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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消息令闻者皆感错愕,林冬随即意识到,岳林连着两天跟办公室里通宵加班,原是在查付立新儿子的案子。笑意滑过嘴角,他欣慰默叹——没白把这小子从人堆里捞出来,知道迎难而上,有点儿愚公移山那劲儿。
“回办公室再说。”
唐喆学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单向镜。付立新正在里面跟审讯,不管岳林发现了什么,在没有确定的结果之前,都不好让消息传到对方耳朵里去。这道疤肯定是长不上了,就别再往里捅刀了。
顺着唐喆学的视线,岳林看向凝神记录供词的付立新,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了头,赶紧把扬在手里的卷宗往胳膊底下一夹,悄声溜出监听室。此时审讯已长达四个小时,潘维恩只要说一句和事实不符的谎话,陈飞立马就能拆穿,林冬无所谓听不听接下来的困兽之斗,跟唐喆学打了声招呼,回办公室去找岳林。
那案子他也一直惦记着,只是没有明显的漏洞,不好重启调查。单看卷宗,就是一起意外溺亡,尸体无明显外伤,毒理未检出药物残留。唯一让人不解的就是,付嘉逸从来都很乖,因父亲是刑警,安全意识也比一般孩子强,他不该一个人去游野泳。
当时案子是陈飞赵平生他们负责调查的,怀疑有人报复付立新,将付嘉逸在别处杀死后抛尸海中。提出这个想法,是基于解剖时在付嘉逸肺部发现的液体并非海水而是淡水,而他的尸体是在入海口处发现的。对比水质信息,将溺水地点锁定在了关山水库。然而案发的时间段内,关山水库刚刚泄过一次洪,所以如果尸体是顺着泄洪水流冲到入海口的,也说的过去。
但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付嘉逸是被人害死的,陈飞也要追查到底。可把付立新抓过的人翻来覆去筛了够七八遍,愣是没一个有作案时间。其间有个家伙被传讯时,听闻是抓自己的警察家里出事儿了,口出妄语,极尽嘲讽之能,害陈飞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差点给那孙子揍瞎了。是付立新听闻陈飞受了处分,主动说“别查了,别为我家的事儿再把你们搭进去”,这案子才结案归档。
自此之后很多年都没人去碰这案子,因为一碰就是捅付立新的伤口。付嘉逸出事儿那天,付立新忙着在外头帮别人家找失踪的孩子,却不知自己的孩子正在水中挣扎直至溺亡。所以媳妇儿跟他离婚了,父母到死也不原谅他,不说他被人报复才发生这出惨剧,就说他不是个称职的爹。
这算是人的一种自我防御机制,出了事儿,有个可以怪罪的人,其他人心里多少还能好过一些。
见林冬进了办公室,岳林刚落下去的屁股忽悠一下又抬了起来,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林队,我串并了近二十年来关山水库的溺亡案件,发现其中有两个和付嘉逸那案子很像,也是青少年,尸检无明显外伤。”
“都是意外?”
如果只是这样的发现,林冬无法燃起重查旧案的热情。关山水库因水质优越,风景秀丽,一向是游野泳的好去处。即便是管理方在水库周围插满了“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牌子,一年淹死一个都算少的。这两年稍微好一点,监控都装上了,一旦有人下水,管理员立刻就能发现。
但岳林没让他失望:“一个是按意外结案的,零一年的案子,另外一个是零七年的案子,目前还是悬案。”
“悬案?没报上来过?”林冬立刻拿起卷宗翻看。辖区内往前推三十年的,涉及死亡、失踪、强奸、公共安全事故等重大悬案都在他这,每接一个案子他都会先过一遍卷宗,不可能没印象。
“没有,我要不在系统里串,还发现不了呢,这卷宗是我刚去关山县公安局调过来的,他们那的档案管理员说,可能是整理积案卷宗时遗漏了,没报到咱这……”
岳林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发现林冬的注意力都在卷宗上了。算了,他想,眼下不是邀功的时候,等把案子破了,老大一定不会亏待我。
一目十行的过完卷宗,林冬合上封皮,抬眼看向岳林,郑重道:“先别跟其他人说这事,尤其是老付,知道么?”
岳林忙不迭点头。他清楚老大的用意,零七年的这起案子,之所以没按意外结案,是因为法医尸检时,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了精液。虽然尸表没有明显外伤,但不能排除是死者遭受到侵害后,被犯罪嫌疑人溺杀在水中的可能性,甚至有可能整个过程是反过来的。
这种事大概任何一位家长听了都接受不了。
叮嘱完岳林,林冬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静心分析刚刚从卷宗上获取的信息。卷宗上的男孩,看照片和付嘉逸有相近的体貌特征,也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虽然还没看到零一年那个案子的卷宗,但他估计岳林能串并到一起,大概也相差不远。那么问题来了,真的曾经有一个变态恋童癖隐藏在关山水库附近,伺机对独自一人前来游泳的男孩下手么?或者,零七年的这个案子只是一个单发案件,和前后两个案子都无关?
正是沉思之际,手机忽然震起。
“组长,内个……我得赶紧去趟医院……”唐喆学的声音异常干涩,“妈刚给我打电话,说……奶奶突然不行了。”
—
ICU病房外的走廊上,唐家人都到齐了。望着那一张张神情凝重的脸,林冬忽然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有些多余。这些人之间要么有血缘关系,要么有法律的承诺,而他,却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外人。可是他不能走,一是出于对那位慈爱老人的尊重,二是唐喆学需要他在身边。
来医院的路上,唐喆学告诉林冬,奶奶其实已经住了一礼拜院了,怕耽误他们工作,林静雯一直没打电话。今天是迷糊了好几天的老太太突然清醒了,念叨着要见孙子,明显是回光返照。
ICU病房一次只能进一位家属,其他人都去向奶奶告过别了,唐喆学是最后一个。他进去之前拿手使劲扇了扇眼睛,反反复复的深呼吸,强忍着不当奶奶的面哭出来。可一见着奶奶,听老太太含笑说着“等我见着你爸,一准告诉他,我们吉吉出息着呢,比他还有本事”,却是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砸。
两个小时后,奶奶走了,带着安详的笑意,去往与丈夫和儿子团聚的地方。林静雯哭的比谁都伤心,虽然她只是个儿媳,但婆婆说了,自己一辈子没生过闺女,她就是自己的亲闺女。悲伤在走廊上蔓延,每个人都在流泪。林冬忍不住背过身,摘去眼镜,默默悼念那位慈祥而善良的老人。老人家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和唐喆学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每次他陪唐喆学回去吃饭,在饭桌上,奶奶都恨不能给他碗里堆出一座小山。
那份来自长辈的关爱,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享受过了。也许他比同龄人多经历过一些风雨,但在九十高龄的奶奶眼里,他仍是个孩子,是需要人疼爱、照顾的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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