冷哼一声,“请问张太医,那麻沸散如今何在?”
“回殿下,这药已失传……”
“那不就是没有!”
林弃摔碎手中的茶杯,扯着袖子在院外来回踱步,这动静吸引来了德太妃。
“弃儿,过度动火会伤到身子,你瞧你这黑眼圈……”德太妃也不多加苛责,喊林弃在院中的长凳上坐下,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傻孩子,阿娘知道你担心屋里的姑娘,却苦于没有法子能帮她,唉,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情是都能如愿的呢……”
“可,可她是因为我……”
林弃紧绷多日的弦被德太妃一下下拍断,她好像回到四岁那年,宫里人人皆言母皇恨她,恨她克死自己的生母,林弃的“弃”,乃是抛弃之意,幼小的她不信,哭着跑去问那时还是德妃娘娘的阿娘此事是否是真的。
“弃儿莫伤心,你有阿娘,有四姐,我们都很喜欢你,你又怎会是被抛弃的孩子呢?”
阿娘向来如此,不会用谎话掩盖真相以逗她开心,她会从旁的角度说些别的,让林弃知道这事虽是真的,可另一事同样是真的,且后者比前者更重要。
林弃在德太妃怀中大哭一场,直到把德太妃胸前那块布料都哭湿了,才知羞地离了身,用手抹去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道:“让阿娘见笑了……”
“你这孩子……”德太妃透过这张哭成小花猫的脸蛋,看到幼时林弃的影子,“看来我前几日有一事说错了,你这孩子和小时候没变,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林弃挠着脑袋,也不反驳。
“阿娘……可念璠的身子会这样,与我确实脱不了干系,我哭出来是好受些了,她还在屋里受苦……”
她才进屋瞧过,初识时走路连蹦带跳的小雀儿现下躺在被子里蔫蔫的,连睁眼瞧她的气力都没有,她坐在床边看了许久,若不是念璠的胸膛确在起伏,她还以为……
“这事的缘由,我也从张太医那听到了些,依我看,这事你确实有错……”林弃的拳头握得更紧,指尖在掌心留下几道印子。
“可作为娘的,总要替孩子兜错不是?你放心,念璠姑娘不会有事的。”德太妃唤院外的侍女进来,问道:“到何处了?”
“回娘娘,已到城外了。”
林弃不明所以地在两人间来回看着,不解道:“阿娘,你们在说什么?”德太妃身旁的侍女上前一步行礼,道:“殿下,娘娘在楚地时结识一西洋传教士,去岁楚王妃生了场大病,正是这位西洋人治好的,听他说,大周疆域内又不少像他们这样的传教士,其中又以京城最多。”
“剩下的就由我来说吧……”德太妃吩咐侍女去府外候着,继续道,“我那朋友曾送我一块名为怀表的东西,上面刻有他的姓名,三日前我命手下拿着它快马加鞭去寻在京城的其他传教士,其中一位名戴安娜,正是我那西洋朋友的旧识,算着时间她今日快到了。”
等了一刻钟时间,之前那侍女引着一位穿着汉人服饰的西洋人进来,深目高鼻,金碧眼,却是说着一口流利的大周话。
“我是戴安娜,非常荣幸能见到大周朝的娘娘和越王殿下。”
女子朝她们二人行礼,林弃瞧去,猜测这女子年岁不过二十五左右。
戴安娜是在大周出生、长大的西洋人,当年她的双亲远赴万里来到大周传教,不想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国度,也就在此定居,生下她。
“我的父亲擅长医术,我自幼耳濡目染,也算懂得一些皮毛……”戴安娜从随身携带的箱子中拿出一小瓷瓶。
“林小姐只需用力吸一口它,很快便会失去意识,也不会感到痛苦了,就是……”
“就是什么?”
“这东西的味道有些刺鼻,对身体也有些许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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