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冬他们回到办公室没一会,郭昊轩也上来了。显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吕袁桥会突然变脸,进屋跟文英杰那打听,是不是自己去法医办公室违反了规定,那里有个重案组的吕警官貌似对他意见很大的样子。可文英杰也不知道郭昊轩哪得罪了吕袁桥,只说让他乖乖在屋里待着,没事儿别到处乱窜,打扰人家工作指定捞不着好脸色。
郭昊轩倒是听话,人家让他乖乖跟屋里待着,他就乖乖待着了。打开电脑,连上手机热点,塞好耳机,继续用电脑编曲。何兰学过小提琴,看他在那弄谱子,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很快便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岳林也想过去凑热闹,结果被林冬一声咳嗽压回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问:“林队,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干么?”
“嗯,你和秧子把这片区域九七年前后的地貌图帮我找出来。”林冬递他一写着地址的便签,“卫星图不好找的话,查气象局地质局水务局的记录。”
岳林接下便签,把转椅拖到秧客麟旁边,一起开动智慧的小脑瓜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唐喆学听林冬还要查水务局的记录,偏过头问:“查水务的记录干嘛?”
如果想看案发现场原貌,一般来说有地质局的记录就差不多了,当然气象局的俯瞰图会比较全面。时间近一点的,找卫星图更方便。
“酆兵的工作日志上画了现勘图,离发现断臂大约百米的位置有一条泄洪渠从村子里穿过。”林冬朝他竖起本子,“应该是建高尔夫球场的时候给填了。”
唐喆学扫了眼本子上画的简易现勘图,点点头:“你怀疑碎尸地是在泄洪渠里?”
“十几条警犬都没找到血迹遗留,我估计是让水冲干净了。”
“要是那样的话,其他部位也早该被发现了。”
“是啊,所以……”林冬皱了皱眉,低下头继续翻看笔记,“酆兵的工作日志和卷宗上记录的差不多,目前没什么——”
忽然他声音一顿,沉默几秒又把本子隔桌递向唐喆学,抽出根笔指向其中的一行记录:“你看这,他走访过的一位村民说,有人会在泄洪渠里炸鱼。”
炸鱼是严重违法的行为,用的雷管和炸药基本来自于非正规渠道,抓了是要被判刑的。但这和苏萨海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呢?唐喆学略感迷惑。
就在他研究那段走访记录的时候,林冬已经起身走到分析案情用的白板前,擦去之前留下的痕迹,左右各画了两个圈,中间拉了条直线,标注上距离,又在其上画了条抛物线,继而在空白之处书写方程式。
林冬问:“英杰,尸检记录上的断臂重量是多少?”
文英杰翻开卷宗,答:“四点二公斤。”
得到数据,林冬开始往公式里填数。唐喆学大概能看出他在算什么——求物体为了达到抛物线两点之间的距离,需要多少的初始速度。算数据一般是刑技的事儿,但林冬上少年班时参加高考那次理综满分,数理化知识牢固掌握,一向是自己能干的活儿绝不麻烦杜海威他们。
再往后林冬写的公式,就连脑子里装满已知数学公式的秧客麟都没见过了。他问林冬,被告知是热力学的内容。这属于林冬曾经的专业范畴,上警校之前他考上的是航空动力学,据说这专业以前叫热动力学。
一屋子人屏息凝神看他写了满满一白板的计算过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大约一到一点五公斤的土制炸药就可以将一截八斤半的胳膊炸飞到百米开外。
现在唐喆学明白林冬到底在求证何事了:“你认为那截断臂是被炸鱼的炸药炸飞的?”
林冬放下笔,转身看向众人:“如果这样考虑的话,只有断臂被发现就可以解释了,放置炸药的嫌疑人在出事后找不到苏萨海被炸飞的胳膊,只能处理剩余的部分,断臂上的穿透伤并非是食肉动物留下的,而是爆炸时迸溅的碎石片穿透了皮肤肌肉,断口粗糙也非人力所为,而是炸断的,但是很遗憾,当时没有做爆炸物残留测试,我现在的设想从技术层面无法求证了。”
岳林举起手:“可是林队,照你这么说,那得多大的动静啊,村里人都没听见爆炸声么?”
林冬轻巧耸肩:“回归之夜啊,我记得那晚到处都在放烟花,别说炸鱼了,开山的动静都未必有人去注意。”
举国欢庆的日子,老百姓都热衷于放烟花表达喜悦,毕竟当时还没出禁放令。岳林是没印象了,香港回归的时候他还没上幼儿园呢。
目前来看,虽然林冬的推论无法从现有的证据上进行论证,但是有个大方向就可以继续调查下去。只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大半夜的,苏萨海没事闲的去泄洪渠里淌什么水啊?喝多了掉进去的?不,断臂里虽然检出了酒精,但每百毫升血液只有十几毫克酒精含量,完全不至于到醉酒的程度。
基于以往的办案经验,唐喆学提出自己的看法:“他会不会是把什么值钱的东西藏在泄洪渠里了,趁着天黑去取,结果被炸鱼的给炸了。”
林冬摇摇头:“根据村里人的证词,苏萨海当初因家贫如洗才甘冒风险偷渡出国,发达之后回来了,恨不能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挂身上来炫耀,金灿灿的链子和表,谁看进眼里都拔不出来,所以当时的办案人员才把作案动机锁定在了图财害命上,忽略了意外的可能性。”
组员们一看副队的提议被驳回了,都抿住了嘴不说话,屋子里顿时陷入沉默。这时郭昊轩左右看看,学着之前岳林提问的样子举起手,试探道:“林队,我能提个想法么?”
林冬稍感意外,但还是点了下头。
“我觉着吧,唐副队说的取东西,是有可能的,但不一定是值钱的东西,也许是小时候埋下的时间胶囊一类的,哦,之前可能不是这样的叫法。”郭昊轩稍事停顿,权衡过措辞继续说:“我爸爸小时候就在村后山的一棵树下埋了个铁盒子,里面放的都是他特别宝贝的一些物件,洋画啊铁兵人什么的,后来他带我去了山上挖出来了,一直放在家里,直到他下葬的时候又一起埋了。”
这份意见倒是很值得参考,虽然在座的没一个埋过“时间胶囊”,但不代表苏萨海没有埋过。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考虑的话,他半夜去泄洪渠的举动也符合逻辑——堂堂一个大老板,总不好光天化日的去河沟里挖自己小时候埋下的旧物,让别人看见肯定得笑话他,都那么有钱了还惦记着那些个不值钱的破玩意。
然而回忆是无价的,这种感情只有远离故土多年的人才能体会。林冬能理解,之前林阳曾说过,离开家乡十多年后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却几乎找不到熟悉之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